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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淫荡妻10~18

暴露的淫荡妻10~18

暴露的淫蕩妻(十)

星期五晚上回到家後,我要我老婆將她錄下來的錄音帶拿出來播放,並要求她模擬錄音帶的劇情讓我玩弄,最後終於也讓我嘗到肛交的樂趣,我狠狠的把精液射入我老婆直腸的深處,而且要求她將這根剛從屁眼中拔出來的舔乾淨。星期六的早上,我們起得很晚,11點多時我們才用餐,她準備了一些換洗衣物就等著要出門。因為假日我們會回鄉下老家看小孩,順便陪父母。「你多準備幾套換洗衣物,這禮拜我們不回去了。」我吩咐的道。「為什麼不回去?」「我們到東部渡個假!」「你怎麼不事先說,現在都快中午了,會不會太趕?而且你有跟家裡打電話嗎?」「電話我待會兒打,你快去準備!」她雖然疑惑但還是照我的話去做,在她收拾衣物的同時,我挑選了幾件她的衣服要她帶著,並且拿了一些似乎是不相干的物品。她這時用疑惑的口吻問我。「你怎麼會突然想去東部玩?」「那裡不會碰到熟人,我們可以盡情玩。」她似乎會意的低頭收拾東西去了。我發覺經過這陣子的調教,她似乎頗能接受這些變態性行為,她好像也樂在其中,想到這點我心裡頭隱約泛起一陣酸酸的感覺。我們收拾就緒後就上路了,沿途風景雖美,但是塞車之苦頗煞風景,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時已近黃昏,途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由於我們沒有事先訂房,幾乎較具規模的飯店都客滿了,最後只好住到一家小賓館裡。當一切就緒後,我要她換裝出來逛街及用餐。她身著一件棉質的白色短上衣,配著一條淡綠色的短裙,屬於很休閒的打扮。但是裡頭卻都沒有穿內衣,而且,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幾條紅色的細帶子,簡單的包著她的腳丫子,又性感又突兀。胸前隱約可見的乳頭加上粉白的大腿(沒有穿絲襪),處處透露著性暗示。我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了一番,心裡頭泛起一陣醋意的對她說︰「今晚你不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搭訕,知道嗎?」「這兩天你是我的性奴,是個慾求不滿的淫妻,知道嗎?」「嗯!」她用眼神表示同意。說完後,我們就離開旅館,往當地最熱鬧的夜市去了。來到夜市後,我們剛開始漫無目的的閒逛。時值晚上8點多,可以看出有很多的觀光客,夜市的規模倒不算小,發電機的馬達聲、小販的吆喝聲、人群的喧鬧聲、再加上小吃攤的炒菜聲與風扇聲,把整個夜市襯托得鬧烘烘的。我找了一攤生意最好的小吃攤坐了下來,叫了幾樣菜,慢慢用起晚餐了。不一會兒,我就發現我老婆的窘態,因為是夏季,所以老闆在座位四周擺了幾隻電風扇,不斷的轉動的風扇使得我老婆的短裙時而被吹起來,再加上桌椅是仿古的矮蹬,使得她的腿不得不曲起來,於是她真空的下體時時會走光。她不得以之下,只好用屁股坐著後面的裙擺,將包包擺在鼠膝部,可是白晰的大腿還是遮不住。這時已經有幾對的眼睛注意到了她的窘況,可是我卻示意她用赤裸的屁股坐在椅子上,任裙子飛揚。我一邊吃東西一邊欣賞著辣紅著臉的妻子與週遭一對對幸災樂禍和色瞇瞇的眼睛。而且我還要她故意讓湯汁不小心的灑到胸部,然後解開兩顆鈕扣擦拭衣服與乳房。我想這時有幾桌發現的人已經食不知味了,有女伴的食客還受到女伴的埋怨。我並沒有就這樣放過我老婆,我要求她起身到隔壁攤子買一份甜不辣,當她起身時,我想至少吸引十幾對目光的注視。當她扭捏的走回來坐下後,我問她︰「下面濕了吧!」她對我點點頭。「那等那兩條『黑輪』冷了以後,塞到你的裡頭!」「在這裡?!」她用疑惑的語氣問我。「當然!腿要張開點!」她還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短暫的沉默後,她又開口問我︰「那~那太長了!」「你不會咬一口啊!」她似乎認命的將兩條黑輪夾起來,各咬一口後,放在旁邊的空盤子上。經過約五分鐘的掙扎後,她緩緩的張開大腿,眼睛看著桌面,手拿著黑輪往下體塞,雖然我看不到她的下體正在塞入異物,但是從周圍幾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想一定有人看到或猜到了。有的人也顧不得女伴在場,瞠眼直瞧。等她塞完後,我對她說︰「夾緊喔!不要掉下來喔!」就在一對對訝異眼睛的目送下,我們離開小吃攤。我不曉得是不是有人跟過來,但是我的目的就是要在這種公共場所羞辱我老婆,讓她暴露身體,滿足我也滿足她的變態心理。她憋手蹩腳的走在熱鬧的夜市裡,深怕陰道中的黑輪會掉出來。我發現前方有一個攤位是撈魚遊戲的,一格一格的小魚缸在地上擺成一個ㄈ字型,大約有七、八個人蹲在那裡認真的撈著魚,我示意她也下去玩玩。我幫她挑了側排的位置,並且要她用上廁所方式的蹲姿叉開雙腿,這樣一來,其餘兩側的人都可以欣賞到她的裙下風光,我則站到對面那一側遠遠的監視著她。剛開始時,我發現她不安的想夾緊腿,因為燈光不足也看不到什麼。於是我繞到她的身旁告訴她︰「腿不准夾住!裙子讓它自然翻上來!」「可……可是那……快要掉出來……」「那就讓它掉出來好了!不然,你自己再塞進去。」不知是她服從我的命令還是她變態的暴露慾念作祟,我老婆果然乖乖的分開雙腿蹲在那裡。她那條軟質的短裙很自然的順著大腿往腰部的方向滑了下來,整個陰部很明顯的露了出來,可惜看不見她濃郁陰毛覆蓋下的唇肉。由於蹲姿的影響,使她陰道的膣肉往外分開來,相對的夾的力道就變弱了,加上地心引力的作用,原本擠在她陰道裡的那兩條黑輪卻慢慢的滑出來了。她不安的扭動屁股試圖阻止下滑的異物,然而這樣的動作卻更增加她的淫蕩。就在我老婆掙扎的同時,我發現身旁開始有人議論紛紛。「你看,毛真多!」「嘿!聽說毛多的女人性慾強。」「我看她不只是強而已喔!」「你想不想上?」「怎麼上?你敢嗎?小心中『大獎』!」「……」「老婆,你看!都沒穿咧!」「唉唷!真敢!」「……」這時攤位四周熱鬧起來,站著旁觀的人甚至比撈魚的人多。有的人用眼睛餘光瞅我老婆的下體,有的人小聲議論著,有兩個人笑瞇瞇將手插在胸前氣定神閒的欣賞這幕外洩的春光,甚至有一位媽媽忙拉著玩得正高興的兩個兒子匆忙離開,連攤子的老闆也發現了。就在此時,我老婆的下體有了變化,她再也鎖不住那兩條『黑輪』,只見土黃色的異物慢慢的從她毛茸茸的恥毛下溜出來,而她卻脹紅了臉一臉尷尬的表情。「唉呦!那是什麼?」「她是不是在大便?」「好心喔!」「……」「啊!……怎麼……」「變態!」「……」「那是……」「是『黑輪』啦!」「你怎麼知道?」「剛在那邊吃東西的時候我親眼看她塞進去的。」「真是賤女人!」「噓!小聲點!」有一個人指了指我。大家議論紛紛,驚訝不已,有的人竟以為那是『大便』。當『黑輪』溜出大半時,我老婆羞辱難當,拋掉手中撈魚的紙漁網,站起身來匆忙的離開現場,而在她站起來的同時,『黑輪』也雙雙的掉到地上了,留下一群欷噓、讚歎、錯愕的觀眾。當我趕上她時已經是在街尾了,這裡幾乎沒有人了。「我……我……好……丟臉喔……」她發著抖的對我說。「可是很爽,是不是?」「我……我……不知道……」「當……時想……立刻……死~掉!」我注意到她在說話的當時,全身還不斷的發抖著。我將手探到她的裙子裡摸了摸她的陰戶,發現早已氾濫成災了。「你真的很賤!你看!這是什麼?」我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向他比一比。她也沒有回答我,把頭壓得低低的。我看她在夜市裡造成不小的轟動,也不敢在這裡玩得太過火,於是就決定回賓館了。

暴露的淫蕩妻(十一)

回到賓館的途中,我老婆難耐那已被挑起的慾火,不停的有夾腿的動作,其實我也是性慾高漲,於是我要她一邊自慰一邊幫我吹喇叭。可惜路程太短,很快就到達我們住宿的賓館了。停好車後上到了房間,我老婆原以為可以好好的和我大幹一場,可是我卻只是叫她坐在椅子上自慰給我看。她掀起裙子,張開雙腿,露出濃密的陰毛,用雙手扒開自己的陰戶再露出已氾濫的膣室口,用手指胡亂的摳挖著。嘴裡輕哼著,眼睛盯著我,似乎期望我會脫掉衣服對她有進一步的行動。然而,我卻拿起電話撥通內線,要『內將』幫我叫一個年輕且可以過夜的『小姐』。我老婆聽到我和櫃檯的對話後,望著我欲言又止。終於她忍不住開口問我︰「你叫小姐來幹嘛?」「我總要消消火呀!」「那……我???……」「我另有安排啦!」「可是……」「可是什麼!?別忘了這兩天你是我的『女奴』喔!」我要她繼續自慰,過了約莫二十分鐘後,有人敲房門,當我起身要去開門的時候,我老婆趕緊拉下裙子。「幹什麼!我有叫你停下來嗎?繼續挖你的!」她不得已,只好繼續自慰,可是動作就收斂很多了。我也不去理她,逕自去開門。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短髮、身材嬌小、長得很可愛的少女,看她的樣子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原住民女孩。當她進房後就看到我老婆瑟縮在屋角的椅子上,低頭在自慰。「啊!怎麼回事?」「哦~~不用理她,她是我朋友的老婆,是個『性變態』。」「那……你是不是有叫小姐?」「對啊!你不就是嗎?!」「可是……~~」她向我老婆指了一指。「哦~~~」我會意的應了一聲。接著我向她解釋道︰「她是個性變態、暴露狂、被虐待狂,不喜歡一般的做愛。」「那你的朋友呢?」「什麼朋友?」那女孩向我老婆再指了一指。「哦~~哦!她老公在她家裡,這兩天我就是她老公呀!」那女孩回覆我一個會意且俏皮的眼神,然後她接著說︰「我不搞同性戀那一套喔!」「我也沒有要你搞那一套。」於是我們互相談好價錢後,那女孩才將包包放下來。當她坐下來以後,仍然對我老婆很好奇,不時的去偷瞄她。我對著那女孩說︰「要看就看,不用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性奴隸,對她不用客氣!」「喂!不打個招呼!?還在那裡挖什麼挖?」我老婆羞澀的向這女孩點點頭,躇在椅子上坐立難安。我將房間的鑰匙丟給她,說道︰「去樓下買幾瓶啤酒和小菜上來。」我老婆慢慢的起了身,理了理衣服,有點猶豫的看著我們,最後還是認命的拿了鑰匙出門去了。「嘿!你對她還真兇。」「對待奴隸就是不能心軟。」「她真的是性變態嗎?」「你看像不像?」「嗯~~有點像!」「對了!你怎麼稱呼?」「姍妮,你呢?」「叫我Robin好了!」我們聊了一會兒,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要求姍妮和我一起洗澡。在洗澡的時候,我注意到姍妮的身材雖然嬌小,不過胸部挺結實的,還有一個小蠻腰,陰毛稀稀疏疏的,只要稍微蹲下來就可以看到她的兩片陰唇,不像我老婆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黑森林。而且她還口含著熱水幫我吹喇叭,讓我差點在浴室裡就射精了。當我們洗好澡出來時,發現我老婆早已回來了,而且將小菜都好了。我也不去理她,對著姍妮說︰「你現在肚子會餓嗎?」「不會。」她搖搖頭。「那我們先『辦事』吧!」於是我們雙雙扯掉浴巾,我抱著她上床,要她繼續剛剛『吹喇叭』的工作。在她開始之前,我低頭對她耳語一番,等她都聽明白後,她就轉頭對我老婆說︰「喂!你去弄一杯熱開水來,不要太燙喔!」原本一直站著的她,聽到姍妮的話,剎那間會意不過來,看著姍妮一臉茫然。「你聽不懂,是不是!?」我對她喝道。她陡然的嚇了一跳,慌忙的去找杯子,一會兒就弄到了一杯熱開水要交給姍妮,姍妮卻叫她拿著杯子在旁邊待命。這時姍妮用她的舌頭輕輕的舔我,從胸膛慢慢的舔到我的老二,她先在睪丸的四周用舌頭輕輕的觸摸,並且用手指輕輕的摸著我的屁眼。很快的,我的雞巴就直挺挺的站立起來。姍妮要我老婆給她一口熱水後,慢慢的將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並且開始做活塞的運動。這樣的刺激使我的雞巴更加硬挺,整個情緒也跟著亢奮起來,我一把將姍妮的屁股抱到我的臉上,分開她的雙腿,嘴巴往她的陰戶舔下去,這時兩人成69式互相玩弄著對方的下體。姍妮努力的吃著我的『棒棒』,並不時的換口中的熱水,我則盡情的享用她的淫穴,不但用舌尖在她的口刺探,並且輪流將她的陰唇及陰蒂吸入口中不停的攪弄。姍妮不知是真的興奮還是有意配合,不停的發出模糊的呻吟聲。現場則不停的傳出『滋滋』『啵啵』的口水聲,聽起來真是淫蕩。這樣進行了約十來分鐘後,我將姍妮翻過來,形成男上女下的69姿勢,而姍妮的下體正好對著我老婆,而我老婆手抓著裙角射出嫉妒的眼光看著我們。我看到她這樣,故意更賣力去舔姍妮的,不但將舌頭探入她的陰道裡,更用舌尖去按摩她的屁眼,並不時的去稱讚姍妮,看得我老婆眼睛射出一種混合淫慾與嫉妒的火光,但是我對姍妮下體所做的一舉一動她卻都很專心的看。看到我老婆的眼神使我更加的亢奮,我將雞巴從姍妮的嘴巴中抽出來,要姍妮大大的分開雙腿,然後我轉頭對我老婆說︰「跪著好好的看我們怎麼幹!」於是當我老婆跪下來時,我握著雞巴狠狠的插入姍妮的中開始抽插,姍妮很有經驗的迎合著我的活塞運動,因為她的身材嬌小,我手捧著她的兩片臀肉將她的屁股抬起來,用力的幹她。可能因為情緒特別亢奮的關係,過了十分鐘後,雖然我喘聲連連,但是還沒有想射精的跡象。於是我再將姍妮翻轉過來讓她形成狗趴式,從背後再繼續的姦淫姍妮,我一邊干姍妮一邊用雙手搓揉她結實的雙乳,而這一切都活生生的映入我老婆的眼中。我也沒有時間去看我老婆的反應,就這樣再抽插了近十分鐘,我體內一股衝動上到了陰莖,衝向龜頭,就在我快達到高潮的時候,我將雞巴從姍妮的中拔出來,轉身面向跪在地上的老婆喝道︰「吃進去!!」我老婆猝不及防的被我一股熱精噴得滿臉,當她張開口的時候,我將正在射精的雞巴猛然的塞進她的嘴裡,繼續我的活塞運動,令她卻發出『嘔嘔』的聲音。等我情緒稍微降溫的時候,我再次對我老婆說︰「全部都舔乾淨!!」她聽話的從我的龜頭、陰莖、睪丸,用她的嘴巴將混和我的精液與姍妮的淫水的黏稠物一一的舔乾淨。這時,我看到地上也濺了幾滴精液,於是我對她說︰「地上的也要舔乾淨!」她望了我一眼後,竟乖乖的照辦。而姍妮本來帶著好奇的眼神坐在床的另一頭,微笑的看著我們,看見她竟然連地上的殘留物都願意舔,也湊過身來瞧瞧究竟。「她還真的很……」「很怎樣?」「嗯……」姍妮俏皮的抬眼看看我,不敢說下去。「很變態,是不是?」姍妮輕輕的點點頭。接著說︰「你不會要……??」姍妮用手指比一比我老婆,再比一比自己的下體。「你不是說不玩同性戀的嗎?」我問姍妮。「我是不搞同性戀,不過這樣應該不算吧?!我看她也不敢!」我發現這個小妮子有點意思,言下之意似乎想看看我老婆敢不敢去舔她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老婆是變態到什麼程度,趁此機會,我也想試試她。於是我示意姍妮打開大腿露出她那還濕潤的陰戶。「來!這裡也有一些,你來清理乾淨吧!」我對我老婆指了指姍妮的陰戶。我老婆聽了我的話後,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姍妮的陰戶面無表情。經過一陣的猶豫後,她竟然爬到床邊,伸嘴開始吸吮姍妮的,而姍妮則訝異的看著她舔著自己的陰戶。我心中的驚訝其實不比姍妮來得小,我一點都不認為我老婆會願意這樣做。我一直認為我老婆喜歡暴露身體、戀物癖、還帶有一點點的受虐狂,沒想到她變態的程度似乎不止我所瞭解的那樣。從我老婆的臉上表情,看不出她是否有享受舔的樂趣?好像對她而言這只是她的一項工作,倒是她做得很徹底,舔得很乾淨。我看她舔得差不多了,便說道︰「我看你『吃』得很飽了,我和姍妮也要來補充一下。」於是,我要我老婆服侍我們喝酒、吃點心。我看姍妮對酒好像很能喝,便要她多喝些,順便帶著我老婆多灌些黃湯,不一會兒,酒就喝完了,我老婆也在姍妮的勸說下喝了兩瓶的啤酒,倒是小菜沒什麼吃到。姍妮看看酒都沒了,說道︰「好了!酒也喝光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我看看姍妮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似乎她還能喝很多的酒。而我老婆平時是不喝酒的,兩瓶啤酒一下肚,已經滿臉通紅,有點醉態了。這時我突發奇想的說道︰「休息?現在還這麼早!這樣啦!我們開車出去兜風,你作嚮導,咱們再帶些酒在車上喝,好不好?」「好耶!好耶!」姍妮一副正中下懷的模樣嚷嚷道。於是我和姍妮分別著裝完畢,我則再從行李袋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包』,準備要出門。我老婆自從回到賓館後,一直都沒有換裝,我對她瞧了一瞧後,對姍妮說道︰「我看!幫她加個東西吧!」姍妮疑惑的看著我,聽不懂我的意思。我逕自從『工具包』裡摸出一組『跳蚤蛋』丟在床上,對著我老婆說︰「將它塞到你的屁眼裡!」我老婆拾起跳蚤蛋後,一時間卻不知該怎麼辦。這時姍妮說話了。「我來幫她!好不好?」姍妮看我不置可否,於是走向前,接過我老婆手中的跳蚤蛋,說道︰「你跪下來,將屁股抬高。」我老婆看了看我後,就照做了。姍妮拿著跳蚤蛋好奇的把玩了一會兒,看到我老婆將屁股蹶得高高的,於是趨前掀起她的短裙,往我老婆的屁眼周圍吐了幾口口水,再用跳蚤蛋沾了沾口水,在我老婆的屁眼上磨了幾下後,就塞了進去。「啊~~啊~~~~」我老婆發出的呻吟聲。姍妮見跳蚤蛋塞進去我老婆的屁眼裡後,笑嘻嘻的立在旁邊,指著她的屁股對我說︰「你看!一條尾巴這麼長。」(我想,姍妮好像玩出超出我預期的興趣來了,可能我之前向姍妮表示『我老婆』是朋友的老婆,她才會這麼『敢』,不過這樣也好。)我再從『工具包』裡摸出一條女性固定絲襪用的鬆緊帶丟給我老婆,說道︰「用它將控制器和線束在你的大腿內側!」我老婆順從的用右腳穿過鬆緊帶,將帶子拉到大腿接近陰部的位置,然後將長條形的控制器與過長的線扎到鬆緊帶裡,緊貼在她的大腿內側,放下裙子後,從外觀就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了。於是我要我老婆走在前面,姍妮則挽著我的手跟在後頭,離開賓館的房間,朝我停車的地方走去了。上車後,我要姍妮做我旁邊,我老婆則自己一個人坐在後座。當車行到『SEVEN-ELEVEN』時,我叫我老婆進去買一打啤酒,並且吩咐她道︰「待會兒結帳時,站在櫃檯前,拉起裙子,打開震動裝置,知道嗎?」等我老婆進去以後,姍妮開口問我︰「你們常這樣玩嗎?」「嗯……」「她老公知道她是這樣嗎?」「不知道!」「唷~~你真壞!這樣玩人家的老婆!」「她自己變態的,我不玩她,早晚會有別人玩她!」「嘿~~從外表倒看不出她是性變態!」「不然你看她像什麼?」「不知道呢~~倒像個~~貴婦,真奇怪!」「其實,她是個高知識份子哪!」「真的嗎?高知識份子也會這樣?」「你不就看到了嘛!」我接著問姍妮道︰「被高知識份子舔那裡的感覺如何?」「沒什麼感覺,嗯……有點心!」「心?那你還要她舔?!」「我哪有要她舔!?我只是有點好奇,而且也不相信她會真的去舔啊!」「說真的,你有沒有碰過這樣的人?」「女人?!沒有!倒是男的有碰過,不過這種CASE我都不接。」「為什麼?」「我又沒有這種興趣!而且也危險,幹嘛賺得這麼辛苦!」姍妮白了我一眼的回答。姍妮繼續道︰「我認識幾個男的也有性變態。」「你有和他們玩過嗎?不然你怎麼知道?」「哪有!有一個是朋友的老公,還有一個原本是我的男朋友,他們兩個常嘛逗在一起講一些心的話。」「那你還說沒有和他們玩過?」「不是!是上過床,不過沒有玩性變態的!」「你朋友的老公你也上過?」「你真驢咧!我是賺他的錢嘛!」話聊到這裡我也不深究他們的關係,可是心裡卻突然有一個想法,當這個想法迸出來時,我的老二也因為心情亢奮而硬起來。於是我繼續問姍妮道︰「你和他們還有聯絡嗎?」「哼!熟得要命!三天兩頭就CALL我去喝酒。」「那他們現在會有空嗎?」「幹嘛?」「我想找他們一起來玩……」我向超商裡指了一指。「真的假的!?」「當然是真的喔!假如可以的話,我給你兩千元當小費。」「可是……」「怎麼樣?」「可是……她願意嗎?」「她啊!願意的!你不要看她外表,其實她蠻淫蕩的,她也不單單讓我一個人玩過,而且她很聽我的話,反正……別人的老婆,有什麼關係!況且……你也可以出出點子來玩她呀!是她自己變態的,又不是我們逼她的!」姍妮聽了我的話後,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唉!我不知你們男人是怎麼想的?好啦!好啦!我聯絡看看吧!」話說到這裡,從超商的透明玻璃裡顯示出我老婆正要去結帳。而她前面有兩個人剛結完帳,看來她似乎有意拖延讓自己最後結帳。只見她將裝滿啤酒的籃子費力的提到櫃檯上,那工讀生望了她一眼便埋頭整理啤酒,我老婆這時看了看櫃檯的工讀生,再轉頭望了望裡頭,探了探門外,才鼓起勇氣的緩緩的將自己的裙子拉了起來,慢慢的露出她雪白的大腿,跟著裙子越拉越高,終於露出束在她大腿的鬆緊帶,當她空出一手想要去開動控制器時,那工讀生抬頭向她說了一句話(應該是告訴她一共多少錢),使得她的身子猛然一震,就在工讀生等著收錢的時候,似乎發現她的異樣,盯著她看傻眼了。而她拿錢的那一隻手正在大腿的位置停頓下來,似乎難以決定是要先開控制器還是先將錢交給櫃檯?這短暫的猶豫,使兩人的氣氛更形尷尬。最後,她還是決定先將控制器打開,因為是束在大腿的內側,所以她不得不將腿稍微張開一些,然後微彎著身用手摸索著控制器,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摸索了老半天才打開開關,也就在打開的同時,她的身子又震了一下。接著她趕緊放下裙子,把錢放到櫃檯上。原本,裝啤酒的籃子橫在他們之間,遮去了工讀生的視線,可是當他將啤酒都拿出來後,就將籃子收到櫃檯下了,於是我老婆的動作就赤裸裸的在他面前發生,更像極了對著他自慰一般。我不曉得他看到了什麼程度,不過肯定讓他面紅耳赤的了。工讀生這時有點手足無措,沒有立刻將櫃檯上的一千元收起來,我老婆則忍著屁眼裡震動所傳來的搔癢感,等著他找錢。兩人就這樣對峙了約莫有一分鐘,那工讀生才慌慌張張、笨手笨腳的找錢給我老婆,並且用『注目禮』送我老婆出來。當她上車後,我要她自己先喝一罐啤酒,然後拿起我的行動電話交給姍妮要她聯絡那兩個人。只一通電話,姍妮就像我做一個OK的手勢。原來她朋友的老公姓林,閩南人,開一家兩人的小貨運行,他們都叫他做『林董』。她的前男友叫『小杜』,原住民,受雇於林董。姍妮說他們下工後正在喝酒、吃宵夜,聽完姍妮電話中概略的描述,紛紛欣然的答應了,並且約在他們吃宵夜的海產店門口碰面。我看我老婆一罐啤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而且臉上掛有幾分的醉意,也不去理會她,依照姍妮的指點,驅車往海產店去了。路程也不是很遠,十來分鐘就到達目的地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個頭矮小、頭髮微禿、面貌醜陋、嚼著檳榔,約莫四十幾歲的中年人(難怪要花錢姍妮才肯和他上床)。他旁邊站著一位山地人,皮膚黝黑、個頭也不高、結結實實的身體搭配著一張不算醜的臉孔,想必他就是『小杜』了。我原本看到『林董』時,心裡有些猶豫,但是車一停下來,姍妮就一個箭步的下車了。我為了表示誠意,也催促著我老婆下車了。我一下車,姍妮就興奮的挽著我的手,指著那兩人為我介紹道︰「林董!小杜!」他兩人向我點點頭。姍妮接著用雙手摟著我說︰「這位是我今晚的『老公』!」林董聽了以後就咧嘴傻笑,而小杜則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姍妮繼續指著露出迷惑、靦腆、忸怩神態的淫蕩妻說道︰「她就是我電話中說的~~~他~~『朋友的老婆』。」林董和小杜用色瞇瞇的眼神在我老婆身上上下的打量,我老婆則是滿頭霧水的向他們微微的點頭示意。

暴露的淫蕩妻(十二)

姍妮看到林董與小杜色瞇瞇的直瞧著我的老婆,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道︰「你們兩個少這麼色了啦!真受不了!人家可是高知識份子咧!」「高知識份子?你不是說她……」林董疑惑的望著我和姍妮。「呦~~~」姍妮撒嬌的看著我,用嘴角向這兩人努了努。她意思是要我向他們說明,我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道︰「沒錯!她是個大學畢業生,也是個蕩婦!喜歡背著老公偷人,而且還是個性變態!嗯~~姍妮!你告訴他們,她剛剛在超商裡做什麼事?」「她~~剛剛對著櫃檯的人……掀裙子,她底下都沒穿喔!」姍妮小聲的說。聽到姍妮的轉述,林董和小杜眼中都射出了興奮的光芒。我接著說︰「姍妮告訴我說,你們對這種變態有興趣,所以才叫她打電話給你們。」林董聽到這裡,把姍妮拉到旁邊,小聲的問她︰「那他要多少錢?」「神經!人家又沒要你的錢!」「那……這……這……這……」林董似乎覺得有點糊塗。我看出他的疑慮,便說道︰「三個人玩,花樣較多。」接著轉頭對著我那個不知是因酒精作用,還是羞愧而滿臉通紅的老婆說︰「過來!跟林董和小杜打個招呼。」她蹣跚的走過來。「林董你好!小杜你好!」這兩個男人視線一致停留在我老婆的臉上,直想瞧個清楚,口中則『你好!』『你好!』的回應著。我走到我老婆身邊,附耳對她說︰「解開扣子,讓他們看看你的乳房。」我老婆聽了我的話,身體震了一下,然後左右看了看,再往前跨了一步,解開兩顆扣子,頭低低的拉開衣襟,站在林董和小杜面前。當小杜的眼睛還盯著我老婆乳房時,林董賊頭賊腦的左右瞧了瞧,對著我說︰「她真的像姍妮說的嗎?」「當然囉!不信你探探她是不是濕了。」我用手指著我老婆的下體。林董轉身對著我老婆,試探的說︰「我試試看羅?」他看我老婆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伸手往她的裙下摸去了。他沒有掀起我老婆的裙子,只是用手探進去,沒想到我老婆竟自動的將雙腿微微的分開,讓林董可以輕易的摸到她的陰戶,同時,我老婆發出輕輕的一聲︰『嗯~』。很快的,林董伸出手來,舉著食指與無名指,對著小杜興奮的說︰「你看!真的濕了!」小杜看了接著說︰「嘿~~她真的是騷貨!」小杜說完,還用手指沾了沾林董手指上的淫水,湊進鼻子聞一聞,接著說︰「沒有臭味咧!」「呵……呵……呵……」兩人相視淫笑著。「心!」姍妮在旁不削的說。林董笑了一會兒,馬上恢復鎮定,對著我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想~~先上我的車,我們去兜兜風,玩一玩再看看,好不好?」他們當然沒有異議的跟我上了車子。仍然是姍妮坐前座,而他們兩人則將我老婆夾在中間一起坐後座。當大家坐定以後,我要我老婆每人分一罐啤酒,這時,林董開口說話。「這……酒應該我請你喝,還讓你請,實在不好意思!」我回答他說︰「今天大家都想玩個痛快,所以不用客氣了。」我為了要讓他們盡釋疑慮,繼續說道︰「你們不要看這女人一副清純的樣子,其實,她骨子裡很賤,她常常背著她老公偷漢子,還喜歡男人虐待她,她發起春來,只要有男人願意幹她,叫她做什麼都嘛肯!曾經在公園裡,她在好幾個人面前被不認識的男人干,簡直是『破淋』。只要她發浪,隨便我們怎麼玩、怎麼幹都嘛可以!」我續道︰「不過,不要讓她受傷,回去對她老公不好交代!」我這樣一說,聽得林董和小杜眉飛色舞、如釋重負。小杜是個直性子的人,聽完後,舉起手中的啤酒罐,大聲的說︰「耶~~耶!來!來!干!我小杜專治偷漢子的女人!」說完他自己一口氣喝乾了一罐啤酒。這時,姍妮急忙分辯道︰「喂!等等!你們玩她,可別連我算進去喔!」「放~心,你和我們是一國的,況且,今晚你是我的『老婆』,我哪捨得讓你被欺負。」我摟著她說道。「這還差不多!」姍妮嘟著嘴道。「來~!姍妮,你來說說她在賓館裡的表現。」姍妮於是將她所看到的變態行為,一五一十的告訴林董和小杜。也聽得他們兩人興致勃勃、躍躍欲試。當姍妮在敘述的時候,我轉頭看看我老婆的表情。只見她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羞愧的低著頭、夾緊腿坐在那裡,呼吸有點急促。看樣子,她頗能忍受旁人對她的羞辱,甚至還有性刺激的作用。從她夾腿的情形看來,似乎是忍不住胯下搔癢的感覺。我等姍妮講完的時候,對林董說︰「林董,我看她好像在發情了,你們幫她檢查檢查!慢慢玩!」「姍妮,你帶路,我們出發吧!」於是我踩下了油門,驅車往海邊去了。隨著車的行進,後座的春情也隨之加溫。「你老公餵不飽你,是不是?」林董一邊問我老婆一邊摸著她的大腿。「嗯……」「聽說你很愛暴露喔!?那露一點給我們小杜看看嘛!」「要露哪裡?」「我看!把你的奶子掏出來好了!」我老婆聽話的解開她剩餘的扣子,用手拖著她雪白的乳房,看著小杜說︰「小杜……」小杜看到我老婆白晰的乳房,露出一臉色相,毫不客氣的伸手摸了下去。「這女人生過小孩子,那洞口有點鬆,彈性不是很好!倒是皮膚白、身上沒什麼肥肉,你們別客氣!好好的檢查!」我插話道。【我老婆自從生了兩個小孩後,穴口真的變得比較鬆弛,而太過濃密的陰毛加上大片鬆弛的陰唇,整個陰戶看起來並不漂亮。還好她沒有留下妊娠紋,乳房也沒有下垂,不過乳頭略大且較黑,幸好乳暈不大。除了這兩個地方看起來不賞心悅目以外,基本上她的身材還保持得不錯。高眺的身材(168CM)、修長的大腿、豐滿的臀部加上白晰的皮膚,不露三點的情況下,她還有點模特兒的樣子。而端正的五官配上她的長髮,就像姍妮說的──像個貴婦。】【記得大學的時候,她身邊不乏有喜歡她的異性。可是她沉默與被動的個性,配上不可侵犯的外貌,使得眾多喜歡她的異性躊躇不前,要不是認為她一定會有男朋友而放棄,就是不得其門而入。我當時是她的『學伴』,和她接觸的機會較多,所以也比較熟。記得是大二那一年,她穿一件膝上的短裙子來上課,雖然不算是暴露的,但是我坐在她旁邊卻可以看到她一截的大腿,我當時突然開玩笑的對她說︰「呦~~你的大腿很漂亮嘛!」說完,立刻後悔自己失言,因為我當時已有女朋友了,可是她卻沒有生氣,反而對我笑一笑。那一刻起,我心中卻泛起一陣奇怪的感覺。就是從這事件後,我和她才慢慢開始約會的,我也一直蠻迷戀她白晰修長的大腿,尤其是她穿高跟鞋的模樣。】【回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是不是她的外貌給人不可侵犯的感覺,使得她沒什麼朋友,孤立的處境讓她發展成如今這樣變態的性行為?至少是因素之一吧!其實很多的美女都是很孤獨的!】當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的那一刻時°°「啊!小心!」姍妮發出驚呼聲。同時,『叭~~』一聲長長的喇叭聲。我本能的將方向盤往右轉了過去,閃過迎面而來的車子。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將車駛向對面的車道,還好車速不快!「嗨!『老公』你怎麼了?嚇死人了!」姍妮埋怨道。「我看我來開車好了!你們專心去玩!」姍妮續道。「你會開嗎?」我質疑的說。「嘿!怎麼不會!?她十五歲就開車到處跑,警察局都有記錄咧!」小杜說道。「多嘴!玩你的啦!」姍妮白了小杜一眼。順著姍妮白小杜的眼光,我發現後座已經有不同的變化了。我老婆這時裙子整個的被掀起來,大大的分開雙腿,右腳跨在林董的腰間,左腳則放在小杜的腿上,上衣整個的被脫掉了。兩顆乳房握在小杜的手上,被大力的捏著。而林董手上拿著跳蚤蛋的控制器,正玩弄著我老婆的陰戶。「啊~~嗯~~啊……喔……喔……」我老婆發出淫聲。「很爽,是不是?」林董問。「嗯……對……」「是我捏得爽,還是下面被挖得爽?」小杜問。「都……都……爽……」「騙人!」小杜說著,同時用手指彈了我老婆的乳頭一下。「啊!」我老婆身體縮了一下。「這樣爽不爽?」小杜再問。「爽……」「爽?爽幹嘛躲?」小杜道。「我……不是……躲……」「那好!」小杜持續用手指輪流彈我老婆的乳頭,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啊!不要!啊~~~會……會痛!……啊~~~不要了~~小杜~~~~~啊~~~~~~」我老婆哀求道。「不要叫我小杜!叫我『大槌哥哥』!」「啊~~痛啊!……大……大槌……哥哥……求你不要~~啊~~~~」小杜聽到我老婆叫他『大槌哥哥』後,就停止彈她的乳頭了,而我老婆則嬌喘連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他叫大槌哥哥?」林董問我老婆。「不……知道……」「姍妮!你來告訴她!」林董說道。「嘻嘻!因為啊~~小杜的弟弟~~~頭特別大!」姍妮故做神秘的回答。姍妮回答的同時,我將車滑向路邊,慢慢的停下來。停好後,示意姍妮和我交換位置。「嘻!真的要我開!?」姍妮興奮的問我。「當然啊!不過,開慢一點!」「遵命!」她俏皮的向我敬一個禮。姍妮興奮的原因不難理解,因為我的車是賓士轎車。於是車子繼續上路。「你想不想試試大槌哥哥棒棒的滋味啊?」我問我老婆。「嗯~想……」「那你知道該怎麼求他吧?」我暗示她該怎麼做。「大槌哥哥,我可不可以……嘗嘗你……那裡?」「那裡是什麼啊?」小杜故意問她。「懶……懶叫」我老婆喏喏的回答。(她『懶叫』一出口,我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況了,也就是發浪了。)「要吃自己動手!」小杜道。於是,他們將我老婆翻轉過來,使她跪趴在座椅上,豐滿的屁股就蹶在林董的面前,她則自動的拉開小杜的拉煉,拉出小杜半軟的雞巴,聞了一下,盯著看。「怎樣?嫌臭!不敢吃?」小杜揶揄她道。「不……不是!我喜歡這個味道!」我老婆急忙分說,並且一口含進去。「嘿嘿!林董你聽到了沒?這女人說她喜歡我的味道耶!我工作一整天都還沒洗澡,她竟會喜歡這種味道?真是變態!」林董笑著說道︰「我看你也不用洗澡了,等一下就叫她用舌頭幫你全身洗一洗好了!」「呵!呵!呵!有道理喔!」小杜邪惡的笑道。另外林董這一邊,他正抱著我老婆的屁股,用跳蚤蛋的控制器插我老婆的穴。「林董!這女人的是不是太鬆了?」我故意問道。「嗯!是有一點鬆,可能被太多人幹過了。」林董答道。「她的像垃圾桶,放過很多的東西。」我續道。「像這個!」林董一邊說著一邊將控制器整個塞入我老婆的穴裡頭,形成了一條電線連接著我老婆的屁眼和陰門的怪異畫面。「啊~~啊~~~~~」我老婆吐出小杜的雞巴呻吟道。我趕緊地從腳邊的『工具包』裡頭摸出一把手電筒,朝著我老婆的屁股照射過去,讓林董能將我老婆淫穴的模樣看個仔細。「你看她那兩片陰唇像不像沒氣的氣球?鬆鬆垮垮的。」我問道。「我看比較像『木耳』。」林董邊說邊將我老婆的陰唇往外拉開,再鬆手讓它彈回去。「對喔!有像喔!」「嘿~~嘿!」我和林董一起笑了起來。我們就像是在討論一件無生命的東西一樣,這種不把我老婆當人看的心理,與陌生人一起羞辱她、貶損她的行為,使我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滿足感,而且也會帶動我情緒的亢奮。這兩天來,我越來越有這種感覺,也越來越享受這種變態心理所帶來的刺激。我再把手電筒照向我老婆的頭部,看見她一面輕哼著一面伸長了舌頭舔著小杜的龜頭。在燈光的照耀下,我才瞭解為什麼小杜要叫大槌了。因為他的雞巴有一個大龜頭,他的陰莖並不特別的長,卻很粗,基部比尾部【也可說是頭部】來得細,最奇異的是他的龜頭特別的膨大,而整個龜頭幾乎占掉陰莖的一半。而這時候,我老婆正專心的幫這支『大槌』吹喇叭,當她將小杜的雞巴含入口的時候,幾乎塞滿她的嘴巴,連呼吸都有困難。「嗚……嗚……嗚……噗ㄗ……噗ㄗ……嗯……」從我老婆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淫穢的口交聲,可能小杜的雞巴太粗的關係,當我老婆幫他套弄的時候,口水都沿著我老婆的嘴角滴了下來。「好不好吃啊?」小杜問道。「ㄥ……ㄥ……」「聽不清楚啦!」小杜說道。我老婆吐出小杜的雞巴,並且用舌尖快速的舔著大雞巴的馬口,撥空抬頭望著小杜露出淫笑說道︰「好吃!」看她那副認真的騷模樣,是真的吃得很高興。「喜不喜歡我的『懶叫』啊?」小杜再問道。「喜……歡!」「喜歡什麼啊?」小杜道。「喜歡……大槌……哥哥的……大懶叫!」我沒想到我老婆會說出這樣淫穢的話,看樣子她是真的在發春了。過了一會兒,小杜一手扯著我老婆的頭髮,另一手拉出他的大老二,用大老二一邊拍打著我老婆的臉頰與嘴巴一邊說︰「想不想吃哥哥的『曉』啊?」我老婆就像被搶走棒棒糖一樣,張著嘴伸出舌頭捕捉著小杜每一下敲打的雞巴,失魂且色急的說︰「想……想……想吃……大槌哥哥的……懶叫……哥哥的……『曉』……」「想吃就好好吹喇叭,快一點!」小杜握著大老二塞進我老婆的嘴巴,壓著她的頭,將她的嘴巴當做性器開始抽插,而且越來越快,口水不斷的從我老婆的嘴角流出來,同時,小杜空出一隻手去抓我老婆的乳房,並且用力的捏她的奶頭。林董這時也笑瞇瞇的引頸看戲。我原本以為小杜很快就會射精,哪知道經過了約十分鐘的抽插還沒有射,我老婆的臉也漸漸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原本白晰的乳房也被捏出一道道紅紅的指印。幸好,又過了五、六分鐘後,小杜終於一洩如注,『嘔……』『咳……咳』,濃稠的精液大量的自我老婆的嘴巴流出來,滴得小杜的陰毛、陰囊都是白濁的精液,顯然她沒有吞進去。其實,小杜的大雞巴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又抽插了這麼久,我也懷疑我老婆是不是能做吞嚥的動作,我想她的嘴巴應該是又酸又淋了。「你看!?」小杜不高興的說。「ㄉ……對……不起……喔……我……勒……舔……乾淨。」我老婆費力的說出這幾句模糊不清的話。她喘了幾下後,便低下頭用舌頭將小杜沾有精液的陰毛捲上來,一一的吸吮乾淨,更細心的將小杜的陰囊清潔了一番。「嘿嘿!小杜第一次這麼快出來的。」林董笑著對我說。「哼!小杜的懶叫沒神經!有病!」開車的姍妮忿忿的道。「他呀!平常至少要個把鐘頭才出得來,沒幾個女人願意幫小杜吹喇叭,連姍妮都怕他了。」林董接著說道。「誰怕他呀!他啊!變態!等一下你們就知道!」姍妮不服氣的頂嘴。「小杜啊!我們換個位置吧!」林董似乎有意嘗嘗我老婆的口技。我老婆這時仰身抱著小杜,小杜的手還不停的摸我老婆的乳房,只見我老婆夾緊腿微微的擺動她的腰,唯唯諾諾的說︰「我可……可不可以……上……廁……所?」(她想尿尿了。)這時我們的車子走到了沿海的公路,雖然是深夜快1點鐘,但是由於此地是觀光區又逢假日,所以路上陸陸續續還是有些車。「姍妮,附近有沒有加油站?」我問道。「不知道!不過這裡離市區較遠,我看是沒有的。」「幹嘛找加油站?路邊拉就好了嘛!」小杜說道。「對啊!」林董附和道。「你們男生可以,女生可不太方便了!」姍妮道。「這女人不是喜歡暴露嗎?就讓她在路邊尿尿嘛!」小杜道。「沒關係!姍妮!你將車靠到路邊。」我說道。姍妮也沒有再表示意見,將車滑向路邊停下來。「林董,你……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拿出來……」我老婆轉頭看著林董,右手摸著屁股,說道。「我來!」小杜急忙道。於是小杜橫過他的雙手,抓著我老婆的兩片臀肉,用力的往他的方向扯了過去。我老婆受到小杜這樣突如其然的拉扯,上身『噗』的一聲跌在小杜的腿上。小杜也不去管她,抓著電線將我老婆陰道中的控制器拉了出來。「啊……嗯……」「好啦!可以去尿了!」小杜說道。「可是……還有一……一個」我老婆說道。「幹嘛?你用屁眼尿尿啊!還是你想大便?」小杜不懷好意的說道。「不……不……是」「不是~就這樣去尿吧!」小杜說道。我老婆認命的摸索著她的上衣想穿上。「幹嘛還穿啊?等一下上車還不是要脫掉!」小杜說話的同時,伸手搶過我老婆的上衣。我老婆心知無悻,而且尿真的很急,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往林董的方向試圖要下車。「等等!從我這邊下車吧!」小杜說道。【小杜坐在駕駛座的後面,靠近公路。】「嗨!手電筒借我。」小杜對我說道。於是,小杜拉上自己的拉煉,打開車門率先下車,我老婆猶豫了一下,接著心虛的看了我一眼就跨出車子。只見她雙手交叉橫在胸前,小跑步的想繞過車尾要轉到我這一側來,可是卻被小杜拉住,將她帶到離車尾約十公尺的路旁。接著小杜附在我老婆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就看見我老婆斜身面向我們彎下腰來,雙腳分開,雙手則撐在膝蓋上,兩顆乳房受到地心引力的牽引垂在她的胸前,半蹲之姿的蹶起屁股朝向公路。小杜等她擺好姿勢後,將她淡綠色的短裙掀起來披在她的後背上,使她的屁股整個露出來,再把跳蚤蛋的控制器也放在她的後背上,然後自己退後約十步之遙,打亮手電筒照著我老婆的屁股。壹、兩分鐘過去了,期間有兩部車駛過去,其中一部還一度緊急煞車爾後再加油駛離,可是卻看不出我老婆有尿出來的跡象。這時看到我老婆轉頭好像對小杜說些什麼話,小杜笑了一笑走到我老婆的身邊,將她屁股裡的跳蚤蛋拉出來,又回到他剛剛的位置笑嘻嘻的旁觀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經過了五、六部的各型車輛,有的直駛而過,有的猛按喇叭,有的亮起遠光燈,有一部車速很快的,看到我老婆的模樣突然緊急煞車,差點發生車禍。但是我老婆始終維持這姿勢,還是沒有尿出來。大約三分鐘後,一部亮著遠光燈的敞蓬吉普車緊急煞車,停在我們前方約二十公尺的公路上,一停穩後,便開始倒車到我老婆的位置,車上好像坐著三男兩女,紛紛探頭想瞧個究竟。我老婆羞愧得立刻蹲下來,將她原本撐在膝蓋上的雙手舉起來掩在臉上,小杜見狀也立刻趕到我老婆身邊。我看到這裡,心裡頭是又亢奮又心急,當我老婆蹲下來以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複雜的感覺,下車趕過去了,剛好聽到小杜和吉普車裡的人的對話︰【吉普車上果然是三男兩女,都是年輕人。開車的是男的,身旁坐一個短髮女生,駕駛座後面坐一位掩著臉的長髮女生,她身邊則坐兩個男的。】「她怎麼回事?」駕駛問。「暴露狂!想撒尿!」小杜簡捷的回答。「哪裡來的?」後座靠窗的男人問。【在那男人問話的同時,短髮女生小聲的對著駕駛說︰「你看!她上面都沒穿咧!」】「我朋友啊!她呀~~性變態!」小杜笑嘻嘻的回答。「唉~呦~~~~」短髮女生發出不削的聲音。「呵!呵!呵!呵!呵!」三個男人互相對望著發出笑聲。「心死了!不要再看了,快走!」仍然掩著臉的長髮女生催促著道。小杜說完後,催促著我老婆擺回原來的姿勢,要她繼續設法尿出來。我老婆只得勉強的抬起屁股,不過雙手仍然著臉。小杜用腳撥開我老婆的腿,近距離的用手電筒照著她的陰戶。吉普車上的年輕人,除了長髮女生外,紛紛笑瞇瞇的看這場好戲。「嘿~~你看她身材還不錯咧!」「嗯~嗯!不過她毛好多喔!」「黑~森~林!」「對!對!」「嘻!嘻!你看她那……兩片……」後座的兩個男的小聲的交換意見。「你們倆少心!!」短髮的女生輕聲的指責他們。小杜看見我老婆始終尿不出來,於是用手在她的小腹上按摩。就在這時,林董也走過來了,小杜於是將手電筒交給林董。「啊~~不要!不……啊~~啊~~~啊~~~~~啊!!!!!!」強力的金黃色尿液像天女散花般的噴射而出,當尿射出的同時,我老婆想要蹲下來,但是被小杜用力的托住腰際,蹲到一半就再也蹲不下去了,反而因為小杜使力過猛,屁股蹶高起來,像噴泉的尿水噴向短髮女孩這邊的車門,她被這突如其然的尿水嚇得驚叫一聲『啊!』,身體如飛箭一樣的撲向駕駛,兩人撞個滿懷。小杜則笑嘻嘻的看著,手還是不停的揉我老婆的小腹。當我老婆第一波尿液噴射完後,剩餘的殘尿三三兩兩的從她的陰唇擠出來,淹過陰蒂,分流到周圍的陰毛,吸飽尿水的陰毛再釋放出這些黃金水滴到地上,也沾得她的陰毛濕漉漉的。林董手中的手電筒則一直照著我老婆的陰戶。「我給你們看這女人有多變態!」小杜興奮的說道。「把手放下來!」小杜命令我老婆。「不要!不……要!」我老婆顫抖著說道。「你不要,那我就這樣耗著羅!」小杜悠閒的說道。「好……丟……臉……」我老婆說道。「隨便你!再耗下去,圍觀的人就越多喔!」小杜語帶恐嚇的說。我老婆聽到小杜這樣說,只好將手放下來。小杜見狀,便調整我老婆的身體令他與吉普車平行,伸手將她的臉抬起來面向吉普車,用嘴奴了奴林董,示意他將光源照到我老婆的臉上。然後用手指沾了沾我老婆下體飽含尿水的陰毛,再移到她的嘴邊,說道︰「把尿舔乾淨!」在手電筒近距離的強光的刺激下,我老婆看出去是一片的暈白,眼睛反射性的瞇了起來,意識也變得模糊,無法思考,隨著小杜手指的靠近,她伸出了舌頭舔著沾有尿水的手指,小杜還將手指捅進我老婆的嘴巴裡做出抽插的動作。【我這時注意到吉普車的駕駛,盯著我老婆的臉,瞠著大大的眼睛露出極端驚訝與狐疑的表情。我當時只覺得他似乎反應太過了,也沒特別注意,沒想到他的這個反應,竟是造成日後我老婆甘心成為別人俎肉的導火線。】「啊!!!!好心啊!不要看了!我們走啦!再不走,我翻臉了!!!」發出尖叫聲的是後座的長髮女孩。原來當我老婆把尿噴向車門,嚇得前座短髮女孩驚叫一聲之際,那長髮女孩就放下掩面的手,想看看是怎麼回事,或許是好奇心,也許是嚇呆了,反正她從那時起就一直看到現在,直到看到我老婆淫穢的舔小杜手指上的尿液時,才回過神來吧!「佩娟!你還不叫你男朋友開車!?」長髮女孩叫道。「好變態喔!不要看了!快開車啦!」短髮女孩催促著駕駛的男人。於是,吉普車的駕駛加足了油門,絕塵而去了。當吉普車走後,小杜仍然興致的玩著我老婆,連林董也湊上一腳,與小杜輪流挖我老婆的陰戶讓她舔自己的尿液。本來吉普車還在的時候,擋去了經過車輛的視線,我們又圍著我老婆,加上深夜裡海岸線的車子車速都蠻快的,所以不太容易被看清楚狀況。可是現在失去了吉普車的掩護,可說是一覽無遺。我深怕這裡待得太久,可能會發生無法控制的危險,於是說道︰「好了!我看我們可以上車再玩些別的花樣了。」他們倆人聽我這樣說,也不堅持己見,拋下我老婆,各自上了車。我看我老婆這時全身發著抖,矗立在公路旁,似乎還沒會意過來,實在心有不忍,本想扶她上車。但是猶豫一下後,還是對她說道︰「怎麼?你還不上車?」我看她沒反應,終於還是心軟的說道︰「你……你假如受不了,現在喊停還來得及!」她抬頭用有點呆滯的眼神看我一眼後,沒說什麼,逕自往車子走過去了。我在她的背後走著,也不曉得該怎麼處理自己心裡頭的情緒。其實,剛剛吉普車停下來時,我是有點擔心才趕過來的,大概怕有危險吧!可是當我看清楚吉普車上有男有女時,便放心一大半了。心裡認為,最多我老婆被羞辱一番,應該不會有危險性,所以就袖手旁觀了。

暴露的淫蕩妻(十三)暗夜街頭的裸妻

等大家都上車坐定後,姍妮開口說話了。「你們看!我說的沒有錯吧!小杜很變態喔!」「什麼我變態?是這女人自己變態的嘛!」小杜不服氣的說。「都一樣啦!林董!你小心讓你老婆知道!」姍妮故意開玩笑的恐嚇林董。「沒關係!她要是知道了,我就老實告訴她,說是你叫我們來的。」林董氣定神閒的說道。「對啊!你不變態幹嘛找我們出來!哼!以前還假正經!還說我心!」小杜忿忿的說道。姍妮一時為之語塞。「呵……呵……呵」小杜好像是打勝仗一樣的和林董相視而笑。「不管啦!我和這女人不一樣!」姍妮有點氣餒的說道。她越想越不甘心,對著我老婆說道。「你真的很賤咧!你老公真可憐!瞎了眼了!」聽到姍妮如此說,我心裡頭震了一下,看看我老婆頭低低的,仍然沒有什麼反應,心裡暗歎︰『在場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姍妮,開車吧!」我緩緩的說道。「繼續走嗎?」姍妮問我。「回市區好了!」我頓了一下說道。林董見我情緒似乎有點低落,急忙說道︰「好!好!回市區好!我們去唱歌好不好?」「好啊!好耶!!!」小杜和姍妮紛紛出聲表示贊同。林董看我還沒回答,又說道︰「我們去姍妮以前工作的那一家唱,順便叫姍妮的朋友來陪我們,我請客!」我皺著眉看著姍妮表示心中的疑惑。姍妮笑了一笑,撒嬌的對我說︰「好啦!去捧捧我朋友的場嘛!反正林董花錢!」聽到姍妮這麼說,我大概知道是去酒店之類的地方,提到酒店,突然想起當初我老婆的情夫曾經帶她去過酒店,而且她在裡頭還接受三個男人的姦淫與侮辱。想到這件事,本來有點不忍的情緒立刻轉為憤怒,精神也跟著高昂起來。「好啊!去唱歌!邊唱邊玩這個賤女人!」我大聲的說。林董與小杜聽到我這麼說,雙雙喜上眉梢,小杜還用原住民特有的方式歡呼起來。姍妮一聽我這麼說,立刻將車調頭,往市區的方向開去了。「林董~我幫你吹喇叭,好不好?」我老婆突然開口講話。「嘿!你們看!這女人突然開竅了!不像剛剛都死氣沉沉的。」林董說道。接著林董捧起我老婆的臉說︰「當然好啊!」「不過你的嘴巴太髒了,要先洗乾淨!」林董再說道。我聽到我老婆這麼說,著實嚇了一跳。【後來,我才知道我老婆是因為姍妮的關係,有點賭氣。其實當我和姍妮在賓館的房間裡頭做愛的時候,她已經很吃味了,可是她也想不透自己有什麼道理吃醋,經過剛剛的羞辱,又聽我說的話,加上酒精的作用,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終於發酵成豁出去的心理狀態。唉!!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於是林董要我老婆先喝一罐啤酒,順便漱漱口。我老婆平時是喝一罐啤酒就會微醺的人,現在再喝這一罐已經是第四罐了,然而,她卻沒有推辭的意思,接過小杜遞給她的啤酒後,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將酒精倒入嘴裡。小杜和林董笑嘻嘻的看著她將一罐啤酒喝得罐底朝天。她喝完啤酒後,連續打了好幾個嗝,露出飄忽不定的眼神,瞇起那似乎想困的大眼睛,拖得長長的眼尾,使她顯得更為嫵媚動人。此刻,她慢慢的抬起屁股將她身上僅剩的淡綠色短裙脫下來,然後分開雙腿,用裙子去擦拭她剛剛沾了尿液的陰戶及她下體接觸過的座椅,接著將短裙丟在車子的地板上。就在我們三個男人的注目下,光溜溜的她自動的爬上座椅,打橫的跪著,翹起豐滿的臀部向著小杜,然後俯下身子幫林董拉開拉煉,掏出他的雞巴張口就開始舔弄了。我相信她這樣的行為使得在場的三個男人都很興奮,因為當她掏出林董的雞巴的時候,已呈現硬挺的狀態了。「小杜!這女人越玩越有意思喔!」林董說道。「嘿!嘿!嘿!」小杜傻笑的回應他。「羅先生,你是去哪裡弄來這個女人的?」林董問我。【因為我告訴姍妮我叫Robin,當姍妮向他們介紹我時,就稱呼我為羅先生。】「唔……她啊!她本來就很變態,有一次,無意中被我撞見她在大樓的太平梯間自慰,於是我就不客氣的玩了她一次,誰想到她玩上癮了,就常常來找我了。」我隨口扯了個謊。【我扯完這個謊後,突然意識到,我的心理狀態似乎已經變成為那個被我抓奸的情夫。當我和她玩這種變態遊戲的時候,我似乎沒將她當成我的老婆,心理上就像在玩弄別人的老婆般的興奮,那種玩弄『人妻』的感覺,使我感到又刺激又亢奮,這到底是我的報復心理作祟?還是我真的也是變態?我是不是有病?~那!!她呢?她真的是個性變態呀!可是當她被我這樣子羞辱的時候,她又是怎麼想的?她又當我是什麼?老公?情夫?陌生人?還是只是主宰她的人?她是不是因為怕我讓離婚協議書生效才不得已受我擺佈的?假如是這樣,那她真的是愛我的羅!假如不是這樣呢?那她還愛我嗎?】腦中這些紛至沓來的問號,不斷的冒出來,令我有點出神了。「真幸運!能找到這種貨色!」林董有點羨慕的喃喃自語。「姍妮!你認真開車啦!瞄什麼瞄?」小杜說道。「哼!你可以做,我就看不得嗎?不然!你來開車啊!」姍妮頂他的嘴道。想必姍妮從車內的後視鏡不時的瞄後座的情形,被小杜抓到。隨著小杜的大聲說話,我才注意到後座的變化。當他們再次上車時,已經換成林董坐駕駛的後座了。這時,林董正閉目享受著我老婆的口交服務,而原本用手電筒照著我老婆,好奇的研究我老婆陰戶的小杜,此時卻將手電筒的握柄插入我老婆的陰道裡頭,笑嘻嘻的看著這幕女體的屁股上長一根會發光的尾巴的怪異畫面。我老婆由於興奮,不停的擺動她的屁股,使得照在車窗上的燈光不斷的顫動。「你知道是什麼東西插在你的裡面嗎?」小杜問我老婆。「嗯!嗯!」我老婆口含著林董的雞巴點點頭。「用說的!」小杜要求道。「啵!是……是手電筒!」我老婆吐出了雞巴發出了一聲的響聲。「喜歡嗎?」小杜接著問。「喜……歡。」我老婆答道。「要不要再插深一點?」小杜問道。「要……要。」我老婆答道。小杜於是將手電筒的手把再往我老婆的陰道裡推進去一點,並且慢慢的做抽插的動作。「啊!啊……喔……喔……喔……嗯……嗯……」我老婆發出淫靡的呻吟聲。「叫什麼叫?專心一點幫我吹啊!」林董催促的說道。小杜玩了一會兒,拿出了跳蚤蛋到我老婆的面前晃了一晃,說道︰「想吃『蛋』嗎?」「啵!想……」我老婆答道。「用哪裡吃啊?」小杜問道。「屁……屁眼。」我老婆答道。「那好!舔一舔!」小杜說道。我老婆於是伸出舌頭來舔跳蚤蛋,舔了幾下後,小杜便整顆的塞進我老婆的嘴裡,而且突然的打開震動裝置,我老婆嚇了一跳,趕緊將它吐出來。「哈!哈!哈!」小杜一副捉弄到人的模樣,開心的笑著將跳蚤蛋擠入我老婆的肛門裡。「啊!啊……啊……」這時,林董一手抓著我老婆的頭髮,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並說道︰「叫什麼叫?再叫!我就用肉棒打得你鼻青臉腫!」說完後,就將雞巴塞入我老婆的嘴裡開始抽插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林董就一洩如注了,同時也將精液灌進我老婆的食道裡。我老婆如數的將林董的精液吞的一乾二淨,還抓著林董快速軟化的雞巴拚命的搓擠,舌頭在龜頭的馬口四周不停的掃,似乎是吃不飽的模樣,同時還不斷的扭動屁股,一副慾求不滿的騷樣兒。沒有了肉棒兒吃,我老婆就可以專心的來淫叫了。剎那間,車子裡充斥著我老婆的呻吟聲。「啊……啊……啊……喔……喔……嗯~~嗯~~啊!啊……好……爽……爽……啊!插……插我……干我……好……爽啊!……深……深……一……點……再……再……插……啊!……不……要……停……啊!」小杜聽到我老婆的淫聲浪語,似乎有意不讓她達到高潮,停下抽插的動作,打開車窗,說道︰「荷!讓你吹吹風!降降溫吧!」「不……不要……大槌……哥哥……繼……續……插……我…………」我老婆哀求道。「插?不就插著了嗎!?」小杜故意裝傻道。我老婆本來腿張的開開的讓小杜用手電筒插她的,可是當小杜停下動作以後,她難忍下體傳來的空虛感,於是夾緊大腿扭動屁股,期望得到一些補償。由於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她的穴口及陰戶的肌肉與韌帶一齊收縮將手電筒束緊,於是本來有些下垂的手電筒,這時筆直的插在她的陰戶,隨著她屁股的扭動而揮來揮去。小杜看得有趣,索性抱住她的屁股讓它靠在窗口上,形成人在車內,屁股在外頭的景象。這時候,車子也接近市區了。我老婆這一連串的行為,看得我血脈噴張,老二也禁不住的硬了起來。直至看到她的屁股露出窗外的時候,本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此刻都消失無蹤了,心中只剩一個想要淫虐我老婆來洩慾的念頭。我於是問姍妮道︰「你有沒有帶口紅出來?」「有啊!幹什麼?」姍妮答道。「那好!把車停在路邊。」我說道。當車停好後,我向姍妮借了口紅,下車走道後座的窗口,在我老婆的左邊屁股上寫上『婊子』,接著在她的右邊屁股上寫上『隨你摸』三個字。我故意將字寫得很大且工整,相信距離在十公尺以內的人都看得清楚。一上車,他們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問我做什麼,我回答道︰「我用口紅在她屁股上寫上『婊子』,『隨你摸』五個大大的字。」「哈!哈!哈…………」林董和小杜聽罷大笑。「唉唷!你怎麼拿人家的口紅去寫她的屁股啦?好髒的咧!」姍妮急跺腳。「大不了我買一條賠你嘛!」我笑著說道。「算了!寫都寫了!」姍妮嘟著嘴說。「現在快到市中心了,你們打算讓她這樣子進去喔?」姍妮問道。「有什麼不可以嗎?」我反問道。「市中心的人車比較多,會被看見咧!好丟臉喔!」姍妮回答道。「被看的又不是你,你有什麼好丟臉的?」小杜說道。「不會啦!現在都超過一點半了,沒什麼人了!你看外面有看到車嗎?」林董說道。「可是市……中……心?……」姍妮想了想沒有再說下去。姍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對著我說道︰「那你來開車好了!她這樣子,我覺得好丟臉喔!而且市中心也不好開,紅綠燈又多,我怕出事!」我心想也對!假如有人靠過來參觀我老婆的屁股,我也比較能控制情況。萬一真有人心存不良企圖,以姍妮的技術來說,還真有危險!於是,我就和姍妮換了位置。我故意將車的速度放慢,在郊區的車子都稀稀疏疏的,車速也快,大都沒有注意到我們的異狀,偶而一、兩部車似乎發現我們的怪異時,也都來不及看清楚就疾駛而過了。當我們的車子來到要進入市區的三叉路時,姍妮問我要走哪一條路?因為酒店是市區的北邊,外環道路比較快,另一條則要經過市中心。「走左邊那一條路!這麼晚了,沒什麼人了!」林董說道。「對啦!讓她進去遊街嘛!」小杜指著我老婆說道。很明顯的,左邊的路是進入市中心的。聽到他們這樣說,我也不多考慮的就將車開進了市中心。進入市區以後,我才發現,雖然車子沒有明顯的增加,但是街旁卻有行人與機車。有時是情侶手牽手在散步,有時是三、兩成群的走在大街上,也有人駐足在超商前聊天,偶而會有機車與我們擦身而過。雖然時值深夜,大部分的商店都打烊了,整個小城市黑黑暗暗、冷冷清清的,但是,經過的人車幾乎都注意到我那暴露的老婆。原來,插在我老婆陰戶的手電筒所發出的亮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的醒目。「嘿!你看!那是什麼?」「呦~~是屁股咧!」「啊!怎麼插在那裡?」「……」「啊!!神經病!」「嘯也(瘋子)!!幹你娘!!」「……」「怎麼這樣?」「變態耶!」「還有寫字咧!」「……」大部分的人都驚鴻一瞥,還未看清楚之前,我們的車就走遠了。而看出怎麼回事的人,有的來不及反應,有的發出訝異的聲音,也有人破口大罵,不一而足。但是不管他們的反應如何,有一個共同的表情就是『瞪大眼睛』。當我注意到後座時,發現小杜似乎玩得很高興,手抓著我老婆屁股裡跳蚤蛋露在外頭的電線,故意去拉扯來刺激她,眼睛則努力去捕捉窗外人群的反應。我老婆則因為屁股翹高頂出了窗外,造成重心不穩,所以雙手環抱著林董,林董則一方面用手撫摸著我老婆的雙乳,一方面自得其樂的餵我老婆喝酒;他先將啤酒倒一口到自己的嘴裡,然後用手托起我老婆的臉,再將嘴中的啤酒注入我老婆的口裡,讓她吞下。「和著我的口水的啤酒好不好喝呀?」林董問我老婆。「好……喝。」我老婆答道。「好喝?你有沒有騙我啊?」林董續問道。「沒……有。」我老婆答道。「啊……啊……」這時林董故意用力的去揉她的乳房。「嘴巴張大一點!」林董命令我老婆。「啊……啊……啊……」「呸……」林董將唾液吐到我老婆的嘴裡。「吞下去看看味道如何!」林董接著說。「咕……嚕……」「好不好吃啊?」林董問道。「好~吃!」我老婆答道。「要吃還有咧!」林董說完,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我老婆竟毫不考慮的將林董的舌頭含入口中,努力的吸吮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似乎她正在吞食的是瓊漿玉液一般的美味。正當我老婆努力的吸吮林董的舌頭時,有一部摩托車正咬著我們車子的右後方不疾不徐的跟著,上面只有一名騎士。「嘿!想看靠過來啊!不用錢的啦!」小杜注意到了。然而那騎士不為所動。小杜看看情形,便伸手去抓我老婆屁股上的手電筒,然後開始做抽插的動作。「啊……啊……好……好爽……啊!……」我老婆淫叫道。「過來看啊!這女人在叫咧!」小杜得意的對那騎士喊道。那騎士聽到小杜的話,果然靠過來,但是仍然不敢太貼近。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小伙子,大概是高中生吧!小杜見他好奇的猛瞧我老婆的下體,於是更使勁的用手電筒抽插我老婆。「啊……啊……啊……喔……喔~~」「對啦!你是暴露狂!有人在看,你會更爽!」小杜轉頭對我老婆說道。「啊……啊……爽……爽啊!插……我……我是賤……女……人……嗯~~~…………」我老婆瘋狂的叫著。「有沒有聽到?這女人爽得一直叫!」小杜對著機車騎士喊道。我看這一條街沒什麼人跡,於是將車速放得很慢。「你有沒有看到這屁股上有寫字?」小杜問騎士道。機車騎士仍然沒有回答。「想不想摸摸看啊?」小杜再問騎士道。那騎士還是沒有回答,但是將機車靠過來一點了。「不用客氣!可以摸的!上面也有寫啊!」小杜鼓勵他的說道。果然,那年輕小伙子慢慢的伸出手來,在我老婆的屁股上玷了兩下,又將手收回去。終於在小杜的鼓舞之下,再度的伸手來摸,這次他大膽的摸我老婆的陰戶周圍,小杜並且讓他握著手電筒,說道︰「插她!你來插給她爽!」那騎士手抓著手電筒的頭緩緩的扭轉了起來。「啊……啊……啊……喔……嗯~~喔……塞……塞進來……一點……再……進……來……啊!!!!!」我老婆似乎搞不清楚是誰在插她,仍然很爽的叫著,後來突然大叫了一聲。我正想將車慢慢停下來,讓小杜好好玩玩,沒想到,突然間!那小伙子竟猛然的將手電筒拔了出來,加速的逃離現場,當他將手電筒抽出的一剎那,我老婆也發出一聲『啊!』的驚呼聲,留下一臉錯愕的我們。經過約有一分鐘的沉默後,我們不約而同的發出『哈!哈!哈』的笑聲。「他……呵……他……」姍妮笑得合不攏嘴的說。「他……他偷了我們的手電筒咧!」小杜逗趣的說。「拿回去做紀念了!」林董笑著說。我老婆處在眾人的笑聲中,她的感受卻沒那麼好笑,因為被挑起的淫慾,在手電筒被抽離的那一剎那,猶如失根的蘭花般的,沒有附著之地。她那亢奮的情緒加上酒精的催化,已挑起她原始的慾望,而史無前例的在大街上公然的暴露下體,沿街展示,更迫使他潛藏在內心的那種變態的暴露狂欲竄了出來。想到自己在大街上被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拿著手電筒抽插她露出車窗外的陰戶,滿足了她想暴露、想被姦淫念頭,令她的情緒爬到了高點。如今,當手電筒被拔出的時候,她所有的情緒也在瞬間掉入谷底,下體傳來的搔癢感,內心裡的空虛感,讓她感到非常的難受。「不要!不要拔出來!我還要……插啊!」我老婆哀求道。「手電筒都被搶走了,還插什麼插?!」林董說道。「那……用……用你們的……『懶叫(陰莖)』……干……干我呀!」她欲求不滿的嚷嚷道。「好!想幹!等到了酒店時,我第一個干你!」小杜說道。「不要啊!我現在……就……要……」她似乎拋掉最後的矜持了。「真不要臉!」姍妮小聲的喃喃自語。我吃驚的聽著他們的對話,訝異於我老婆竟能這麼淫蕩!無恥!過了一會兒,我便叫姍妮從她腳邊的『工具袋』中,拿出另一個跳蚤蛋交給小杜。「用這個先幫她止止癢!」我說道。小杜於是將跳蚤蛋塞入我老婆那仍然露在外頭的陰戶裡。「嗯……嗯……嗯……喔~~~喔…………」我老婆一面發著囈語一面搖擺她的臀部。沒了手電筒,街上注意到我老婆的人也較少了,而且隨著離開市中心,街旁的人車也不多見。不多久,我們就來到了酒店。崩潰的裸妻當我們快到酒店之前,姍妮就要小杜將我老婆拉進來,讓她穿上衣服。小杜也沒有反駁姍妮的主意,可能這裡都是他們熟識的,不敢太囂張。當我老婆隨著我們走進酒店時,我發覺她的步伐已經有點不穩了。姍妮幫我們要了一間蠻大的包廂,並且很快的叫了兩個小姐進來。等少爺將酒、菜都搞定後,姍妮示意林董多打賞一點給兩位少爺,並且告訴他們說我們不要被打擾,等兩位少爺會意的走出去後,姍妮開始介紹了。「這位是『遙遙』!這位是『可可』!」姍妮對著我說。「這位是羅大哥!」姍妮向遙遙和可可介紹我。接著姍妮似乎不想介紹其他的人了。「那我哪?!」小杜抗議道。「你不用介紹了!」姍妮回道。「這位是林董!」姍妮故意再介紹林董,林董則笑嘻嘻的看著小杜。「你是『大槌哥哥』啊!」可可笑著對小杜說。「還是你有情有義,過來!坐我這邊!」小杜笑著說。「唉唷!不要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可可撒嬌的道。可可雖然嘴巴說不要,還是坐了過去。遙遙見狀,也自動的坐到林董的身邊。當她們倆都坐好以後,一起用詢問的眼神瞄一下我老婆再看著姍妮,我見狀立刻說道︰「她呀!?我朋友的老婆,你們不用管她!」她倆聽罷,心中雖然還是疑惑,但也沒有再說什麼,紛紛將罩在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當她們脫掉大衣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們裡面只穿著兩截式的性感內衣,雖然不是透明的那一種,但是看她們的屁股都露出來的模樣,想必是臀部只有一條線的那一款。這時候,我注意到這兩個女孩都蠻年輕的,和姍妮的年紀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左右。可可有著一頭挑洩的短髮,個子比姍妮高一點,長得蠻豐滿的,尤其胸部就比姍妮大多了,看樣子,她也是原住民。遙遙卻有一頭彈性燙的長髮,披到後背上,瓜子臉,丹鳳眼,身材、胸部和姍妮差不多,不過又比可可高一點,腿倒是蠻修長的,有點我老婆的味道,不像是原住民,後來才知道她是混血兒(爸爸是老榮民,媽媽是原住民。),兩個女孩看起來都蠻順眼的。小杜見可可將外套脫掉以後,便一把將她抱到身邊,手還不安分的在可可的屁股上摸啊摸的。「嗯~~不要啦!歌都還沒點,酒也還沒有喝呢!」可可撒嬌的說道。「好~好!今天讓你們好好的唱歌,遙遙!多點幾首歌!今天讓你們女孩唱個過癮!」小杜對著可可和遙遙說道。當時,遙遙正拿著歌本點歌,聽到小杜這樣說,便回應道︰「我正在點你和林董的招牌歌!」「不用!不用!今天都讓你們女孩子唱!」小杜說道。遙遙正納悶為什麼小杜會這樣說時,林董就貼在遙遙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遙遙偷偷的瞄了我老婆一眼,就沒有再表示什麼了。我則一直摟著姍妮坐在旁邊,不發一語,想好好的看看他們怎麼玩我老婆。「可可!今天大槌哥哥讓你開開眼界!」小杜不懷好意的向可可說道。「開什麼眼界?又不是沒有見……」可可並不覺得稀奇的說著。「你!!爬過來!」小杜對著我老婆發出命令。此時,我老婆正在一旁發呆,突然聽到小杜的喊聲,嚇了一跳。「剛剛在車上,你不是要我干你嗎?小杜我說話算話!過來!我第一個干你!」小杜得意的說道。這時,全部的人都看著我老婆,包含有兩對疑惑的眼睛。我老婆經過短暫的遲疑後,便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小杜的腳邊。小杜豁然的將我老婆的短裙掀了起來,暴露出我老婆的下體。「啊!!」我老婆、可可、遙遙同時發出叫聲。「把腿張開!屁股翹起來!」小杜命令我老婆道。小杜等我老婆照做後,得意的拉著那兩顆仍然在我老婆淫洞裡頭的跳蚤蛋的電線,笑著對可可和遙遙說道︰「你們有看過長尾巴的女人嗎?」小杜接著從我老婆的大腿內側,取出被鬆緊帶束著的控制器,將它開到最大。「啊!!嗯……嗯」「嘿!嘿!好像有尾巴的都會叫嘔!」小杜說道。小杜說完後,要我老婆自己脫掉全身的衣物,跪著幫他吹喇叭。當我老婆握著小杜那根特別的陽具吸吮時,我要姍妮將可可與遙遙叫過來,把我老婆今晚的行為告訴她們。兩個女孩邊聽邊笑,還不時的轉頭去看我老婆。「嘿!林董!一起來!」小杜招呼林董道。林董看看三個女孩擠在我身邊,用眼光向我詢問要不要一起過去玩,我搖搖頭示意他儘管過去,於是林董坐到小杜旁邊,脫掉褲子,讓我老婆同時吸兩根。我老婆的嘴巴輪流含兩根粗細不同的雞巴,屁股還淫蕩的搖擺著,乳房也因為她的動作而不停的晃著。小杜這時索性將褪到膝蓋的褲子整個脫掉,要我老婆去舔他的睪丸和屁眼,我老婆也毫不嫌髒的乾脆兩個人都舔。當我老婆舔小杜的屁眼時,小杜便把腳放在我老婆的背上,而我老婆則用另一手幫林董打手槍。所以,他們兩個人的陽具雖然粗細不同,但是現在都是硬梆梆的了。「想不想我干你?」小杜對著我老婆問道。「想!想!……」我老婆急色的說道。「那~求我啊!!」小杜說道。「求……求……大槌……哥哥……幹我!」我老婆說道。「干你哪裡啊?」小杜說道。「干……干……我的……淫……洞……我的……。」我老婆不要臉的說道。「好!!!」小杜答了一聲,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走到我老婆的背後,將她陰道中的跳蚤蛋拉出來,用他那碩大的龜頭在我老婆的陰道口磨了磨,我老婆似乎渴望已久,停下幫林董吹喇叭的動作,轉頭看著小杜的雞巴,挺著陰戶主動的去磨蹭小杜的大龜頭,嘴裡說道︰「插進來!快……快……插……進來!」小杜也不再去戲弄她,握著雞巴用力一挺,整根沒入。「啊!!!好……爽……啊!好……熱……呀……爽……頂……進……去……了……再……深……一……點……喔……喔……啊……啊……啊!!!對!對……干我……用力幹我!!!!」我老婆望著我,使力的淫叫,似乎是故意叫給我聽一樣,一邊叫一邊用屁股去迎合小杜的抽插,發出很大的『啪!啪!』聲。自從我們來到東部,我老婆經過在夜市裡暴露下體,在賓館裡看我和姍妮性交,後來在海邊的公路上裸體撒尿,市區裡面露遊行,這一連串的行為已經將她的情慾挑到高點。加上在車裡面,小杜和林董不斷的撫摸她,玩她的下體,使她的肉體一直都很敏感,需要被姦淫的感覺一直盤旋在她的情緒中,即使沒有酒精的作用,一樣會讓她淫蕩的本性一觸即發。雖然,她的淫穴曾經被插入手電筒和跳蚤蛋,但是這些冰冷的死物哪比得上小杜熱辣辣的大陽具。「叫啊!大聲叫啊!你這偷漢子的賤女人!我干死你!!」小杜咬著牙道。「對……我是……賤……女人……干……我……用……力……啊……啊……嗯……嗯……」我老婆看著我嘶喊著。當我老婆被小杜用大陽具姦淫的同時,姍妮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上衣已經被我脫掉,我的雙手正隔著胸罩在撫摸她的乳房。我一邊撫摸著姍妮挑逗她,一邊看著自己老婆被小杜和林董姦淫,胯下之物早已勃起。而可可與遙遙本來點了歌在唱的,現在也紛紛放下麥克風,任螢幕上的畫面播放著,雙雙凝神看著我老婆被姦淫的這一幕。突然,『啪!啪!』林董用力的甩了我老婆兩個巴掌。「叫什麼叫!?專心一點吸呀!」林董罵道。於是林董故意握著陽具在我老婆面前揮舞,讓她伸長了舌頭卻捕捉不到。有時,用自己的老二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及舌頭。小杜見狀,便對林董說道︰「林董!來!我們來換手!」於是林董與小杜交換位置,林董抱著我老婆的屁股努力的頂她的陰戶,小杜則用陽具玩著我老婆的嘴巴。「喂!小杜!這女人的洞都被你撐開了,鬆鬆的!剛剛應該我先才對!」林董埋怨道。小杜笑了笑,對我老婆說道︰「哇!糟糕!你的被我撐開了,回去你老公要是發現了怎麼辦?」「嗯~~~嗯……嗯……」我老婆沒有回答他。小杜見她沒回答,便抓著我老婆的頭,將自己的大陽具塞進她的嘴巴裡,大聲的對林董說道︰「你不會幹後洞啊!」「對喔!」林董對自己說道。林董聽罷,將我老婆肛門裡的跳蚤蛋拉出來,抽出雞巴瞄準我老婆的屁眼插了進去。「啊!!!……」我老婆叫道。(不知是痛還是爽)「喂!小杜!好……緊……咧!」林董一面說一面將雞巴慢慢插進去。「啊!!!啊!!啊!」我老婆叫道。「緊才好嘛!」小杜說道。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姦淫著我的老婆,毫不在乎我老婆的感受,簡直只將她當成性器具一般的蹂躪。可是,越是這樣,越能滿足對我老婆的羞辱感。「喝……喝!真……緊……呀……啊!!!」林董說道。林董在我老婆的後洞抽插不到三分鐘,便發出低吼聲,將精液射進我老婆的直腸裡了。不一會兒,我們看到他那快速軟化的雞巴,正一點一點的被我老婆菊花狀的括約肌給擠出來。小杜見狀,要林董坐到沙發上讓我老婆舔他射精後的雞巴,自己則繼續去幹我老婆。後來,他看到林董靠在沙發上,我老婆也停止幫林董口交了,索性一把抓起我老婆的大腿,讓她下半身懸空,並且命令我老婆用手撐地,一邊干她一邊要她學狗爬。小杜故意要我老婆爬到可可和遙遙坐著的位置,向她們示威。當小杜將我老婆『遛』到我這邊時,發現姍妮已經全身光溜溜和我面對面的抱著,我倆的舌頭正交纏著,而我的陽具也插入姍妮的陰道中。「唷~~姍妮!你也和這女人一樣騷嘛!」小杜諷刺的說道。「不……一……樣!我……不像……她……變態……」姍妮困難的說道。小杜笑嘻嘻的看著我干姍妮,而我老婆的臉就離姍妮的屁股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小杜一時興起,命令我老婆舔我的睪丸,我於是將大腿分開,將男女交合的地方,近距離的暴露在我老婆的面前。當我老婆將我的睪丸含入口中時,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陰莖頓時堅硬無比。「好……好……硬……啊……嗯……」姍妮哼道。我故意捧著姍妮的屁股,將陽具插入一半,讓我老婆去舔露在外頭的另一半的陰莖,尤其是男女交合之處。「嗯……嗯……嗯……」姍妮發出舒服的嬌喘聲。小杜看得興奮,抓著我老婆的頭髮,將他的臉湊到姍妮的屁股溝,說道︰「舔屁眼!」小杜說完,開始猛烈的抽插。我和姍妮當時已呈現半躺的姿勢,我老婆由於被小杜劇烈的抽插,重心不穩,只好抱著姍妮的屁股,伸出舌頭來舔姍妮的屁眼。「嗯……嗯……好……舒……服……」姍妮對著我呻吟道。「被我幹得舒服?還是被她舔得舒服?」我問姍妮道。「嗯~~不……不……知道……」姍妮嬌聲道。我雖然看不到我老婆的動作,但是光用『想』的就很淫蕩了。我此刻的情緒非常的亢奮,抱著姍妮,下體猛烈的抽插著,姍妮不愧為『職業的』,扭著腰,上下擺著臀,配合著我的衝刺,嘴巴也不停的在『啊!啊!喔……爽……』淫叫著,終於在幾分鐘的衝刺後,我將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姍妮的陰道裡,姍妮累得趴在我身上。我因為情緒過度的亢奮,射了精的陽具仍然硬挺挺的插在姍妮的陰道裡,偶而,還會顫動一下,每一下的顫動,姍妮都會回應一聲『哼……』『嗯……』,真是爽快!這邊,小杜仍然繼續的幹著我老婆,而我老婆上半身已整個的趴在地上,小杜嘴裡罵著不清楚的三字經,屁股則不停的挺進,我老婆則呻吟聲不斷。我真訝異小杜的體力與持久力!難怪在車上時,林董說小杜沒有一個小時是不會射精的。過了一會兒,我的陰莖慢慢的開始軟化了,原本鎖在姍妮陰道裡頭的精液,也一點一滴的流出來。小杜不但精力好也眼觀八方,他命令我老婆將我和姍妮交合處所流出的精液舔乾淨,我老婆則掙扎的爬到我們身上執行小杜的命令,後來還將我的陰莖拖出來,塞到口裡面吸吮得一乾二淨。我透過姍妮的髮梢望向林董那頭,發現遙遙斜躺在林董的腿上,胸罩被拉到脖子附近,露出了乳房,下體的丁字褲也被撥到旁邊,露出了正在被林董玩弄的陰戶。而可可卻孤單的坐在我們之間,不知所措。小杜望了望我們,也發現只有可可沒事做,於是對可可說︰「你把桌上的酒菜收到一邊去!」當可可收拾好,準備要拿紙巾擦乾淨時,小杜說︰「不用擦了!」小杜說完,一把抱起我老婆放在桌子上,讓她仰躺著,說道︰「賤女人!自慰給大家看!」「不……不要!我……要……你……干我……」我老婆說道。「要我干你!就好好自慰,大家看得滿意了,我就干翻你!」小杜說道。我老婆難忍中途停止的性交時,下體所傳來的搔癢感,於是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探到陰戶,將三根手指插入陰道裡,自己抽插起來了。小杜一邊看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雞巴,一會兒後,轉頭對可可說道︰「你去外頭找一些繩子進來!」「幹嘛!?你想玩變態的遊戲啊!」可可說道。「不玩變態的,這女人不會爽!」小杜答道。「喔!對了!你們經理喜歡釣魚,跟他要一捆釣魚線來!」小杜續道。可可聽罷就出去了。「啊……大槌……哥哥……快……來……干我……啊……」我老婆一邊自慰一邊哀求道。「哼!別急!等一下要把你綁起來幹!」小杜冷冷的說道。「好~~好……你…先…干我……好…不…好?……」我老婆哀求道。「你先幫我吹喇叭,免得等一下軟掉了!」小杜說完,就將仍然硬挺的雞巴塞入我老婆的口中了。大約十分鐘後,可可進來了,拿了一捆紅色的塑膠繩和一小卷釣魚線。「小杜!我們經理問你在搞什麼名堂?」可可說道。「你不會叫他自己進來看?」小杜答道。「他才沒空理你咧!」可可說道。小杜接過繩子,便將雞巴從我老婆的口中抽出來,然後將釣魚線丟給林董,說道︰「林董!你也喜歡釣魚,釣魚線讓你來綁!」林董接過釣魚線,笑嘻嘻的走到我老婆的身邊,遙遙則趕快坐起來,將被林董褪到膝蓋的丁字褲拉起來,胸罩拉下來蓋住乳房,和可可坐在一起。經過這段時間,我和姍妮雙雙都坐起來了,不過衣服都沒再穿上,我將可可和遙遙喚到身邊,摟著可可和姍妮一起來觀看這場淫戲。只見小杜用塑膠繩將我老婆的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分別都留一段繩子,然後將多餘的繩子穿過桌子底下,綁在一起。我老婆就變成大腿成一字形大大的分開,露出陰戶的仰躺著,而且手腳都沒有辦法自由活動。林董則是用釣魚線將我老婆的乳頭,像綁魚鉤般的綁起來,留下一大段的釣魚線可以被拉扯,他等小杜綁好以後,拉開我老婆的陰唇,如法炮製。於是我老婆變成大開陰戶,兩個乳頭和兩片陰唇都各有一條釣魚線可以來控制她,只要輕輕拉扯一下,她都會發出呻吟聲。我看到她這樣的淫蕩姿勢,我的陰莖在不知不覺中又勃起來了。可可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笑著對我說︰「羅大哥~你也很色喔!」我將可可摟過來,附在她的耳邊對她說︰「我沒說我不色啊!讓我看看你的胸部,好不好?」「嗯~~嗯!姍妮會吃醋啦!」可可撒嬌的說道。「可可!你少牽拖(找藉口)了!你愛給人家看哪裡,我可管不著!」姍妮諷刺的說道。於是我將可可那罩不住春光得胸罩拉起來,跳出了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我當然不客氣的摸了起來。而小杜看看林董已完成工作了,轉頭對我們問道︰「你們想不想看我幹這個賤女人?」「想!想!……好!好!」我們一起表示贊同。小杜拉著綁在我老婆陰唇上的兩條釣魚線,將她的兩片陰唇拉得開開的,露出她紅色的膣肉,然後問我老婆道︰「還想不想我干你?」「啊!!!」林董這時候故意將綁在我老婆乳頭上的魚線抽動一下。「想……想……快……快……插~~進~~來」我老婆說道。小杜聽罷,也不再逗她,抓著大雞巴在我老婆的陰道口磨了幾下,便一竿進洞了。林董則在一旁拉著魚線,不定時的抽動一下。「啊!!啊……好爽……喔…喔……啊……啊!再……再深……一……點……啊!!啊……啊……」我老婆因手腳受制,所以嘴巴不停的淫叫著。林董挺著半軟的雞巴在我老婆的面前晃呀晃的,手中的兩條釣魚線則時而輪流抽動,時而一起抽動,有時突然抽動一下,有時將乳頭往兩旁拉得開開的,有時將我老婆的乳頭拉得高高的再突然放手,似乎比釣真的魚還有趣。小杜起先拉開我老婆的陰唇,挺著陰莖緩緩的抽送,後來大概覺得使力不夠爽快,放掉魚線,手抓著我老婆被綁的雙腳,開始加速的抽送。「啊……啊……深…深……好深……干……干…我……再……用力……啊……啊……喔…喔……頂…頂…到了……大…大…大槌……哥…哥……抱……抱我……再……深……一……點……啊!!來……來了……啊!!!!!!!!」我老婆一聲長叫,達到了高潮。這期間,小杜捧著她的屁股猛烈的抽插,在她達到高潮的瞬間,小杜將他的雞巴深深的插入我老婆的陰道裡,然後就停在那邊,可是看樣子並不像在射精。林董則將我老婆的乳頭拉得震天高,形成兩個尖錐形,看那樣子,乳頭幾乎要被釣魚線絞斷掉一般。我老婆張大了口卻叫不出聲來,被綁的雙腳叉開伸得直直,腳拇指用力的往上翹,其他四指則猛烈的在彎曲,我們還看見她的大腿與屁股不停的在發抖,看樣子,她是一直在痙攣。我看了一會兒後,便回頭看看身邊的三名女孩的表情,發現她們都看傻眼了。有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有的露出鄙視與好奇的眼神,但是,不管是怎樣的眼神,都有一個共同的反應,那就是眼神中都帶有『羨慕』的成分。我老婆這樣的反應維持了將近三分鐘,嘴裡不時的傳來『嘔!嘔!』的短的氣音,小杜也足足的將雞巴插在她的陰道裡,維持不動有三分鐘。漸漸的,我們看到我老婆的下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而且開始小幅度的輪動她的陰戶,藉以摩擦小杜的陰莖。「還動!?我沒見過……這麼騷的女人!你真的是天生的……淫蕩!」小杜咬著牙說出了這一番話。小杜說完,也扭動陰莖來配合我老婆下體的磨動,然後,突然的拔出來!「啊!」我老婆驚叫一聲。接著小杜再將雞巴猛然的插進我老婆的裡,又開始抽插起來了。「你這……淫婦,這麼騷!難怪要……出來……偷人!」小杜邊干邊講。「啊!啊……啊……」「叫啊!再……叫啊!我今天要干死你!」小杜說道。「喔!喔!喔!喔!喔!喔……啊……啊……」我老婆癱軟著雙腿,掛在那裡,被釣魚線綁著的陰唇,包著小杜的雞巴,不停的開合著,嘴裡發出的淫叫聲,與陰唇的開合相呼應著,彷彿是從陰道裡傳出來的一般,這等淫穢的畫面看得我們氣血翻騰,我射精不久的雞巴,也跟著再度站了起來。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身旁的可可扯到身上,將陷在她肥臀溝裡的丁字褲拉了下來,用手去探索可可的下體,並且押著她的頭部去碰觸我的雞巴。可可並沒有反抗我的意思,含了一口酒後,就將我的雞巴吞到她的嘴巴裡面,用舌頭攪動冰涼的啤酒,似乎是幫我清洗雞巴(可能因為我剛剛射精後,沒有清洗的緣故吧!),然而,我的雞巴並沒有受到低溫的影響有所退縮,亢奮的情緒,使我的雞巴仍然硬挺著。當可可含著我的老二漱口漱得差不多時,她吐掉嘴裡的啤酒,開始專心的幫我吹喇叭。我則是將左手伸到可可的陰戶,用兩根手指挖入她的陰道,右手不安分的去摸姍妮的下體。姍妮也很識趣的伸出舌頭和我接吻。當我左擁右抱之際,仍不忘透過可可的胯下去瞄小杜和我老婆的性交畫面,卻發現林董已經沒有站在我老婆的身邊了。我略一仰頭搜尋,發現遙遙早已脫得精光,仰著頭坐在林董的身上上下下的交合著,挺出的乳房正被林董的雙手擠得變形,長長的頭髮垂在上下撲動的屁股上。回想起現在這一幕,真是淫蕩啊!「操!!!臭!~婊!~子!~干!~死!~你!」小杜大聲罵道。小杜這一罵,又將整個包廂的焦點吸引到他們身上。原來,小杜用左手穿過我老婆後腰,用力的將她的腰提離桌面,使我老婆變成只有肩膀和屁股著地,整個身體拱起來的姿勢,右手則用力的抓我老婆的乳房,並且,重複慢慢拉出雞巴猛力再插入的動作。隨著小杜的罵聲,包廂裡迴盪著『啪!啪!』的撞擊響聲。「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的叫聲,呼應著小杜的一輪猛插。「爽不爽?」小度問道。「爽……爽……我……好……爽……啊……」我老婆回應著。「你是……不……是……婊!子!?」小杜再問道。「啊!啊!我……我…是…婊子……欠干的…婊子……求…求…你……再…用力……干……死……我……」我老婆已經神智模糊了。「干你……爛!!」小杜繼續罵道。「我…喜歡……大槌…哥哥……干…我……啊……啊!……好……好…大……用力……插我的…………啊……啊……喔~~~我是……不……不要……臉……賤……賤…人……啊……奸……我…好爽……啊……頂……頂……到了……我……好……爽……啊……啊!」我老婆繼續狂亂的淫叫著。我聽到我那平時端莊、高雅的老婆這樣的淫叫,心裡頭五味雜陳,氣憤、嫉妒、亢奮、痛心、羞辱、等等的情緒紛至沓來,此時,可可的嘴巴再也不能滿足我雞巴的需求,我猛力將可可推翻在沙發椅上,把她的丁字褲整個扯掉,拉開她的雙腿,將堅挺的雞巴插入她的陰道裡,並且緊緊的抱著她,猛烈的抽送,一邊抽送一邊吸吮可可的舌頭,可可則用雙腳盤著我的腰,欣然的接受我的姦淫,口中一直不斷發出模糊的『啊!啊……』的聲音。另一邊,林董似乎又射精了,只見遙遙趴在林董的身上,一動也不動的了。「啪!啪!」小杜摑了我老婆兩個耳光。「賤人!」小杜立刻又罵道。「呸!!」小杜用右手捏開我老婆的嘴巴,往裡面吐口水。「對……吐我……再…吐……我……被你……干……得……好……爽……啊!啊……我好……好…喜歡……你的……懶…叫……啊……射……射進……我的…………啊……啊……喜……歡……被你……插……啊……啊……射進來……射……到……我……子宮……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來……來了……『啊』!!!!!~~~~好……好……燙……」「嗯~~嗯~~嗯……嗯……啊!啊!!!!……忍……不……住……了……尿……尿……出……啊!……啊……啊……嗯~~嗯~~嗯~~~~」小杜看到我老婆這樣的淫蕩,抓著她的臉猛吐口水,吐得她的眼睛、臉頰、嘴巴都是唾液,我老婆不但不嫌髒,還伸出舌頭拚命想接小杜的唾液。接著,小杜雙手抱住我老婆的屁股,雞巴一輪猛插,終於將精液射入了我老婆的陰道裡了。小杜讓雞巴在我老婆的陰道中停留了一會兒,便抽出來了,並且拿了一個冰桶想要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下方,沒想到!我老婆突然尿出來,於是小杜拿著冰桶去接我老婆的尿,等她尿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將冰桶放在我老婆陰戶的正下方。然後走到我老婆的頭部位置,將有點軟化的雞巴放到她的嘴巴裡,我老婆自動的吸吮起來,小杜並用他的大龜頭,沾了沾我老婆臉上的唾液餵她吃。這等淫穢的畫面,怎不令我慾火噴張呢!?我再也鎖不住那剩下不多的精液,全數噴進了可可的陰道裡了。可可扭著腰來接受我的『禮物』,還用她的舌頭溫柔的舔著我的嘴巴。這時,小杜拉著綁在我老婆陰唇上的釣魚線,一條交給已經恢復元氣的林董,另一條本來要交給我,但是看到我仍然抱著可可在親吻,便將釣魚線交給我身邊的姍妮,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嘻嘻的看著我老婆的醜態。我老婆仍然被繩子綁著手腳,大腿往外虛弱的張開著,口中發出我們聽不清楚的囈語,全身也因為多次的高潮而發著抖。兩條釣魚線將我老婆的陰唇扯得往外翻開,她濃密的陰毛與陰道口的鮮紅的膣肉成強烈的對比,使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精液正從她的陰道緩緩的流出來,經過屁眼,滴入她下方的冰桶中。而她的陰道此刻還在收縮,每一下的收縮,都將小杜射入她體內的精液擠出來一點。她可能還沉醉在高潮的愉悅中,因為他大腿與屁股的抽動,並沒有停止的跡象,越來越多的精液被釋放出來,冰桶裡裝著半桶的尿水,混著白色半透明的男精,我們都可以聞到那尿騷味與男性噴出物特有的腥味。包廂的空氣中,充滿一種奇異的淫穢氣氛,那絕不是香氣,但是卻令人感到興奮。今晚,我和林董都射了三次精,而小杜也射了兩次,我們應該會很累的,但是,我們卻都是精神翼翼,不同心理狀態的三個男人,為了同樣的淫樂需求而對付著一個女人,三個或許本來不想淫樂的女人,卻也好奇的參與在其中。林董此時正抽動著釣魚線,使我老婆呻吟著。姍妮卻也有樣學樣的抽動她手中連繫著我老婆陰唇的釣魚線。現場除了我老婆無力的呻吟聲外,就是笑聲。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沒有不捨,沒有憐憫,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上的淫行,心裡頭就想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過程裡,我也獲得了滿足感與成就感,我不曉得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叫做『報復』,但是我想,她也是樂在其中,不是嗎?此刻,包廂裡的笑聲,彷彿就像她情夫的冷笑聲,而她間間斷斷的淫叫聲,似乎是在呼喚著我一般,挑釁著我的神經,刺激著我的感官,我豁然的站起來,將可可推給小杜,眼光搜尋現場一周後,對著遙遙說道︰「遙遙!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可以啊!你要做什麼?」遙遙回答道。「等一下你們就知道!」我回答道。遙遙腳上穿的是一雙約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圓錐狀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類似這樣的高跟鞋,其實,當初她被我撞見在天台上裸體爬行,屁股上掛的就是類似這一款的高跟鞋。我看我老婆這時已經全身攤在桌子上,身體也不再顫抖了,想必高潮已過。於是我將她手腳上的繩子鬆綁,命令她跪在地上。我問她道︰「被幹得爽不爽?」「嗯!~爽!」她邊點頭邊回答。「累不累啊?」我續問道。「嗯!~~」她點點頭。『啪!!!』我摑了她一巴掌。「幹你的人都不喊累!你累什麼累?」我罵道。在我罵她的同時,眼光向小杜暗示了一下。「對啊!我精神還很好咧!」小杜說道。「既然你會累,來!!這是人家的精髓,不要浪費了!拿去補一補!」我邊說邊將地上的冰桶拿到桌上。我老婆見我將盛著她的尿液與小杜的精液的冰桶,放在她的面前,從我眼光中她讀到了我的用意,慢慢的將冰桶捧起來,就著口喝起來了。「啊!~~~啊!!呦~~~~~」遙遙與可可發出表示驚訝心的聲音。我老婆在我們六人的注目下,一口一口的將桶內的混合物喝下去,還不時傳來嗆咳聲。我等她喝得差不多時,問她道︰「現在還累不累?」「不……咳!咳!……不累!」她邊咳邊回答。「好!既然不累,為我們表演個餘興的節目!」我說道。「爬過去向遙遙小姐借她的高跟鞋!」我命令她道。她乖乖的爬行到遙遙的面前,說道︰「遙遙小姐,麻煩你的高跟鞋借我,好不好?」遙遙臉上呈現嫌惡的表情,不過還是將高跟鞋脫下來,交給我老婆。我老婆拿了高跟鞋後,卻猶豫著要如何用爬行的將高跟鞋提過來。「幹嘛?!你不知道怎麼提,是不是?」我說道。我老婆沒有回答我。「你以前不是會用屁股提高跟鞋的嗎?」我續道。她突然意識到我好像是要他倣傚天台上的淫行,瞠大了眼睛看我。不一會兒,她氣餒了,拿著一隻高跟鞋移到屁股的後面,打算要插進陰道裡。「等一下!!伸出舌頭將鞋跟舔乾淨後再放進去!」我阻止的說道。於是,我老婆從鞋跟最細的那端開始,伸出舌頭仔細的往上舔,一直舔到鞋子的底部才停止。當她準備要舔第二隻鞋的時候,林董將第一隻鞋子接了過去,將鞋跟放到她的嘴裡讓她吸吮,並且在她的嘴裡做抽插的動作。林董玩得差不多時,要我老婆將屁股翹高,就在她舔第二隻鞋的同時,林董將第一隻鞋的鞋跟慢慢插進我老婆的陰道裡面。接著林董再將第二隻鞋的鞋跟緩緩的擠入我老婆的屁眼裡頭。林董一整晚似乎沒有很投入來玩我老婆,直性子的小杜好像主角一般,可是林董現在看到我終於『出招』了,於是他也主動起來了。當鞋跟慢慢的進入我老婆的肛門時,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並且搖擺著屁股讓鞋跟會更易進入些,畢竟圓形的鞋跟還是有些銳角的,她的陰道剛剛被小杜的大雞巴撐得比較松,也殘留一些淫水與精液的混合液在裡頭潤滑,可是肛門就不同了,不但較緊而且較乾澀,難怪她會痛!還好是由較有經驗的林董來做,若換成小杜的話,我老婆的屁眼勢必要受傷出血了。當林董幫我老婆插高跟鞋的時候,我將包廂內的兩張桌子並排在一起,推到電視與沙發椅的中央,等林董完成工作後,我對我老婆說道︰「我們唱歌的時候,你就繞著桌子爬,手不准去碰鞋子,假如鞋子沒掉下來,有獎勵!若是掉下來,則要接受處罰,知不知道?」我老婆聽完後點點頭。於是由姍妮先開始唱歌。我老婆為了怕高跟鞋掉下來,所以在爬行時故意將屁股翹得高高的,可是這樣的姿勢讓她爬行時特別費力,但是也特別的淫蕩。有時因為跨的幅度較大,使得她下體的肌肉撐開,高跟鞋差一點掉下來。所以她不得不稍停下來,使力的收縮括約肌來夾緊鞋跟,可是我們看到卻的是她露出恥部擺動屁股,好似搔首弄姿向我們挑逗一樣。終於在一首歌完成時,她並沒有讓插在她陰道及屁眼裡的任何一隻高跟鞋掉落地面。「耶!……ㄛ!……偶像……」大家向姍妮鼓掌,同時看著姍妮等她向我老婆頒獎。姍妮想了想便將桌上一杯斟滿的啤酒往另一張空桌子一推,大家都瞧著姍妮等她示下。「幹嘛!?賞酒不可以啊?」姍妮說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啊!」林董搶著說道。於是我老婆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撐在地上,維持著爬行的姿勢,仰著頭將啤酒一口一口的喝掉。當她喝完時,大家也向她鼓掌表示鼓勵。林董等掌聲息下來後,突然站起來,晃著他那條軟化的老二,說道︰「我覺得高跟鞋太輕了,要掉下來不容易,裡面應該加點東西,這樣遊戲才好玩嘛!」「對啊!有理!有理!」小杜附和道。「好啊!」姍妮也表示同意。林董看著我,等我的意見。我則攤一下手表示沒意見,隨他的意思辦。於是,林董接著說道︰「我看……將酒加入高跟鞋裡面好了!假如沒有掉下來,她有權喝掉一隻鞋的酒,讓重量變輕。可是鞋子掉了,則必須再將酒加滿,再罰喝一杯酒,這樣對大家都公平嘛!」「好!好……公平!」小杜表示贊同。「可……可是……跟人家弄濕……」遙遙說了上半段話,看了林董的眼光後就沒再說下去了。林董清清喉嚨又說道︰「嗯……這個……獎賞或處罰要另外算,喝酒不要再算是獎賞了,這樣對她才公平嘛!」林董這一番話看似公平,其實在在都是算計我老婆的,可謂老奸巨猾的詭計。可是我並不想去拆穿他,反而樂見其成,期望能增加淫樂的氣氛。而我那個有點昏昏沉沉的老婆當然也不會表示任何的意見。在沒有反對意見的情形下,林董開始執行他的任務。他狡猾的拿起調過的貴州醇,慢慢的倒入兩隻高跟鞋內,直到快滿起來為止。接著就換可可唱歌了。裝滿酒的高跟鞋顯得特別的重,我老婆費力的移動四肢,深怕去晃動那盛酒的鞋子。隨著音樂的進行,插在她肛門裡的那只鞋不斷的濺出酒水,而插在她陰道裡的高跟鞋,則由於重量的關係有點下垂,下壓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陰道口上方,形成一道空隙,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膣肉。只見她拚命的用力夾緊雙腿,最後還是不敵地心引力的作用,這只鞋子掉了下來,酒水撒了一地。可可想不出要如何處罰我老婆,最後只是要她學狗叫三聲,這算是很輕的處罰。我老婆也被罰喝一杯酒。林董將貴州醇倒入遙遙的高跟鞋裡面,讓我老婆喝下,而我老婆也沒有猶豫竟一口喝乾。(原來,加了話梅與溫開水稀釋的貴州醇,入口並不覺的酒味濃,而且有特別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精成分卻很高。我老婆在這種情形下,每當歌曲結束,不管有沒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貴州醇,假如掉兩隻鞋時,還要喝『一雙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會受不了,何況是平時不飲酒,今晚又喝了將近六、七罐啤酒的她!)接著換遙遙唱歌,我老婆這次將屁股翹的更高,終於在濺得滿地的酒水後,並沒有讓高跟鞋掉下來。遙遙的心地較好,她給我老婆的獎勵,是拆下其中一條綁著我老婆陰唇的釣魚線。接著林董要我來唱,我看姍妮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而且她唱歌也好聽,於是我說道︰「我將權力讓給姍妮好了!」「真的!?林董~~可以嗎?」姍妮撒嬌的問道。「你們『夫妻一體』,我沒意見!」林董微笑的諷刺著姍妮。姍妮於是站了起來,拉著我老婆有綁著陰唇的釣魚線,像遛狗般的一邊拉扯魚線一邊唱歌,有時我老婆爬得慢了,姍妮還會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輕搓我老婆的大腿。其時,我老婆已經有點酒氣上湧,步履不穩,一不小心跌了一交,兩隻高跟鞋也雙雙掉出了她的淫穴,濺得姍妮的高跟鞋與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蓋就浸在地上的酒水中。姍妮看到這樣,抖抖腳,並且拉緊手中的釣魚線。「啊……啊……痛……」我老婆翹著屁股呻吟道。姍妮不但不理會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將她的陰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並且罵道︰「你這女人真得很不要臉咧!會痛嗎?還是又痛又爽?什麼高知識份子?我看是『高變態份子』吧!真是賤!」就在姍妮罵著的同時,那緊繃的釣魚線突然彈了起來。「啊!!!」我老婆發出驚呼聲。原來,釣魚線綁著我老婆陰唇的地方鬆脫了,釣魚線往上彈了上去,陰唇則垂了下來,形成兩片無力的陰唇垂在我老婆的下體的景象,而且還一長一短的掛在那裡,看起來很有趣。「哈!哈……呵……怎麼變成這樣?」可可忍不住的指著我老婆的下體笑著說道。我注意到遙遙則著嘴巴不忍的看著。姍妮罵完後,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動的將酒倒入鞋裡,姍妮則光著屁股坐到沙發上,盤起雙腿說道︰「將口漱乾淨一點!」我老婆則一屁股坐到滿是酒水的地上,捧著高跟鞋將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喝得很高興的樣子,我想,她喝到現在嘴巴裡的神經應該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可。姍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後,接著說道︰「你看你濺得我滿腳都是酒!我罰你舔乾淨!」姍妮邊說邊抖著她盤起來的腳。我老婆搖晃著身子,挪動她的屁股坐在姍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滿了酒與地上的污漬,散亂的頭髮加上酒醉的臉孔,怎麼看也不像那個平時高雅的女主管。可是她越是這副狼狽樣,越能激發旁人對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們的遊戲更好玩。我老婆這時的意識已經相當模糊了,有點像是被催眠一樣,沒有理智可言,一切的行為只能循著下意識去做,所以她服從姍妮的命令,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姍妮穿著一雙淺藍色的粗跟高跟涼鞋,鞋面是由兩條約一公分寬的塑膠皮纏繞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洩成深紫色的腳指頭。我老婆遵照姍妮的吩咐,從她的鞋底開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姍妮鞋底污漬與泥沙都用舌頭捲進口裡,接著舔著姍妮露在外頭的腳趾頭,我老婆不停的用舌頭去撥弄姍妮的趾縫,姍妮也因為感到癢而不停的扭動腳趾頭,後來,姍妮索性將鞋子踢掉讓我老婆輪流吸吮她的腳趾,然後再舔她的腳底板、腳踝、小腿,接著再換腳舔。我老婆不但不以為杵的舔著姍妮的腳,連本來只覺得好玩的姍妮都有點陶醉在我老婆舌功的服務下,瞇著眼睛享受著這種不一樣的觸覺感受。所以當我老婆將姍妮兩隻腳的膝蓋以下都舔遍的時候,姍妮還沒回過神來。後來,姍妮睜開眼睛看到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時,卻面露尷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繼續。我看出姍妮的意猶未盡,於是從背後將姍妮抱了起來,使她分開大腿,露出已經濕潤的陰戶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動的埋首到姍妮的胯間,又開使她的清潔工作,只不過這次清理的是姍妮滴出陰戶的淫水。隨著我老婆舌頭的撥弄,姍妮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吟著,我將姍妮分開的大腿往她的頭部壓過來,讓她的陰戶更敞開一點,然後,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過來。因為這時小杜的雞巴已經又站起來了,可可正用手在幫他打著手槍。小杜興沖沖的靠過來,將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著雞巴一舉插入姍妮的陰道裡。「啊!!小……小……杜……你……」姍妮驚訝的說道。「嘿!還不是讓我干到了!」小杜得意的說道。「羅……羅大哥!小……杜他……啊……」姍妮仰著頭對我說。「你爽不爽?」我回答姍妮道。姍妮沒有回答我的話,於是我再對她說︰「爽的話,將眼睛閉起來!」果然,姍妮趁著小杜用力插她、讓她發出呻吟聲的時候,將眼睛閉起來,看樣子,她並不打算再睜開。「啊……啊……嗯~~喔!喔!啊……」於是,我就這樣抱著姍妮讓小杜干。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撲在地上,這時已經被林董翻過來,張開大腿的躺在地上,林董右手拿著已經做好圈套的釣魚線,左手在我老婆的陰蒂上揉呀擠呀的,等我老婆的陰蒂較突出來後,就將右手的釣魚線套住陰蒂並且束緊。「啊!!!……」我老婆叫道。林董不理會我老婆的叫聲,將綁住我老婆陰蒂的釣魚線留下約三、四十公分的長度,然後在另一端綁上一個打火機。林董完成後,不懷好意的坐在沙發上,遞給遙遙和可可一支煙,吩咐我老婆幫她們點煙。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遙遙的面前,由於魚線留得太短,她必須站起身來將陰戶暴露在遙遙的面前,才能勉強讓打火機構到遙遙嘴上叼的香煙。遙遙有點靦腆的伸著頭點著了煙就快速的靠在沙發上,遠離我老婆的下體。但是,可可就不一樣了。可可一直讓背靠在沙發上,主動拿起打火機要點煙,雖然釣魚線被扯得直直的,還是構不到,但是可可並不願意像遙遙將頭湊過去,只見打火機越來越靠近可可的臉部,繃緊的釣魚線將我老婆的下體一直拖過去,後來她不得不將一隻腳跨到沙發上,盡量突出恥部,擺出一副難看的淫蕩漾,不時的嘴裡還傳出『啊!喔!』的聲音。可可還得理不饒人的去拉扯那條已經緊繃的釣魚線,惹得我老婆一陣亂叫,不知是痛還是爽!「你好髒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說著將一口煙吹到我老婆的臉上。林董一直很滿意的看著他的傑作,聽到可可這樣一說,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子上,丟兩條濕巾給她,說道︰「自己擦乾淨!等著我來干你!」我老婆用難看的姿勢蹲在桌子上,用濕毛巾擦拭下體、大腿、屁股。由於酒精的作用,她還差點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後,她自動的躺在桌子上,分開雙腿,口齒不清的說道︰「林……林……林~董……來……來……干……我……」林董走到她的身邊,說道︰「干你哪裡啊?」「干……干……我的…………」我老婆答道。「你這賤女人的都被幹得鬆垮垮的了!」林董說道。「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來……干……干~~我!」我老婆不知廉恥的說道。「我在忙!等一下……再干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說道。可是這句話惹怒了林董。「你他媽的臭!破淋(賤女人)!講瘋話!酒喝得不夠多是不是?」林董邊罵邊將三條釣魚線扯直,還用手去摑我老婆的乳房。「啊!啊!啊!……會……會……啊!!」「叫什麼叫?再叫,我將你的乳頭割下來!」林董罵道。「嘴巴張開!」林董命令道。「咳!呸!!!」林董將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裡。「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說道。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撿起地上她擦過身體的濕毛巾,去吸了一些濺在地上的酒,說道︰「張開!你愛喝酒是不是?給你喝個夠!」林董手擰著濕毛巾,讓滴下來的液體流入我老婆的口裡,我老婆則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去接這些骯髒的液體。林董將兩條吸飽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擰乾後,便將空桌子拉到沙發邊,自己坐到沙發上,腳則翹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對著他,讓他的雞巴對準陰道插了下去。一面干她還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腳趾頭。當我聽到林董說要將我老婆的乳頭割掉時,我嚇了一跳,深怕林董會當真,於是將姍妮放在沙發上讓小杜專心去幹她。後來發現林董只不過是恫嚇她而已,所以我就站在他們身邊看,越看心裡頭就越亢奮,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髒的吃口水、喝髒水、吮腳趾,內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姦淫她的慾望。林董看到我的雞巴也硬起來了,便說道︰「你這破淋(賤女人)還沒有同時被兩根肉棒幹過喔!」林董說完,將我老婆轉過來要她趴著,然後對我說道︰「來!羅先生!你做上!我做下!」我當然聽懂了林董的意思,況且堅挺的雞巴這時也需要洞來鑽,於是我扶著老二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進去。「啊!啊……好……緊……啊……」我老婆叫道。果然真的很緊,因為陰道裡有林董的肉棒在裡頭,我幾乎插不進我老婆的肛門裡,只得猛吸一口氣用力的擠進去,在挺進的過程中,還可以感覺到我老婆一直收縮的括約肌與我的雞巴在做頑強的對抗,幸好我剛剛已經射過了兩次精,否則還沒開始抽插就會一洩如注了。「啊!……好……脹……啊……」我老婆大聲叫道。我想,林董應該和我一樣的感覺,因為當我插入後的一、兩分鐘內,我和林董的雞巴連想動一下都沒辦法。我可以感覺到我老婆陰道與肛門內的肌肉,正努力的收縮調整來適應這兩根侷促的肉棒。「嗯……嗯……喔……喔……」我老婆扭著屁股呻吟著。當我感覺比較鬆動時,試著想要拔出來一點,同時林董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兩人一起動的情況下,卻造成兩根肉棒同時會被排擠出來。於是我們取得了一個默契,那就是『輪姦』,當一支肉棒深深插入時,就換另一支肉棒抽出再插入,依此順序輪流姦淫我老婆不同的穴,兩根雞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樣的摩擦效果,獲得同樣的爽快感覺。「啊……啊!……啊……喜…歡……被……被…輪姦……盡……盡……量……干…我……嗯……嗯……干……破…我的……啊!!!啊!爽……爽……啊……」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個男女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同時幹她,就已經很令她淫蕩了,況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羞辱以後,她的變態慾望整個的顯露出來。一開始,還有因為我和姍妮在她面前性交的因素,使她有點報復心理,可是,現在完全在酒精的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什麼社會地位、女性的衿持、社會價值觀、道德觀、甚至連自尊、自我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更遑論什麼是賢妻良母、三從四德了。她就像一條母狗一樣,什麼人都可以來和她交配,對肉慾的需求、渴望充滿她的腦子。羞恥心早被拋掉,她已經沒有什麼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顆想要『被干的心』罷了,現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輪姦的。在我和林董的包夾之下,我老婆下體的兩個洞內再也沒有什麼死角沒被姦淫到,兩根亢奮的雞巴不斷的輪流抽插她的下體,使她很快的就高潮不斷,可惜她沒有時間去享受高潮的餘韻,因為充分潤滑的陰道與直腸,使我和林董已經可以同進同出了。「啊……啊……啊!來……來……了……」我老婆叫道。「你……你老公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林董問道。「……沒……沒……有……嗯……嗯……」我老婆費力的答道。「你哪裡比較爽啊?」林董問道。「我~~的………被…被……幹得……很…爽……插……插…深~~一~~點……」我老婆答道。「好!賤~人……我就……插~死~你……」林董邊說邊加快速度干我老婆。我看到林董不顧默契的猛插我老婆的,我索性將雞巴深深的插到底,按兵不動。「這~樣~爽~嗎?賤……人……」林董喘著氣問我老婆。「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賤……人……不……不…要臉……的……嗯~~~妻…妻子……喔……你們的……性……奴……隸……~……干……我……~……用~~力~~啊!!……做……什……麼……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來……了……射……進……來……啊!!!………………喔……喔……喔……好~爽……好……熱……啊……」我老婆發出一連串的淫聲穢語,最後和林董幾乎同時達到高潮。就在他們倆達到高潮時,我插在我老婆直腸裡雞巴感覺到林董的噴射,那是一種異樣的感覺,我不喜歡,但是卻因此更亢奮。我老婆本來攤在無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綁在我老婆乳頭上的那兩條釣魚線,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撐起身體,翹起屁股繼續接受我的姦淫。當我老婆翹起屁股的時候,林董軟化的雞巴就溜出我老婆的陰道了。我也突然間感覺到壓力頓失,雖然可以順利的抽插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異常緊繃的姦淫快感。而這時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陰戶,正泊泊的冒出些許的白色液體,而她的手竟擺在陰戶的下面去接這些液體,然後送到嘴裡吃了起來,後來,更將手指插入陰道裡摳挖,打算一滴也不放過。「好吃嗎?」我一邊雞姦她,一邊問她。「嗯……好……吃……」她回答道。「我現在這樣干你,爽不爽?」我再問她。「嗯……沒……剛剛……那麼……爽……」我老婆回答道。「等……等一……下……你的『曉(精液)』……也讓我……吃……好不……好?……」我老婆續道。天啊!我發現我老婆似乎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在干她了,而且徹底沉浸在被奸淫的情緒裡,想到這裡,我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嫉妒的心理,異樣的情緒使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她。「你真是……賤女人……欠干的……婊子……」我不由得的罵了起來。「啊……啊……有……感覺……用……力……干……我」我老婆叫道。在我一輪猛攻後,睜開眼睛,發現小杜躺著,眼睛直瞧著我們,姍妮已經全身癱軟的趴在他身上,雖然小杜的雞巴還是插在姍妮的陰道裡,可是已經停止抽插了。可看那樣子,小杜也還沒射精。於是,我猛然的將雞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門。「啊!不要……不要……拔出來……我還要干……求你……繼續干我……隨便那個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恥的哀求道。我接著往她身邊的沙發椅上一躺,我老婆馬上自動的跨坐上來,並且扶著我的雞巴再坐了下去,主動上上下下的了起來。「小杜!你來爆這婊子的後洞!」我對小杜喊道。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姍妮讓她側躺在沙發上,便走過來了。小杜扶著青莖暴露的大雞巴,毫不客氣的頂著我老婆的屁眼,使勁的一寸一寸的塞進去。「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聲叫道。我的雞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但是,我卻不心軟,我真的想要讓小杜干翻我老婆,因為這樣才能使我的情緒稍微得到一點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啊……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前~洞~……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可是小杜哪願意聽她的哀求!他持續的將雞巴插進我老婆的直腸裡面。「啊!啊……啊!!會……裂……裂~開~啦……不要……不要……啊……」我老婆叫道。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時,小杜已經整根沒入了。我那承受巨大壓力的雞巴,並沒有給我老婆很多的時間去適應,等小杜插到底時,我便開始抽插。我困難的移動我的雞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則會讓小杜的大雞巴排出來。終於幾次的小幅度抽插後,覺得比較潤滑了。小杜也試圖要做幾次的小幅度抽插,但是他比我困難辦到。「臭婊子!你的屁股開花了嗎?」我問我老婆道。「嗯……喔……全……撐~開……了……」我老婆回答道。「喜不喜歡被輪姦?」我問道。「喜……喜……歡……被……干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那現在呢?」我再問道。「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那我們抽出來算了!」我試探性的問道。「啊……不要!我還……還要……被干……」我老婆說道。「你真的很賤!」我罵道。「對……對……我……很……賤……快……用力……干我……」我老婆說著的同時還使力的扭了幾下屁股。聽到她這樣說,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緒,不知哪裡突然生出一股力氣,開始猛烈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轉插在我老婆直腸裡的雞巴。「啊!啊……好……好………………深……一點……干……我…………我……前~後……都……要……啊……爽……喔……喔!!啊!!!!………………啊……再……再……嗯……嗯……嗯……啊!!!!……」沒想到,小杜都還沒開始抽插,我老婆這麼快就又有高潮,在她高潮後不久,我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噴射進去了。由於小杜大雞巴的壓迫,要噴出的時候阻力也特別的大,相對的,噴射的力道也特別的強,連我自己都感受到了。「啊!啊!!……射……射到我……裡~~面……了……好……爽……啊……嗯……嗯……嗯……」正當我射精的時候,我老婆呻吟道。當我的雞巴剛要開始軟化的時候,我感覺來自小杜雞巴,有一股強大往外推擠的力量,很快的將我的雞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陰道。小杜感覺從雞巴傳來的緊迫感稍解,便抱著我老婆的腰,逼他將身體蹭到電視機前,雙手扶著電視機,俯身趴著,開始抽插我老婆的肛門。因為我老婆的腿很長,小杜的個子並不高,於是小杜逼我老婆將雙腿分得很開,在電視機的強光照射下,我老婆的兩粒乳頭由於被釣魚線綁得很緊,看起來像是兩顆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乳房上,垂下來的釣魚線幾乎是看不到。下體那片黑色的陰毛向下呈現放射狀的灑開,小杜每插他一下,就看見一根根的尖刺扎向電視螢幕。「啊!啊……好……脹……啊……啊……喔……喔喔……受……受……不……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後來,只剩下低沈的呻吟聲,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了。小杜仍然『賤人』、『婊子』一氣的亂罵,而且順利的著我老婆。過了幾分鐘,我發現我老婆的呻吟聲低的幾乎聽不到,雙腿也不斷的在發抖,終於,她虛弱的整個人垮下來,癱軟在泥濘的地上。小杜很生氣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沒有較明顯的反應。於是小杜將她抱到空桌子,讓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著,小杜難以再插入。突然,小杜抓一個打火機,用力往上提,接著聽見我老婆『啊!啊!』的大聲叫,原來那打火機是綁我老婆陰蒂釣魚線的另一端。隨著我老婆的驚叫聲,她也趕快將屁股往上抬高起來。小杜得意的抓著雞巴,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了進去。這一次,小杜邊還不時的去拉動打火機,使得我老婆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叫聲。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愛』?還是女人的『夢魘』?因為小杜又抽插了將近十分鐘,還沒有射精。難怪姍妮會說小杜『沒神經』。「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大便!?等我幹完再說!」小杜答道。「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啊!」我老婆哀求道。小杜不理會她,雙手抓著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開,開始猛烈的抽送,大約再抽送三、四十下後,小杜終於射精了。射精後的小杜沒有立刻拔出雞巴,還在我老婆的直腸內攪了一會兒才拔出來。轉到我老婆頭部的位置,要她舔乾淨。當小杜的雞巴離開我老婆的屁眼時,我們看到我老婆的屁眼開了一個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無法合起來。坐在旁邊的林董看到這情景,立刻站起來,走到我老婆的背後,扶著老二,尿了起來,而且刻意把尿對準我老婆那一時無法合攏的屁眼。沒想到,我老婆這時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水流到地上,倒與林董相映成趣。「啊!好心喔!」可可叫道。「等一下怎麼清啊!」遙遙接著道。「放心啦!她會幫你們清的!」林董指著我老婆笑著說道。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後與下體都是尿,也興起尿尿的念頭,她命令我老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著那個打火機,張開嘴巴,曲起雙腳,大大的打開。小杜並向我招招手,還分一條綁乳頭的釣魚線給我,扯著魚線,對準我老婆的嘴巴就尿起來了,我也不落人後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當看著自己的尿一點一滴的在我老婆的身上濺開時,心裡頭似乎有種暢快的感覺,彷彿壓在頭上的陰影都一哄而散了。不一會兒,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滿了尿液,連頭髮也都濕了。我還發現有一些些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剛剛我們對他撒尿時,她忍不住大出來的吧!林董本來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便做罷了。他想了一想,說道︰「嘿!我們帶她去遊街好了!」大家沒有講話,也聽不太懂林董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林董就自作主張的對小杜說︰「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產店門口那輛貨車開過來!」說完,拿了兩百元的鈔票交給小杜。於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林董示意大家將衣服穿起來,並要遙遙叫少爺進來結帳,突然!姍妮說道︰「等一下!等會兒再叫人進來!」說完後,她東張西望好像在找東西,最後,她手上拿著兩件衣服,原來是我老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為姍妮想幫我老婆著裝,哪知道她接著將衣服丟在我老婆頭部的兩旁,然後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來,朝我老婆的臉上尿下去了。姍妮此舉,令林董和我都很驚訝,看來姍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還帶有一點虐待的情緒,剛剛小杜將她幹了一半,就轉頭去幹我老婆,似乎令她有點生氣。「好了!遙遙!叫人進來結帳吧!」姍妮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陰戶後,放下裙子說道。於是,五分鐘後,進來一位少爺拿著帳單遞給林董簽帳,驚訝的眼神一直盯著我老婆看。當時,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雙腳分得開開的。「少年耶!沒看過喔!」林董得意的問服務生。那服務生臉紅紅的沒有回答林董的問話。「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機撿來給我!」林董對服務生說道。那服務生看那打火機濕漉漉的,又聞到嗆鼻的尿臊味,於是拿了一條濕毛巾墊著手將打火機拿了起來,沒想到打火機突然又彈回去,同時,我老婆大叫了一聲︰『啊!』,還不停的扭動下體。他低頭定神一看,才發現打火機用一條透明的線綁在我老婆的陰蒂上。「哈!哈!哈!……」包廂內所有的人都在笑他。那服務生僵在那裡,尷尬得不知該怎麼辦。「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遙遙撒嬌的說道。「好啦!好啦!這補貼你清潔費!」林董笑著拿了幾張百元鈔票和簽好的帳單交給服務生。「謝……謝謝您!」服務生道了謝,就匆匆出去了。過了不久,小杜就回來了。於是,林董與小杜攙著我那渾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廂往停車場去了。我則用兩條濕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們後面走。沿途引來所有酒店人員的側目,他們鞠躬大聲說著『謝謝光臨』的同時,每個人都是睜大眼睛的瞧著我老婆。等我們出了酒店大門,遙遙與可可就折回酒店內了。到了酒店外頭的停車場,林董指揮小杜將我老婆放在貨車後頭的載物平台上,讓他斜靠著。於是,小杜與林董坐進了貨車裡頭,由小杜開車,而我開著我的賓士轎車載著姍妮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去遊街了。這時候已經是凌晨快四點鐘了,街上也沒什麼人,本來從酒店到我住宿的賓館,現在大概十來分鐘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於是吩咐小杜繞路多走一會兒。我們的車開得很慢,我看見我老婆光溜溜的靠在貨車上,一副狼狽的模樣。在台灣東部海風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漬已經幹了一部份,但是頭髮仍然是濕漉漉的,看起來,她已經是神智不清了,身體隨著貨車的顛陂而晃動著,有時還會睜開眼睛看一下,以她現在的意識,她的睜眼動作並不能看到什麼。過了一會兒,她似乎酒氣上湧,側身吐了起來,由於她今晚沒吃什麼,所以吐出一些酒水後,就不再繼續吐了。後來,她似乎發現綁在她陰蒂的釣魚線會令她不舒服的樣子,於是她主動的分開雙腿,低著頭想要將釣魚線拆下來,可是晃動的車子,加上酒醉的意識,不管她怎麼弄,就是無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狽。後來,她索性夾著陰蒂揉捏起來了,不知是在自慰?還是因為剛剛弄痛了想要減輕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來,分明就是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坐在貨車後頭,叉開兩腿在自慰著。這時,雖然是深夜,但是街上還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別早起運動的人、不知是早起還是還沒睡覺的遊客、夜生活的人……等等。雖人沒有人跟著我們的車,其實,很多人都看見我老婆的淫蕩漾。只是,有些人把她當神經病患看待罷了。「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我身旁的姍妮說道。「你問她呀!」我回答道。「等一下怎麼處理她?」姍妮問道。「處理?什麼意思?」我問道。「你知道的!我們三人怎麼睡啊!她又那麼臭!」姍妮說道。「喔~~你是指這個呀!」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你是不是還想和我做一次?」我問道。「少來了!你不是買過夜的嗎!?」姍妮答道。「沒關係!假如你累的話,今晚不用陪我過夜,其實,我也很累了,不過錢我照算給你,我答應你的兩千塊我會雙倍付你,因為我玩得很高興!」我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姍妮急著分辯道。「其實~我很願意陪你,但是不喜歡和那女人一起睡。」姍妮續道。「為什麼?」我問道。「我覺得她實在變態到極點!而且很賤!又背著老公這樣,就像林董說的『破淋』一樣。」姍妮說道。「那你剛剛為什麼還要尿在她臉上?」我問道。「嗯……我……我當時很生氣她,才……才這樣的。」姍妮回答道。「為什麼會氣她?」我問道。「我也不知道!?可是看她那一副模樣,就會想欺負她。」姍妮答道。「我看……你也有虐待狂喔!」我說道。「有嗎?可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耶!?」姍妮疑惑的說道。「我覺得你……」「好啦!好啦!不要說這個了,這是我的CALL機號碼,下次你要找我直接CALL我就好了,我算你半價,好不好?」姍妮截斷我的話說道。『ㄛ~ㄛ!』警笛聲。突然冒出的警笛聲,使我們都嚇一跳。只見警察拿著警棍對前面的貨車揮舞,要他往路邊停下來。不得以之下,小杜只好往路旁靠,我趕緊搖下車窗,跟著靠過去。「這是怎麼回事?」警察指著我老婆,詢問著小杜。「她……她……她……喝……喝醉酒!」小杜結結巴巴的回答。我聽到這裡,趕緊下車趕過去,生怕小杜壞事。「咿~~你是誰?我又沒攔你的車下來,你幹嘛停下來?」警察對我說道。我想想事到如今,不講點真話,此事難了。於是我說道︰「你好!我是她先生!」我指著我老婆對警察說道。這時,開車的警察也下車了,先到我的車子往內探呀探的,接著在我老婆的周圍好奇的東瞧瞧西瞧瞧後,半命令的語氣要林董和小杜下車。「她是你老婆,怎麼不坐你的車,卻不穿衣服的坐在這裡咧?」警察質問我。「因為她喝了酒,全身弄得髒兮兮的,我才拜託我朋友載他。」我回答道。「那也不用脫光光啊!?」警察說道。「因……因為她酒品不好,每次喝醉了,就會吵鬧,而且自己會將衣服脫掉,不讓別人幫她穿。」我回答道。「哪有這樣子的?我看你不盡不實的,你說你們是夫妻,有沒有證件?」就在我要拿證件的時候,另一個警察要我和小杜也拿出行照和駕照。幸好兩個禮拜以前,我老婆拜託我去監理所,幫她辦一些事情,將身份證交給我,而我還沒還她,否則,今天一定有理說不清了。警察拿了我的證件後,看了我幾眼來對照身份證上的照片,接著他拿著我老婆的身份證對著我老婆猛瞧,越看眉頭越皺。「有像嗎?我看不是同一個人!?」警察不太有把握的說道。這時,另一位警察走過來將駕照與行照還我,對著原先的警察說道︰「我來看看!」於是他拿著身份證,走到貨車靠路旁的那一邊,要求林董與小杜將側板放下來後,接著對我老婆說道︰「小姐!你靠過來一點!」我老婆沒有反應,於是那警察伸手拉了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才有一點反應,緩緩的將屁股往警察的方向移動。可能警察使力較大,我老婆就撲在警察的身上,警察趕緊將她得身體扶起來靠在車頭後面的鐵板上,並說道︰「嗯……好臭!這什麼味道啊?」「對不起!她在馬桶上醉倒了,弄得一身都是尿。」我說道。那警察瞪瞪我,接著問我老婆道︰「你叫什麼名字?」我老婆還是沒有回答他。「你認識這個人嗎?」警察指著我續問道。我老婆眼皮勉強的動了一下,還是沒張開。「小姐!你睜開眼睛看一下好嗎?」警察說道。我老婆半睜眼的瞧了我一下,發出『嗯……』的聲音,表示她認識我。警察想了想,實在難搞,於是他又問道︰「小姐!你結婚了嗎?」我老婆微幅的點點頭。「你先生叫什麼名字?」警察問道。我老婆沒有反應。「小姐!你先生叫什麼名字,請你說一下,就可以回家睡覺了。」警察誘導她說。「不……不……能……說……」我老婆回答道。兩個警察同時轉頭看看我,眼神充滿疑惑。「小姐!你先生是不是叫『ㄨㄨㄨ(我的名字)』?」原先的警察問道。「你……你……怎……怎……麼……知……知……道……」我老婆微微的睜開眼睛,大舌頭的說道。聽到她這樣說,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開車的那位警察還不死心,拿著我手電筒照我老婆的臉,一邊看著身份證。其實,我老婆現在這副狼狽像,連由我來對照身份證都會覺得不像。可是那警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手電筒在我老婆的臉上停留一下子後,就移往她的胸部,並且用警棍分別挑起我老婆的兩顆乳房,看著她的乳頭,接著將手電筒移到我老婆的下體,照著她毛茸茸的陰毛,發現有一條線綁著一個打火機,從我老婆的陰毛裡延伸出來,於是,那警察拿起打火機想看究竟,沒想到才舉到我老婆的腹部時,我老婆突然一聲『啊!』的,讓兩個警察都嚇一跳。「啊……好……好……痛……嗯……嗯……」我老婆叫著的同時,竟主動的將腿分得開開的,讓陰戶完全的暴露在手電筒的強光下。那開車的警察竟也毫不客氣的用警棍撥開我老婆的陰毛,調整手電筒近距離的照射我老婆的陰戶,才發現我老婆的陰蒂被綁著。他有點故意的讓警棍在我老婆的陰戶上磨啊磨的,沒想到我老婆竟配合他的動作,讓身體滑下來,使的陰部可以挺起來一點,並且把大腿張得更開。「喔……喔……嗯……嗯……插……插……進……來……」我老婆淫叫道。這時,原先的那個警察說道︰『那也安捏(怎麼會這樣)?』而開車的警察也不敢貿然的將警棍插進我老婆的陰道,放開警棍,轉頭對我問道︰「為什麼將她綁成這樣?」「這……這她自己綁的,我們夫妻常……這樣玩。」我回答道。「不對!不對!就算她喝醉酒會這樣,但是她是你老婆,你應該讓她坐你的車,為什麼把她丟在貨車上遊街呢?還有!你車上的小姐是誰?這…這不合理嘛!」那警察提出一串的質疑。「那小姐是他們的朋友,跟我們一起喝酒的,長官!你剛剛也聞到了她身上都是尿臭味,連頭髮都是,我……我怕讓她坐我的車會弄得一塌糊塗,而…而且……我想,到住的地方就一點距離,很快就到了,這麼晚了也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我回答道。兩位警察聽了我的一番的解釋,低頭商量了一下,由原先的那位警察說話︰「好啦!好啦!你們這樣是會妨害風化的,知道嗎?而且你們喝酒開車,我本來可以告發你們的。快將她的衣服穿起來,或是拿一件什麼的蓋著嘛!自己夫妻關起房來玩,幹嘛弄得人人都知道的!」聽到他這樣說,我知道已經沒事了,於是趕緊說道︰「謝謝警官!謝謝警官!」沒想到,我一轉頭卻看到我老婆握著警棍,自己插入陰道裡玩了起來,還不時的發出淫穢的呻吟聲︰「啊……好……爽……啊……啊……」眼看著她越插越深,一根四、五十公分的警棍將近有一半進入我老婆的陰道裡了。「唉!你看!怎麼辦?」原先的那個警察對著我問,而開車的警察卻用手電筒照著我老婆的陰戶,看著我老婆的淫態。我心想一定要速戰速決,於是走到我老婆的身邊,握住警棍想要抽出來,可是我老婆卻抓著不肯放。「不……要……不……要……拔……出……來啊……」我老婆說道。我當場給她兩個耳光,罵道︰「少丟人了!」然後猛力的抽出警棍,交給開車的警察。兩位警察有點幸災樂禍的上了警車,驅車離開了。等警察離開後,我才發現小杜與林董都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我。「她……她真的是你老……老婆嗎?」小杜問我道。「以前是,現在離婚了,她再嫁別人了,好在身份證還沒去換新的!」我隨口扯了一個謊。我不知道他們信不信我編的謊言,不過也無所謂。於是,我也沒讓我老婆穿上衣服,要求林董和小杜幫我將我老婆載到賓館,攙到浴室裡面丟著,大家各自成鳥獸散了。我沒讓姍妮陪我過夜,因為我也真的身心疲累了。……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發現我老婆還躺在浴室裡頭,於是我就將她搖醒。「嗯!我……頭……好痛!」我老婆說道。「唉!你昨晚喝太多的酒了!」我歎道。於是我將手穿過她的腋下,想要扶她起來。「啊!!……好……好痛啊!」她叫道。「哪裡痛?」我問道。「胸……胸部……和……和下……下面!」她痛苦的說道。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乳頭與陰蒂上綁的釣魚線不但還沒拆掉,還深陷肌肉裡,造成她血液流通不順暢,而且乳頭與陰蒂的顏色都有點不對勁了。看到我老婆這情形,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趕緊從車裡找到一把瑞士萬用刀,將綁在我老婆身上的釣魚線拆掉,然後要她將身上的那些尿液殘渣沖洗乾淨。而原本心中的種種計劃,此時只好通通取消,打道回府了。回家以後,送我老婆去醫院檢查她『三點』上的勒痕嚴不嚴重,沒想到事後經過幾個星期的治療,才讓她恢復舊觀。醫生還告訴我們,假如當時再拖個一、兩天才去就醫,恐怕要動手術切除乳頭或陰蒂組織了。直到那時,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內心對我老婆感到蠻愧疚的,但是,她並沒有怪我的意思,也因此故,往後的一、兩個月內我都沒有和他再玩變態的遊戲。沒有再玩變態的遊戲,這段期間我也幾乎沒和我老婆做愛,因為心中對他覺得愧疚,所以平時相處時,也特別的尊重她,彷彿又回到新婚的那種感覺一樣。雖然生活不夠刺激,但是多了一份平淡舒適的感覺。自從東部回來以後,我老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變。首先,就是在穿著上比較有變化。除了比以前愛打扮以外,就是會常常穿一些較暴露的衣服,甚至,上班的時候,有時也會捨棄一些較正式的套裝,改穿較時髦新穎的衣服。有些她新買的衣服,在我看來都覺得太過性感或暴露了,好像是特種行業女郎的穿著一樣。可是,我也不以為意,我想,大概是她觀念較開放了吧!另外,就是她工作壓力越來越重。不但常常加班,偶而還會加班到凌晨兩、三點,要不然就是連星期六也要加班工作。而我自己的工作也忙,所以我乾脆就埋頭到我的工作上,當作是變態遊戲的『休戰期』吧!然而,後來我才發現事情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的單純。那應該是要過舊歷年的兩星期前吧!那天因為我的車拋錨,進廠修理。可是我當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跑到我老婆的公司樓下,撥電話告訴她我需要用她的車,晚上再來接她回家。於是她就從地下停車場將車開上來交給我了。我平時很少開她的車,所以當我上車,撲鼻就聞到很濃的女性香水的味道,當時也不以為意。後來,當我事情處理完,想說明天就要回老家看小孩,於是順便繞到藥局買了一堆小孩的尿布與奶粉好帶回去。從藥局出來,提著一大堆的小孩用品想要放到後行李箱,打開後發現裡頭有兩個黑色的置物箱,我不經意的想將它挪到另一邊時,有一個置物箱的抽屜略微的突出來,當我想將它關好時,瞄到了一些五顏六色的物品,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將它打開來看看,結果發現裡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淫具和一些日常用具,有些淫具我還看不懂是做什麼用的。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於是再將另一個置物箱也打開看看,結果裡頭有好幾套的性感內衣和超短的迷你裙,而且還有一個好像是化妝箱的箱子。打開一看,果然是一些化妝品、飾品、項煉與戒指。當我心中充滿疑惑的時候,我注意到置物箱旁的凹陷處有幾個紙的手提袋,我檢視過後,發現共有五、六雙的高跟鞋,都是很性感的那一種款式。剎那間,我腦子裡冒出了好多的問號。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多的淫具?可是我沒看過她用啊!她為什麼將一些衣物、鞋子、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放在車上?是方便常常要用到?還是不想讓家裡的人發現?她工作的性質與這些東西都不相關,難道她要常常使用著些物品嗎?或是要常常更換穿著嗎?為什麼?愛漂亮還是要給誰看?還是她不願讓我看到這些東西?為什麼?我應該不會介意她使用這些東西的啊!?甚至還會鼓勵她的啊!?那她是怕我看到嗎?還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什麼事情呢?卻一反常態於是,當天晚上,我便單刀直入的追問這一切的矛盾原因是啥?而她卻一反常態用平靜的語氣,似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一般的,尾尾的道出了一段令我無法置信的淫蕩經歷。一切,全都是肇始於這次的『東部之旅』。

暴露的淫蕩妻(十五)恐嚇

那應該回溯到東部之旅回來的第三天吧!這天是星期三,我開始銷假上班。由於陰蒂與乳頭的傷,使我必須住院治療,兩天的住院觀察後,醫生讓我出院接受門診治療。雖然還會痛,但是我還是打算盡快恢復上班。畢竟,我是軟體開發部的主任,請太多天的假總是不好,而且公司方面問起來,還真的不知怎麼回答呢!今天我特別早到公司,除了總經理和技術部門(我們隸屬於技術部門)的陳經理到了以外,其他的員工都還沒有來。「陳經理!早!」我向陳經理打招呼。「早!沈主任早!你今天這麼早來啊!身體好一點了嗎?」陳經理關切的問我。聽到他的關心,我的臉卻紅了起來,因為兩天前我向他請病假時,告訴他我是重感冒、發高燒。當我還沒有回答他的詢問,他又笑著說道︰「嗯……我看你今天氣色不錯!恭喜你啊!」「謝謝陳經理!」我紅著臉向他道謝。「喔!你那邊的進度雖然要趕一下,不過也不要太勞累了!弄壞身體得不償失的喔!」陳經理說道。「嗯!我知道!這兩個月應該可以完成的。」我回答道。「很好!假如如期完成,我請你們全組吃飯!」陳經理開心的說道。「那先謝謝你了!」我充滿信心的回答他。陳經理聽到我的回答,開心的走回他的辦公室了。這個計劃我們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程式的部分並沒有技術上的問題,只要照進度完成,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其實,在工作上我是蠻有信心的,而且我底下帶三個設計師也都不錯,讓我做起事來更得心應手。當初,以我一個女孩子升為軟體部的主任,那是憑實力換來的。雖然我自認長得不錯,但是我不屬於外交型的女孩,在公司又比較沉默,沒有一點實力是得不到陞遷的。我們的部門是獨立區隔在公司裡較偏僻的角落,幾張大的辦公桌佈滿了電腦與相關設備,有三扇大窗子讓我們可以看到大樓外面,而我的辦公桌並沒有獨立隔間起來,這樣方便我與組員討論。不過,我的空間就比其他的組員大多了,而且擁有一排美輪美奐的櫃子,這是我最喜歡的部分,除了收集檔案資料以外,我喜歡去裝飾它們,有時組員也會幫我出出意見,大家相處算是相當融洽。我坐下來沒多久,就看到我一個同事進來了。他叫姚世欽,算是部門裡最資淺的一位,小我大約四歲,個性不像是寫軟體的人那樣,他比較活潑、好動,也喜歡和同事開玩笑。我發現他神情有點尷尬的看著我。「沈主任!早!」他打招呼道。「早!」我回答他道。接著他坐下來,打開電腦,頭卻東張西望的。「你在看什麼啊?」我好奇的問他。「沒有!我看其他人來了沒!」他回答道。「喔!還沒啦!你是第二名啦!」我說道。「那~你就是第一名羅!」他有點輕浮的說道。我笑了笑,沒再回答他。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沈主任是不是到東部玩得太瘋狂了,才感冒的!?」聽到這句話,突然有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你……你……在胡說什麼?」我心虛的問道。「我在胡說嘛!?記不記得有一輛吉普車?」他好整以暇的說道。聽到『吉普車』三個字,猶如遭受到晴天霹靂的打擊般的,腦子頓時感到麻麻的,全身僵直的坐在座位上。「你……你……你……說什麼?」我無力的問道。「現在不方便說,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唉!趕進度,要工作了啦!」他像個無賴般的說道。「好……好!」我無意識的回答著。聽到他這樣說,我腦子立刻浮現出三、四天前的情景。那晚,小杜逼得我在公路旁尿尿,當時是有一部吉普車停下來,我羞得滿臉通紅,可是小杜還是要我翹起屁股給這些陌生人看,他們一群人對我指指點點的,好像有男有女的,我雖然感到萬分羞恥,但是也很興奮。難道,吉普車裡有他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怎麼會認識我?我記得當時我有睜開眼睛啊!可是林董用手電筒的強光一直照著我的臉,我看出去是一片霧濛濛的白光,難道,他在吉普車上?想到這裡,我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內心不敢相信有這麼的巧合。整個早上,我都失魂落魄得無心工作,反而期盼快到中午時分,希望能夠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越接近中午,心中也越怕真相會如我所想的一樣。這種矛盾的心理反覆的煎熬著我。好不容易的熬到中午,我和他挑了一家較安靜的餐廳用餐。「靜蓉(我的名字)!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姚世欽說道。「嗯!那是我的名字,有什麼不可以叫的?」我回答道。「好!以後不在公司裡,我就這樣叫你,你也叫我世欽就好了!」他說道。我沒有回答他,心裡只是著急著想要他說出到底他知道什麼事,可是我又難以啟齒問他。他卻好整以暇的點完餐,緩緩的問我道︰「靜蓉!感冒這麼嚴重啊!要請兩天的假嗎?」「幹嘛!我請假還要向你報告嗎?」我有點生氣的說道。「呦~~,脾氣這麼大!」世欽說道。「好啦!好啦!你到底有什麼事要說,快點說啦!」我說道。「哪有什麼事!只不過是看你感冒這麼嚴重,關心你一下而已,你脾氣就這麼大!」世欽還是言不及義的瞎扯。「哼!」我輕哼一聲,沒有說話。「我啊!今天是想勸勸你,不要半夜裡不穿衣服在外頭亂晃,容易感冒的!」世欽說道。「你……你……胡亂說什麼?」我緊張的指責他。「算了!『好心給雷親(台語)』!」世欽懶懶得說著。他說完便低頭喝水,似乎是事不關己一樣。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分明是有意要慢慢耍我的,終於,我按那不住心中的著急,開口問他了︰「你……你說『吉普車』是怎麼回事?」「沒有啊!我上禮拜和朋友出去玩,租了一輛吉普車啊!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事羅!」世欽說道。「你們去哪裡玩?」我問道。「幹嘛!連私生活你也要管啊!?你這主管的架子真不小啊!」世欽說道。我聽到這裡,隱約知道此事必然無倖了,於是我將語氣放軟的再問他︰「世欽!你就告訴我到底你看到了什麼,好嗎?」「哼!其實你心知肚明我看到什麼!」世欽回答道。我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的,低頭沉默不語。他看看整我也整夠了,笑了笑道︰「好啦!我告訴你好了!我看到你全身光溜溜的站在路旁,不知羞恥的在陌生人面前尿尿,而且被幾個男人羞辱的玩弄著。當時,你或許沒注意到我,可是那輛吉普車的駕駛就是我!」世欽一口氣的說完。我雖然隱約猜到真相會如此,但是從世欽口裡直接說出來,仍然令我十分的震撼。我脹紅了臉,不發一語,也久久不能自以,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你……你……你……想做……什麼?」我鼓起勇氣問世欽。「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幹什麼的!」世欽說道。「你……你……有沒有對……同事……說過?」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問他。「沒有!連那天在吉普車裡朋友,我也沒對他們說我認識你!」世欽說道。「謝……謝……」我說道。「你假如要我不說也很簡單,今天下班後留下來!」世欽說道。我沒有表示反對,等於是默許他的提議。我心裡想著,他無非想要洩指我的身體,反正我也不在乎和他發生關係,只要他能不宣揚出去,我倒不介意和他做一次愛。不過,此事千萬不能讓我老公知道。於是,就這樣結束這天中午的約會了。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了,同事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辦公室,最後,只剩下我和世欽兩人在辦公室。「世欽!你要我做什麼?」我單刀直入的問他。「你倒是很乾脆嘛!」世欽說道。「我今天不能太晚回家的。」我答道。「好!我告訴你,我要你陪我做愛!」世欽說道。「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我問道。「那你不是也有老公嗎!?」世欽反問道。「好……不過今天不行!」我說道。「為什麼今天不行?」世欽問道。「因……因……為我身體不適。」我說道。「好啦!我也不勉強你,什麼時候可以?」世欽說道。「過幾天好不好?」我向他商量道。「好是好!不過我要你現在把內褲脫下來交給我!」世欽說道。「為什麼?」我問道。「表現你的誠意啊!」世欽答道。我想了想,不過給他一條內褲而已,於是就照他的吩咐做了。我站起身來,將手伸進裙子裡面,先把褲襪脫下來,然後再將內褲脫下來交給世欽。他還吩咐我將裙子拉高讓他看得到我的陰戶,我雖然有點感到害羞,但是心裡頭也覺得有點興奮,於是就照做了。他看了一會兒後,說道︰「嗯……你的確很配合!往後幾天,你就不要穿內褲來上班吧!」「為什麼要這樣?」我問道。「我喜歡你這樣啊!而且每天至少要讓我檢查一次,直到你可以和我做愛!」他回答道。於是,往後幾天,世欽幾乎是不定時的會對我突擊檢查。他檢查的方式,就是要求我拉起裙子讓他看看有沒有穿內褲,有時在大樓的安全梯內,有時在廁所裡,有時甚至在辦公室內,趁其他的同事各自在他們的座位上辦公時,他會走到我的辦公桌,要求坐著的我,撩起裙子來給他看。因為他都很有君子風度,從不碰我,另一方面我也有點喜歡這樣暴露的刺激,所以我都照他的吩咐去做。奇怪的是,世欽一直很有耐性,並沒有再提起要我和他做愛的事。我想他並不知道我乳頭與陰蒂受傷的事。大約一個星期後,我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這一天中午,他要求我在餐廳的盥洗室中讓他檢查。或許是這一陣子讓他看我的裸體習慣了,對他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密感,所以當我拉起裙子的時候,順便附在他的耳邊問道︰「你怎麼都不會想摸我啊?」「嘿!嘿!你想要我摸你嗎?」世欽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罷了!」我急忙否認。「既然你提起,現在就把腿張開點吧!」世欽命令我道。這時,我的手還將裙擺拉得高高的,聽到他的話,不自主的將雙腿分開。世欽也毫不猶豫的將手伸到我的陰戶,輕輕的撫摸我。可能是十天沒有和男人親熱的緣故,所以世欽的手一接觸到我的陰戶,我馬上有感覺了。但是,我強忍著那舒服的觸感,不敢發出聲音來,可是陰部卻不聽話的迎合上去。「我……我今天晚上可……可以……」我羞澀的說道。「可以怎樣啊?」世欽明知故問。「可以和你做……做愛……」我說道。我很驚訝自己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似乎是反客為主了。事實上,我應該是一位可憐的受害者,因為被人恐嚇著,不得以才配合他的要求才對啊!可是我說出這番話來,倒似我主動對世欽挑逗一樣。可是我心裡頭卻自我安慰,那是因為我想趕快結束這個事件,才會這樣說的啊!世欽聽到我的話後,就停下摸我的動作,並說道︰「好!今天下班後留下來!」說完後,世欽一個人轉出了盥洗室,留下愕然的我。

下班後,我等另外兩位同事都走後,我走到世欽的位置,問他︰「我們去哪裡?」「就在這裡啊!」世欽回答道。「蛤~~啊!可……可是辦公室還有其他部門的人……」我質疑道。「那等他們離開啊!」世欽回答道。「可……可是他們八點才會走啊!」我說道。「沒關係啊!我們先去吃飯,你不是有鑰匙?」世欽說道。我想想,世欽說的也有道理,於是就和他先去吃飯了。這陣子我不知怎麼搞的,對世欽的話好像都不會反駁,雖然我是他的主管,年紀也比他大著四歲,但是除了公事以外,我幾乎對他言聽計從,而且,聽他的話,讓我感到較沒有壓力,甚至,有時還會期待他對我發號施令。當我們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家已經都走光了。「好了!你可以把衣服都脫光了!」世欽對著我說道。雖然心中期待會和世欽做愛,但是突如其然的要我脫光衣物,我還是有點猶豫。「太……太……亮了……對面大樓的人會……看……到……的……」我說道。「這麼晚了!都走光了!既使看得到,讓你有機會暴露一下,不是很好嗎?」世欽說道。我看看對面大樓的燈光都暗暗的,而且我們的辦公室在17樓,幾乎是頂樓了,應該不容易被看到。於是,我聽話的一件一件的脫下來,不一會兒,已經是光溜溜的了。「很好!現在爬到你的辦公桌上,像狗一樣的姿勢把屁股翹高!」世欽命令道。我赤裸著身體,拿椅子墊腳,爬了上桌,依照世欽的吩咐擺好姿勢,讓臉面對著窗外,屁股面對著大辦公室。世欽看一看我,向我要了一條口紅,在我的左大腿上寫上『沉靜蓉』三個大字。然後又在我的後背和肚子上也寫上三個大字,看樣子都是寫上我的名字。「你寫我的名字要幹嘛?」我問道。「這樣比較有趣啊!我才知道幹的是誰啊!」世欽回答道。我不疑有他,再度擺好姿勢等他的進一步動作。世欽的位置在我的左手邊,他走到我身邊,檢視了一下我的身體,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拍打幾下後,就順著我的屁股溝摸了下去。我期待已久的身體,被他這樣一摸,馬上有感覺,我也不由自主的發出『嗯』的一聲。並且搖擺屁股去迎合世欽手的動作。世欽摸了約五分鐘,突然間,我感到他的手離開我的陰戶,我本能的挪動屁股去搜尋世欽的手,可是卻沒有再捕捉到他的手指。此時,世欽說話了︰「你把頭轉向右邊閉起眼睛,等一下我要你轉回來時,睜開眼睛看我!」我不疑有他的依循他的命令作動作,當他要我轉過頭來時,突然有聽到『恰!恰!』的聲音,並且伴隨著閃光一亮。我定神一看,世欽手裡拿著一台照相機。在我看清楚前,他已經連續按了三下快門了。「你……你為什麼要……要照相?」我氣急敗壞的問他。「當然是要確定你會聽我的話羅!」世欽不懷好意的回答我。「我最近不是很聽你的話嗎!?」我忿忿的說道。「我要你以後也聽我的話啊!」世欽說道。「你到底要我怎樣?」我無奈的問道。「放心!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玩玩,我不會害你的!」世欽說道。「你要玩!我陪你玩!可是你不要照相啊!」我忿忿的說道。「我怕你會改變主意啊!」世欽說道。(聽到他那樣無賴的說話,我心裡好後悔。當初假如對他的恐嚇置之不理,他不見得敢去,就算他去,無憑無據的,人們也不見得會相信他啊!反而可能會認為他興風作浪、人品低下的。況且,東部之旅是我老公主導的,就算話傳到他的耳裡,也不會影響我們夫妻的關係啊!我想不透,當初為什麼要接受他的恐嚇呢,還一度認為他是君子,不會隨便碰我,如今上了他的當,應該怎麼辦呢?我真傻!!!)(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會想不透呢?是不是我對他有所期待呢?那我期待他什麼呢?是希望他來對我做什麼事嗎?啊!我真是淫蕩的女人呀!)「你……你底片還我,我聽你的話去做,好~不~好?」我近乎哀求的道。「好!你要聽我的話,就讓我將這一卷底片照完!」世欽說道。「不要!不~~要!嗚……嗚……」我終於哭出來了。「你看你!我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就不願意去做了,還說要聽話?」世欽說道。「可……是……可……是……你……嗚……嗚……」我竟不知要如何來反駁他的話。「隨便你啦!不過你倒想想看!我這卷底片已經拍到了三張你的騷樣了,你是不是願意讓我拍完,其實意義不大。假如你讓我拍完,我答應你封存底片,不拿去沖洗出來,這樣一來,除了你知我知以外,也不會有人看到照片的,怎麼樣?」世欽說道。我想了良久,要拿回底片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他說的也不無道理,於是,便答應他的要求了。他一見到我願意讓他拍照,便興沖沖的開始動作。首先,他要求我走到總經理室門口,背對著他翹起屁股,用雙手扒開陰戶,轉過頭來讓他拍照,然後正面對著他,舉起一隻腳來靠在喇叭鎖上,用雙手拉開陰唇再拍一張。接著要我到其他的經理室,擺出同樣的姿勢讓他拍,而且他每次一定讓門上的門牌入鏡。接著,他要求我站到其他同事的桌上,時而用難看的蹲姿,時而坐在上面叉開雙腿,時而用狗趴式,讓他拍照。而且,在他拍照前,一定要我隨手拿起桌上的文具,插到我的陰道或肛門裡。有時肛門裡插著三枝鉛筆或原子筆,有時陰道裡插著半截的訂書機、尺、美工刀、立可白……等等,甚至,他還強迫我將電話聽筒塞入陰道內,將陰道撐得開開的讓他拍特寫鏡頭。後來他發現業務部有位男同事的桌上,有一張那男同事的照片,於是她用膠水將那照片黏在我的陰毛上方,要求我蹲在那男同事的茶杯上方自慰,讓淫水滴到茶杯裡面,然後讓他拍一張全身照和一張特寫淫水滴入茶杯的照片。接著,他要求我走到公司外面的電梯前,我們這棟商業大樓共有四組電梯,而頂上幾樓都屬於大坪數的辦公室,17樓就只有四家公司,現在,他要求我站到其中一部電梯前,舉起一隻腳撐在門框上,露出陰戶,然後一隻手從屁股後面繞到陰戶,用手指撥開陰唇,讓他拍這種淫蕩的動作。我為了怕讓人看到,順從的依照他的指示去做。然後,他要我走到男廁所門前,用手指著男廁的告示牌,拍了一張,然後進入男廁所裡面,他竟要求我在小便池學男生的動作尿尿。「這……這樣我尿……尿不出來……」我說道。「騙人!在公路上你就尿的出來!」世欽說道。「你慢慢培養情緒吧!萬一有人來上廁所,你這樣子可不好看喔!」世欽威脅的續道。不得已,我只好屈著腿,讓陰戶挺向小便池,設法收縮膀胱的肌肉,大約一分鍾後,終於尿了出來。世欽要求我轉頭看著鏡頭讓他拍照,我又緊張、又害羞,可是也沒辦法,尿完後,卻撒得右大腿上都是尿,我覺得很丟臉。最後,只剩兩張底片,他要求我回到公司門口的玻璃門前,仿照總經理門口的動作,拍了兩張,而且公司的LOGO與全名都入到鏡頭裡面了。拍完後,他很謹慎的將底片收到他的小公事包裡,然後對我說︰「很好!你很配合!我不會拿去沖洗的。」「你……你……真的……不……會……」我戰戰兢兢的問他。「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不會的!」世欽用認真的表情說道。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認命了。其實,在整個拍照的過程,我都很配合世欽的指示,甚至他要求我做一些比較淫蕩或難看的姿勢,我也沒有猶豫就擺出來。期間,世欽不斷的誇讚我的腿很漂亮,竟然使我有種滿足感。隨著照相機的閃光燈一直的閃爍,我的情緒也一直跳躍起來,拍完後,我竟然有種意猶未盡的感受,同時,下體也濕透了。我這時的情緒已經很高漲了,雖然世欽沒有摸我,可是拍照過程卻帶給我很大的刺激。每當世欽說著要我如何擺姿勢的時候,我邊聽,情緒就隨著他的敘述而加溫,當他按下快門的時候,我就像達到一次小高潮般的興奮。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經驗,我其實喜歡這種感覺的,可是我不敢說出來。這時,看到世欽那種認真的神情,突然使我有種想成為他的女人的性衝動。我不由自主的撲到他懷裡,我摟著他的脖子,用溫柔帶點撒嬌的語氣對他說︰「世欽……只要你不害我……我……我永遠聽你的話……好……不……好?」世欽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將我的頭按到他的腹部。我會意的將世欽的褲子拉煉拉下來,把他那已經開始發威的陽具掏出來,用我的舌頭按摩他的男根,用舌尖刺激他的龜頭和馬口,然後整根吞下,讓世欽將我的嘴巴當作性器般的抽送著。這天晚上,我讓世欽在我的陰道裡和直腸裡各洩了一次,我感覺的到他很享受這次的做愛,因為他不停的吻我,把舌頭侵入我的嘴裡讓我吸吮他的唾液,我好喜歡接吻的感覺喔!可是,我老公並不太願意和我接吻,我知道他是嫌我髒。可是世欽不但讓我吸吮他的舌頭,還會要我的舌頭讓他吸吮,這樣子,讓我的情緒會達到異常的亢奮狀態,今晚,我不知道自己達到幾次高潮,因為當世欽吸吮著我的舌頭,雞巴不停的抽插我的陰道的時候,我感覺高潮是連續一直來的,甚至我還一度暈了過去。我累的躺在辦公桌上,不知有多久,當我鼻中聞到煙味,悠悠的醒來的時候,看見世欽已經衣著整齊的坐在旁邊抽著煙。這天晚上,當我回到家時,已經是快十二點鐘了。

(16)辦公室的調教

自從那天晚上世欽在辦公室幫我拍了一卷變態的裸照後,他就要求我往後都不准穿內褲來上班,甚至我的經期來臨時也不准穿。於是,我便捨棄使用衛生棉片,改用衛生棉條,不久之後,世欽連胸罩也不准我戴。從此以後,我總是以『內部』真空的方式來上班。剛開始我十分的不習慣,因為時時都有可能會走光的顧慮,讓我上班的時候都不能專心工作。然而,世欽就是故意要我這樣子。而且,世欽每天不定時的來檢查我,但是除了檢查以外,並不會騷擾我,偶而會要求我下班後和他做愛,我並不太去抗拒他做愛的要求。經過沒多久,我也慢慢習慣於不穿內衣褲來上班,並且接受下屬(世欽)檢查身體的生活了。想起之前,我老公每每在星期五晚上或星期六的時候,會要求我做一些變態的行為,雖然我都會服從他的命令,但是每次都會令我感到十分的羞恥,有時會緊張得心跳好快,幾乎要暈厥過去了,但是,除了這些時間以外,我們就像正常的夫妻一樣相處,他也絕口不提那方面的事。可是現在,世欽卻是天天的要求我處在可能暴露的變態感覺裡,幾個星期下來,我發現我的羞恥感慢慢的麻痺了,有時候,甚至會希望世欽對我有更激烈的要求。自從東部回來以後,我老公就對我相當的客氣,也沒有再要求我做一些變態的行為,甚至很少和我做愛。我知道他是因為東部之旅時,玩得我乳頭與陰蒂受傷,心裡覺得愧疚,所以這陣子就對我特別好。雖然讓我有種回到新婚時的那種單純、幸福的感覺,但是,我的慾念卻無法這樣的安份,好幾次想把自己的需求去告訴老公,可是不知為什麼,我總是不敢啟齒。加上我與世欽的不正常關係,越來越理不清,我很害怕會讓我老公發現。所以每天回家後,表面上雖然單純、寧靜,但是我的內心卻是戰戰兢兢的,不得安寧。偶而,心裡會希望我老公來代替世欽的角色,可是,每當有這種念頭時,那份刺激感就會稍稍的減低一些,我也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我有時心裡在想,是不是我老公這陣子沒有和我玩變態遊戲,我才會那麼容易就接受世欽對我的恐嚇(我一直認為是恐嚇)呢?還是我本來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呢?※※※※我記得在我小時候,家就是那種充滿書香氣氛的家庭。因為爸爸和媽媽都是老師,三個姊妹裡頭,我是排行老二。家裡對我們三個姊妹的言行舉止都要求很嚴,一直都以模範生的標準來要求我們,而我們也很爭氣,從小成績就很好。姊姊拿到博士學位以後,不久也選擇教師的職業,至今仍然未婚。妹妹還在研究所裡修讀學位,算起來就只有我念到大學畢業就沒再繼續進修了,三個小孩裡,也只有我已經結婚生子。其實,我早在國中一年級就對男女之間的事,感到好奇與興趣。可是嚴格的家教使我不能也不敢去談論。家裡總是以當時念高二的大姊當範本來要求我們。我大姊雖然長得也不錯,但是一直都沒有交過男朋友,似乎她整個生命就是唸書,即使在她念大學時,也不願接受幾位追求者的示愛。在這樣的示範下,我們姊妹都養成不苟言笑的個性。然而我在國三時,就開始會在洗澡時對自己自慰了,我喜歡用強力的水柱沖洗自己的陰部與乳房,有時在抹香皂時,會刻意在陰蒂與陰唇上不停的搓揉,後來,甚至會將手指插入陰道中玩弄,心裡騙自己是維護個人衛生所必要的行為。可是,往往我都會覺得不夠滿足,可是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自己更舒服。高中,我是考上姊姊以前念的同一所女校。我心中對男女之間的那股好奇與欲念,卻一直沒有稍減,時常會用我那不成熟的腦子去幻想,因為沒有實際接觸過男女間的性,我的想法可說是天馬行空,不切實際。千篇一律的手淫行為越來越不能滿足我,於是我自己學會了用一些代用品,譬如梳子、鉛筆、原子筆、汽水瓶……等等。甚至,有一次用掃把柄自慰,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於是,我慢慢的養成戀物的癖好。我記得考上大學的那個暑假,有一天,信步走過一家戲院,看到牆上貼著好幾張淫穢的電影單,裡頭都是男女較暴露的畫面。以往,我只要看到這類的東西,一定趕快別過頭去,或是快步通過。但是,這一次不知怎麼回事,我覺得腦中有點麻麻的感覺,於是,不由自主的掏出錢來,買了一張票就進去了。當我一進到電影院中,迎面而來的竟是女性陰部的特寫鏡頭,女性的陰道中插著一根扭動的電動陽具,還有一隻手拿著一支像短鋼管的東西,在插著那女性的屁眼,耳朵裡聽到的是女性的淫叫聲。我當時嚇呆了的矗立在門口。不一會兒,鏡頭拉開了,我看到那個女陰被插著異物的西洋女人,手上抓著一根巨大的陽具在吸吮著,在她屁股後面玩她的肛門的竟是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正被一個西洋男人著,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陰莖插在女人的陰道裡進進出出的畫面。當我看到這裡,發現有好多的人轉頭看著我。原來我一推開戲院的門就楞在那邊了,沒有讓門關上,本來黑暗的戲院,這時被門外的光線干擾太久,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然而,我看到的是一雙雙充滿慾火的眼睛,而且清一色是男人。這時,我才回過神來,嚇得轉身奪門而出,跑到兩條街之外。當我停下來時,發現自己的臉上熱辣辣的,呼吸很急促,回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身上不由得一直熱了起來,腦子還是麻麻的,而且,我感到自己的陰部好像濕了。我本來靠著牆的身體,感到有種需求,我開始邁開步伐,無意識的走著,不知不覺的我走到了一條較荒僻的街道,發現附近都沒有什麼人,也不知怎麼搞的,我就轉進了這些老建築的小防火巷內,將手身進裙子內自慰起來了,從那一刻起,我才發現在室外自慰竟是那麼的興奮,那種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也可能被陌生男人猥褻或強姦的心裡作用,竟可以讓我情緒異常的亢奮,甚至會達到高潮。從此,我就迷上這種感覺了。我感覺我就像是兩個不同個性的人共用一個身體一樣,大部分的時間裡,是一個端莊、沉靜、保守與理智的女子,但是在某些夜晚裡,我會變成一個性需求強烈的淫蕩女子。我會找一些僻靜的角落,掀起裙子自慰,腦中幻想著各式各樣的情景。有時會利用周圍的一些物品來幫助自己自慰,例如飲料空瓶、石頭、樹枝、木棍、桌子、椅子,甚至用陰部摩擦牆角也可以讓我達到高潮。有一次在學校的一個角落自慰時,發現地上有很多的煙蒂,我拾起這些煙蒂塞到我的陰道裡,幻想好幾個男人一起姦淫我,感覺好淫蕩。可是後來為了拿出這些煙蒂,費了好一番功夫。※※※※當我回想到這裡,心裡頭不禁有個疑問,假如沒有情夫、老公、世欽他們這樣對我,我是不是也會自己變成這樣的淫蕩呢?難道我真的像世欽說的,我的潛意識裡是淫婦的本性,他還說要好好的『調教』我,讓我成為表裡如一的女人!?

這一天早上十點多,世欽走到我的辦公桌旁,他還沒開口說話,我的眼睛就盯著他看,自動的拉起裙子直到露出陰部為止,再緩緩的將大腿打開,並且將上衣拉開一點讓他可以看到我的乳房,這似乎已經成為我的反射性的動作。「很好!你第一階段的調教,適應得很不錯,晚上我帶你去買一些東西!」世欽小聲的對我說。我也向他點點頭。當天晚上,世欽帶我去買了許多的衣服,都是一些比較暴露或是性感之類的。有幾件超短的連身緊身迷你窄裙,就像是第四台『Z頻道』裡女優穿的那種,穿這種迷你裙只要俯下身來,屁股幾乎就會露出來了。我本來不要買的,但是世欽說我的腿長,曲線漂亮,穿這種迷你裙很好看,況且他也不容我多出意見。另外,還有迷你裙、迷你窄裙與幾件上衣,有的上衣是類似中空裝的,會露出肚臍眼的,有的則是兩片布繞過脖子交叉而成的,後面是空的,其餘的上衣也都很性感,可是衣服的質料似乎都會讓我的乳頭,隱隱約約的被看出來。老實講,我覺得世欽的眼光蠻不錯的,他幫我挑的衣服雖然都很暴露,但是卻都很好看,應該說是性感吧!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去買這一類的衣服,如今在世欽的『半脅迫』下,我倒是順水推舟的欣然的買下來。「你為什麼突然想帶我來買這些衣服?」我問世欽道。「幫你打扮的漂亮一點啊!」世欽回答道。「可是都很暴露的!我想我也不太敢穿出來。」我說道。「暴露才好啊!我是要你穿來上班的!」世欽說道。「什麼!?穿……穿……這樣的衣服上……上班?」我質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我看很多女人穿這樣上班啊!」世欽說道。「可……可是我們的工作性質又……又不適合,況且她們都有穿……穿……內衣的……」我說道。「誰規定上什麼班一定要怎麼穿的!女為悅己者容,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不可以啊!況且,這些衣服雖然性感一點,但是都很大方的款式啊!現在什麼時代了?又不是奇裝異服的亂穿!」世欽說道。我思索了一下,再對他說道︰「可……可是我平時都穿那種較正式的套裝,突然這樣穿很……很奇怪的,而且……我老公會……會懷疑我……」「人會變的啊!誰說一定要一成不變的,搞不好你老公喜歡看到自己老婆變新潮了也說不定!誰喜歡自己娶的是一個黃臉婆啊!況且,我也沒要你天天穿這樣,你不會交替著穿啊!」世欽說道。「你假如對你老公有所顧忌,可以每天出門後再換裝,但是,不准進公司後才換,知道嗎?」世欽補充道。世欽最後用那種不可違背的語氣說話,我知道此事是沒得商量的了。「那……那我可……可不可以穿……褲襪?」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的說道。「為什麼要穿褲襪?」世欽質疑道。(自從他不讓我上班時穿底褲與胸罩後,連褲襪也不准我穿。)「穿這種衣服,沒有穿褲襪很……很難看的。」我諾諾的說道。「嘿~嘿~!你也是愛漂亮的嘛!好啦!褲襪是不准穿的,不過你可以穿吊帶襪!」世欽說道。「吊帶襪!?我……沒有……」我說道。「你沒有穿過,是不是?你腿的曲線這麼漂亮,沒穿過吊帶襪,不是很浪費身材嗎?走!我帶你去買!」世欽接下我的話說道。於是,世欽帶著我到百貨公司挑了幾款的吊帶襪,順便買了兩雙的高跟鞋來搭配。中途,我還特別去提款來付帳,因為我不敢刷卡,怕我老公知道。整個採購的過程,銷售小姐還拚命的吹捧我的身材好,並且誇讚世欽是溫柔體貼的好老公。我卻有點發窘而無言以對,可是世欽卻和她們談笑風生的,好像我真的是他老婆一樣。(其實,今晚到此為止,世欽讓我有種異樣的感覺,他不斷的為了要裝扮我而費盡心思,好像是我體貼的男朋友一樣。而他有時那種不可抗拒的男性沙文主義說話方式,更恰到好處的擄獲了我的心。我覺得他對女人的瞭解是我老公比不上的,像我老公就從來不陪我逛街買衣服。而他總是適時的來讚美我的身材,甚至與銷售小姐一起吹捧我,都讓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我自己不禁懷疑,到底我是受到世欽的恐嚇才願意和他這般?還是我甘心如此?這個念頭一閃即過,我也不敢多去想!)「你在想什麼?」世欽問我。「喔!沒有!沒有!」我慌忙的回答他。「沒有就好!今天我們剩下最後一樣要買,走吧!」世欽說道。「啊!還要買啊!?買什麼?我看我必須再去領錢!」我回答道。「不用去領了!現在要買的東西,是我要送你的,我說過,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世欽說道。(我聽到世欽這句話,竟然有種幸福的感覺。我不禁有點迷惑,這一陣子為什麼對世欽產生一種異樣的好感,而且對他的順從不像剛開始那樣的帶有敵意,完全不像是遭受恐嚇與箝制的人應該有的反應。)接著,世欽帶我到情趣用品店,逛了三家,買了十幾種不同的淫具。有電動陽具、按摩棒、浣腸器、皮鞭、像藥膏的東西、像塞子的東西……等等,有些看起來不像是淫具的東西,世欽告訴我說我以後會愛上它們的。世欽將這些東西都交給我,說是嘉獎我這幾個禮拜表現良好的禮物,要我放在車上,天天帶著。我原本以為世欽這一晚會要求和我做愛,但是世欽只交代要我隔天穿一套新買的衣服到公司,就叫我早點回家了。我一直猜不透世欽心理在想什麼,而且,這一晚當我和世欽分手後,我竟然有些失落感!隔天,我等我老公出門了,我才出門上班。我穿上一件有著不規則條紋的連身迷你窄裙,再繫上一條寬的腰帶,出門以前,在鏡子前站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很好看,但是也覺得很詭異。看見胸前有兩個乳頭的印子,讓我遲遲不敢出門。因為在昨晚深夜的時候,我突然來經,於是我將黏著衛生棉片的內褲脫掉,拿了一條衛生棉棒,不習慣的塞入我的陰道裡,看見一條棉線露在陰道外頭,有種淫蕩的感覺。由於這樣的耽擱,使我晚了一點才到公司。一進辦公室,我發現好多同事都在看我,連其他部門的男同事,都主動和我打招呼。一進到我的辦公室,我發現他們三個都到了。「呦~!主任今天特別漂亮喔!」小林說道。「不只漂亮,還很性感咧!」小陳跟著答腔「是不是和老公吵架,穿這樣出來和別人約會呀?」世欽也跟著起哄說道。「幹嘛!?穿個不一樣,你們就大驚小怪啊!工作啦!」我紅著臉故做鎮定的說道。其實,我們公司的總機小姐也常穿的很新潮,不過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這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二十分了,我規定我們這一個小組,每天早上十點整,都要開個小組會議來掌握進度和協調一些工作上的問題。因為寫程式的工作,比較沒有時間性的限制,所以十點以前算是給大家的彈性時間。這時,世欽走到我的辦公桌旁,我正猶豫要不要撩起裙子來讓他檢查時(因為小林和小陳還好奇的瞄著我),他就先說道︰「主任要不要吃早餐?」說話的同時,他巧妙的放了一張紙條在我面前。「我在家裡吃過了!」我回答他道。「那我先去吃一下,等會兒就回來開會!」世欽說道。「喔……好!不要耽擱太久喔!」我說道。「OK!」世欽說完就走出辦公室了。我打開世欽的紙條,上面寫著︰『9︰30,17樓樓梯間』幾個字。於是我假裝整理資料,等到九點二十八分的時候,我就起身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了。我們這棟辦公大樓的樓梯間,算是很僻靜的角落。平常很少會有人使用樓梯,尤其是高樓層的辦公室,所以它的防火門總是關著的。。當我推開防火門,並沒有看見世欽的人影。「靜蓉!在這裡!」我嚇了一跳,尋這聲音的發聲處看過去,才發現世欽在往18樓的樓梯處,對我招著手。我們這棟商業大樓總共18樓,頂樓(即18樓)是一家大型的公司全包下來了,每一層樓的的樓梯都是三段式的階梯,世欽現在的位置就在往18樓階梯的中段處。「你怎麼躲在那裡?嚇我一跳!」我邊爬階梯邊說道。「我明明好端端的坐在這裡,那有躲?」世欽笑著說道。「什麼事?」我問道。世欽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嗯!真的很性感!」接著,他手指向我挑了挑。我會意的將我的迷你窄裙往上拉起來,將陰戶露出來在世欽的面前,然後將兩條肩帶放下來,接著,再將包裹著胸口的衣服往下一拉,兩顆乳房立刻跳了出來。「好!很好!你越來越聽話了,值得調教!你就維持這樣,走到18樓的防火門再走下來!」世欽說道。「可……可是……萬一有人……」我緊張的說道。「放心啦!我們這裡是頂樓了,沒有人會走安全梯的,就算有人,那才夠刺激啊!大不了給他看一下!這樣你暴露才有代價嘛!」世欽說道。不知怎麼搞的,我對世欽的命令都無法抗拒,或許應該說我不想抗拒,我覺得我似乎很信任他。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走上18樓,深怕高跟鞋碰出聲音來,然後又走回世欽的身邊。「感覺怎樣?」世欽問我。「好……緊……張!」我回答。我的身體還微微的顫抖。「下面濕了嗎?」世欽問我。「好……像……有……」我回答道。「你看!我沒有說錯吧!你有淫婦的本質!這樣就會濕了!」世欽說道。世欽說完,伸手往我的下體摸下去。「啊!不要!我有月經!」我慌忙說道。世欽聽後,要我背轉身來彎下腰、張開腿給他看。世欽手拉著露出來的棉線,將棉條拉出來一點又塞回去,說道︰「本來要你插一根電動陽具的,現在有棉條代替,這個洞就免了!」我正想問他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世欽又說道︰「你現在到你的車上,拿浣腸注射器和塞子到這裡來。」他不容我分說,便趕著要我立刻去拿。因為我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於是我拉好衣服便回到辦公室拿了鑰匙,搭乘電梯下去了。我在電梯中,也惹來了不少的注意眼神,當有人盯著我的胸部或腿看時,我雖然不太自在,但是我發現我喜歡這種感覺。不一會兒,我又回到世欽的身邊。「現在起,我每天會餵你吃『早餐』,今天是……『牛奶』!」世欽邊說邊拿起一盒牛奶在我面前晃呀晃的。原來他要用牛奶幫我浣腸。「可……可是等一下就要……開會了……」我想分辯道。「就是開會前才要你『吃早餐』啊!不然,就變午餐了。」世欽說道。於是,世欽拿浣腸用的注射筒吸了兩百CC的牛奶,要我拉起裙子彎下腰來,然後他將注射筒的頭對準我的肛門塞了進去,慢慢的將兩百CC的牛奶都推到我的直腸裡了。「感覺如何?」他一邊按摩我的屁眼一邊問我。「很……很奇怪!」我回答他。「會想大便嗎?」世欽又問我。「還……還好,不過……覺得怪怪的……」我回答道。接著世欽用那種類似圖丁形狀,前端膨大的塞子,塞住我的屁眼。「好啦!開會快來不及了,你先走吧!」世欽說道。於是,我忍住從肛門傳來的奇怪感覺,走回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世欽才慢慢的踱進來。開會的時候,只有世欽最專心。因為其他的兩位同事,眼睛一直的注意我的胸部。這套連身迷你窄裙是低胸設計的,而且它的質料是彈性的,將我的胸部往內束緊,形成一條明顯又誘人的乳溝,加上兩粒硬挺的乳頭頂在這襲包不住春色的布料上,難怪他們會不專心。我除了要忍受他們的怪異眼神以外,還要忍耐從直腸傳來越來越強的便意。而世欽似乎是有意的,提出很多的作業上的問題,讓我都不知要如何來回答了。終於,開完會了,我迫不及待的趕到廁所,拔出屁眼裡的塞子,一條白色的液狀物從肛門狂洩出來,後來就變成土黃色黏稠物,剎那間,我感到身體與心理的壓力都宣洩出來,頓時全身感到非常的舒暢。從此以後,『浣腸』幾乎變成我每天開會前的例行工作,而世欽總是喜歡稱之為『吃早餐』。大部分的時候他都『喂』我吃牛奶,有時心血來潮也會換點別的,譬如果汁、汽水或啤酒。尤其是汽水和啤酒最讓我受不了,因為冰冷的飲料經過我體內的加溫,不斷釋放的氣體在直腸內翻滾,所帶來的強烈便意是難以忍受的,曾經差點在同事面前洩出來,不得不中斷會議,跑到廁所去排泄掉。剛開始浣腸的時候,我感到非常的丟臉與不習慣,可是世欽告訴我,這是『調教』的必要程序,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將我調教成什麼?問過他幾次,他也都不肯說。後來,我也慢慢習慣每天浣腸的行為,甚至愛上每天開會前尷尬,開會後舒暢的感覺,我還發現每天開完會到廁所解放後,那種精神舒爽感覺,使我更有活力。漸漸的,我發現我已經很習慣在世欽面前裸體,不像剛開始時會感到羞恥。當他幫我浣腸或撫摸我時,我也會自動的擺出各種配合他的姿勢,而不會感到絲毫的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已經變成世欽的玩物,面對他時,我的注意力幾乎都在享受被他玩弄的感覺,有時感覺自己的意識會慢慢脫離現實的環境。世欽總是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來,慢慢讓我適應他的變態要求。我老公卻和世欽不一樣,他總是一下子就要我做很激烈的舉動,雖然情緒上很刺激,但是我往往無法去體會其中許多細膩的感覺,而情緒的暴起暴跌讓我很不能適應。有時心裡頭會想,是不是我老公純粹只是想要報復我而已?想起東部之旅,他故意叫那個妓女(姍妮)來,兩人在我面前做愛的景象,我心中就很難平,我很在意這件事,可是我卻不敢告訴他,我自己知道我沒有立場去吃這個醋,因為我自己……唉!好矛盾呀!最近我老公都沒有要求我做一些變態的舉動,是不是他覺得不該這樣報復我呢?還是他最近較忙呢?我常常騙他說我加班,他似乎都沒有疑心,真奇怪!他到底還有沒有愛我?最近他總是對我很好,我應該很高興啊!?但是,有嗎?更奇怪的事,對於世欽和我最近的行為,我卻沒有感到有罪惡感,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我是怎麼樣的女人呢?這一陣子來,我總是先到樓梯間接受世欽對我做一些變態的行為後,才進辦公室,漸漸的,我也捨棄穿正式的套裝來上班。第一次被我老公撞見我穿這樣的時候,我告訴他我想換個感覺和心情上班,我老公竟然沒有多問什麼,他不知道我沒穿底褲,只是問我為什麼不戴胸罩,我辯稱這種質料的衣服,如果戴上胸罩,會壓出胸罩的形狀,很難看的,他幫我出了一個主意,要我在乳頭上貼上胸貼布。所以,從此以後,我都會將乳頭先貼上胸貼,出門後再撕掉,而且越穿越大膽,我老公後來也都見怪不怪了。因此,除了上次買的那些性感衣服外,我最近又添購了不少新款的衣服,而且全部都是較暴露或性感的。天氣漸漸的冷了,但是我卻依然穿得很少,我越來越喜歡讓別人用好色和貪婪的眼光注意我,而我也變得不在乎其他男人盯著我胸前的乳溝和突出的乳尖印子看,我由原本害羞的感覺轉變成為亢奮的成就感,好像每天都讓好多人用眼神強姦一樣。有的時候,一整天都感覺下體濕濕的。坐電梯的時候,偶而會有想要被摸的感覺,有時人擠時,我會故意將身體靠緊身邊的陌生男人,去享受他們不同的反應所帶給我的刺激。世欽真的是滿腦子的怪點子。除了浣腸以外,有時,他會塞玻璃珠進去我的屁眼裡,最多時,還塞進大約有二十顆這麼多,讓我的屁股感覺好像要爆炸了一樣。有時,他拿出像佛珠一樣的珠串,不過每顆珠子都比拇指大,然後一顆一顆的塞進我的屁眼裡,最後還會留兩三顆露在外頭,就這樣讓我去工作。不定時也不定點的要我翹起屁股來給他檢查,每檢查一次,他就拉出一顆珠子,直到我的迷你裙快遮不住為止,我感覺就像長一條尾巴一樣,走動時會晃來晃去的。有時候,他會將拉出來的珠子,直接的塞入我的陰道裡,他說這樣就不怕裙子遮不住了。另外,他還會拿曬衣夾來夾住我的陰唇,他說我的陰唇較大片,可以夾很多個,有時他幫我夾了十個曬衣夾,兩片陰唇各五個,兩排整齊的曬衣夾在我的陰道口成八字形分開,他戲稱這是魔洞門口的護衛兵。然後,他要求我幫他口交,自稱他的雞巴是革命軍,要我常常幫他操兵,以後才可以進攻魔洞。我覺得他的比喻很好笑,不過我喜歡幫他口交,尤其是在公司大樓的安全梯裡,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令我的情緒會很亢奮。有時,他會故意先去尿尿,讓我舔著他沒有甩乾淨的尿液殘渣,我鼻中嗅著男人的體臭味,舌頭吸吮著男根,而下體傳來陣陣隱隱約約的痛楚,那種受虐、被人糟蹋的感覺,往往會將我的情慾帶到另一種的高潮,讓我樂於用嘴幫他清理下體的污穢,期望能喝到他的男精。世欽並不是每次都射精的,可是只要射精,我都會一滴不剩的吃到肚子裡。他都說我是一隻母狗,一隻隨時會發情的母狗,有一次,他故意射精在牆壁上,要我舔乾淨,我毫不猶豫的照做了。不知為什麼在那當時我不覺得骯髒?只覺得在某些情況下,服從男人的要求,和去取悅男人會讓我感到興奮和成就感。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有點辛辣帶點尿臭的臊味,還有精液那種男性賀爾蒙的騷味。我喜歡聞到男性身上的臭汗味和股間的尿臊味,因為每次聞到這味道,都會讓我的情慾亢奮起來。記得搬新家之前,請工人來裝潢,後來他們晚上也趕工,我最喜歡下班後去看看進度如何,順便帶點飲料去慰勞他們,同時享受五、六名大男人揮汗工作時,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臭汗味。當他們靠近我和我講話時,那種濃烈的味道會使我情緒高漲。現在回想起來,假如當時他們要強姦我,我可能不會反抗。我記得當他們完工後,現場還留下一件很髒的汗衫與兩把舊的油漆刷,我偷偷的保留下來了。那天晚上,當我在樓頂天台上,鼻中嗅著那件汗衫還殘留的男性臭味,手裡拿著那舊油漆刷抽插自己的陰道時,不巧,被那男人(我老公都稱他是我情夫)看到,才引發後續這麼多的事來。有一天的下班後,世欽帶我到他住的地方,放一卷錄影帶給我看,那是一卷日本的色情影片,內容是描述三個女孩參加一個調教訓練營,經過三天的性虐待後,一個女孩偷偷跑掉了,另兩個女孩成為性奴隸,其中一個女孩還完全的拋棄羞恥感,全身綁著繩子,大白天裡裸體的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接受人們對她的指指點點。整個看影片的過程,世欽一直都很規矩坐在我身旁,沒有來碰我的身體。看完後,世欽問我︰「感覺如何?」「他們拍得好像真的一樣喔!」我臉紅的說道。「本來就是真的!」世欽回答道。「怎麼可能?他們不會……被抓嗎?」我說道。「有可能啊!不過刺激也就在這裡,不是嗎?」世欽說道。世欽說完就一直看著我,不再說話了。經過一陣的尷尬後,我終於開口問他︰「你……你……是不是……要像那樣……對我?」「你說呢?嗯~你告訴我現在你的下面濕了沒?」世欽問道。我點點頭。「我覺得你比那裡面的女孩還有『潛力』!」世欽說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變成那樣!」我堅決的說道。「不要激動!假如你真的不喜歡那樣,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像我女朋友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也沒勉強他呀!」世欽說道。「哼!她是你女朋友,你才不捨得對他這樣呢!」我竟然帶著嫉妒的語氣說出這一句話。「呵!呵!呵!傻瓜!她是我女朋友,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呀!」世欽笑著抱住我說道。世欽真的是很懂女人的心。因為當我那句話脫口時,心中馬上有點後悔。可是世欽卻是這樣輕輕鬆鬆的化解掉我的妒意,終止沒有結果的討論,並且用行動將我正要萌芽的後悔感覺鏟掉。因為他抱住我以後,立刻將手摸向我的下體,用舌頭纏住我的嘴巴,使得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癱軟下來。他知道當我看完影片時,早已情慾高漲了。這天晚上,沒有性虐待,沒有其他的花招,只有世欽和我純粹的性愛,而我也達到了高潮,不知是怎樣的心理狀態,我一直很珍惜回味這次的性愛。從這一晚以後,世欽就慢慢的加重對我調教的手段。我已經很習慣被世欽浣腸了,有時他不幫我浣腸時,他一定會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塞入我的屁眼裡,讓我習慣於上班時屁股裡塞著異物,也有時兩種都來。接著調教我的陰戶,他有時用震動著的電動陽具插入我的陰道裡,讓我夾著它工作。有時,在我的陰道和屁眼裡各放一顆跳蚤蛋,工作時,他會不定時的來將震動打開或關閉,常常搞得我上班時,淫水四溢,無法專心工作。有幾次陰道裡的跳蚤蛋掉出來,我趕快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再塞回陰道裡。有一次,他買來兩顆茶葉蛋,剝好以後,將它放入兩個保險套內,然後分別塞入我的陰道和屁眼裡,讓多餘的保險套留在外頭。因為還很熱,燙得我直跳腳。接著他拿出一堆曬衣夾,除了夾滿我的陰唇以外,還夾滿露在外頭的保險套,甚至我的陰核都不放過,他說一共夾了三十個之多,然後要我這樣下體夾著一堆的夾子回去工作。而我一方面怕夾子掉下來,另一方面又不能腳開開的走路,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將夾住保險套的夾子盡量的撥到大腿後面,然後慢慢走回辦公室。據世欽後來告訴我,我每跨一步,我那伸縮材質的窄裙就被夾子擠得突出一個疙瘩,從後面看起來真是怪異,當時,還有幾位的同事看到,他們還議論紛紛的,聽得我雙頰緋紅。等到中午用餐時間,世欽等大部分的同事都出去用餐時,就要我在辦公室內,取出茶葉蛋當午餐吃掉。再來是訓練我喝尿。他有時會要我和他到18樓往天台的樓梯末端,先幫我浣腸,接著開動一大一小的電動陽具插入我的陰道與屁眼裡(此時我的肛門對便意的承受力比以前大得多了),然後讓我幫他吹喇叭,再將精液射在我的口裡,讓我全數吞下。過了一會兒,當他想尿尿時,一開始會先尿在預先準備的罐子裡,等尿注的力道變小時,就要我用嘴巴去接,不但全數喝下,還得幫他把雞巴再舔乾淨,舔完以後,再將罐子裡的尿喝掉。我因為下體被他弄得很爽,情慾難耐,所以也不是很排斥喝他的尿,反而有一種強烈的被征服感。後來,即使他不玩弄我的下體來挑起我的慾念,我也願意去喝他的尿。世欽為了讓我習慣於喝尿,甚至喜歡上喝尿,有時會在我上班的時候,用飲料罐子裝著他的尿液,然後趁機放在我的桌上,要我喝掉。有時和他一起出去用餐時,他會半途跑去尿尿,然後用杯子或其他容器裝著他的尿,要我當做飲料喝下去。剛開始時,我會去喝他的尿,全憑一股受虐的淫慾心理,可是漸漸的喝習慣後,也不覺得尿是很難喝的。有的時候,他解不出尿來,就會要求我喝自己的尿。他會在樓梯間盡頭處的平台上放一個塑膠杯子,要我在尿在杯子裡,我常常都撒得到處都是尿,然後他叫我將杯子裡的尿液喝掉。偶而,他會命令我到陽台上去尿尿,他說我們的辦公大樓很高,沒有人會看見的,而他自己則守在樓梯間通往陽台的門口幫我把風,順便監視著我尿尿、喝尿。我發現處在這種擔心害怕被人看見的情緒裡,世欽就是我心裡頭唯一的靠山,我依賴他,同時也服從他,取悅他更是我所願的。他也稱讚我最近表現得越來越好,他說我的適應力很強,潛能慢慢的激發出來了。後來,他說要訓練我的勇氣。首先,他會要求我拉起裙子,露出夾滿夾子或插著電動陽具的下體,如果我穿的衣服方便露出乳房的,他也會在我的乳頭上夾上個夾子。然後要我從17樓的安全梯走到15樓再走上來,等我習慣了就一樓一樓的加。我發現在十樓以下,時時都有被撞見的危險。因為不知怎麼搞的,9樓的防火門常常是打開的。有一次,當我走到10樓要往9樓時,撞見一個女孩背靠著牆壁在抽煙,我嚇了一跳,急忙拉下裙子,可是來不及拉起上衣,那女孩驚訝的看著我,我也立刻轉身往上跑,後來,她並沒有追來,可是我已經嚇出一身的冷汗。其實,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撞見人。一般若有人在樓梯間裡,多少都會發出一點聲音,密閉的樓梯間回音很大,當我聽到聲音的時候,都還來得及遮掩自己,而我也會小心的先探探再走,三段式的樓梯只要探個頭,就很容易發現底下或上面有沒有人。可是那天,一方面自己大意,另一方面那女孩靜悄悄的沒發出半點聲響來,才會被看到我的醜態。最令我感到害怕的訓練方式,就是要我在大樓的樓梯間脫光光的爬樓梯了。我往往嚇得全身發抖,身體快要虛脫,好像經歷一次的性高潮一樣。記得那天天氣較冷,我穿了一件長度約膝上十幾二十公分的披風型的薄大衣,世欽要我脫掉大衣,等他幫我浣腸以後,讓我脫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吊帶襪,然後再穿上大衣。而他只是象徵性的在我的乳頭和陰唇夾上幾個曬夾子,然後陪我從17樓走到10樓,接著他脫掉我的大衣,讓我光溜溜站在10樓,告訴我說一分鍾後才可往上爬,而且不可用跑的。說完後,他拿著我的衣服與大衣就自己快速的爬上去了。我當時嚇得六神無主,腦中一片空白,頓時感到雙腿發軟,後來硬著頭皮爬到17樓時,卻看不到世欽,當時,我差點就哭出來。突然聽到18樓傳來一聲『我在上面!』,我的身體猛然一震,幾乎暈厥過去。後來才發現是世欽在對我說話,當我我爬到他身邊時,再也忍不住害怕的情緒,趴在世欽的身上哭了出來。後來,世欽用這種方式,陸陸續續的訓練我好幾遍,有的時候要求我在到陽台上,將浣腸的液體拉出來才讓我穿上大衣,不但不讓我擦屁股,還沒收我的衣服,只讓我穿著一件大衣工作一整天。這種大衣的鈕扣只有三顆,下面只扣到陰部附近,而上面那顆的位置約在乳下十公分,胸前開的襟幾乎快遮掩不住乳房,假如坐下來或大步走動,我的陰部都會露出來。照理講我應該會很擔心曝光才對,可是我卻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戰戰兢兢。一方面比起裸體爬樓梯這算小兒科的,另一方面感覺有衣物遮體,就比較不覺得羞恥了。世欽這幾個月的調教,好像使我的羞恥心變得越來越麻木了。雖然我還是害怕裸體,擔心被看到我的變態行為,可是對於『走光』,我卻不再感到羞恥了,反而喜歡上讓別人看到我『走光』的那種感覺,而且還會使我興奮。世欽有時會要求我故意彎腰找資料,彎腰時腿是挺直的或是張開的,於是我的超短迷你窄裙便會被引上來,隱約的露出我的下體。這時,世欽就會故意引起小陳或小林來注意我,然後議論紛紛或逗他們說些下流的話。「嘿~好像沒穿咧!」「看到了!看到了!」「喂!你彎下去看看,有沒有穿?」「哇!毛好多啊!」「黑森林咧!」「啊!看到~屁~眼~了~」「真騷包!」「主任最近一定是慾求不滿,越穿越騷!」「她好像故意給我們看的?」「你去問她呀!」「我看~主任『薩(喜歡)』到你了!」「少亂講!哪有可能?」「嘿!嘿~嘿~你看!好像有淫水咧!」「噓~小聲點!」「你想不想上啊?」「少了!怎麼可能?人家結婚都有小孩了!」「說說不可以啊!?」「主任最近真的變好多喔!」「……」世欽有時還故意將音量放大,引得他們倆得意忘形,跟著大聲起來,讓我聽得到他們的對話。有時我穿的是較寬鬆的上衣,當我和小林討論時,故意站在他的辦公桌對面,然後俯下身來和他說話,享受小林對我的乳房的『視奸』,而屁股就正對著坐在我身後的小陳,想像著他也正在對我的下體『視奸』時,我的情緒就會亢奮起來,甚至,淫水都會流出來。這種舉動,我以前根本不敢去做,但是最近卻越來越敢。當我適應大膽的穿著後,接著習慣於在同事面前走光,後來更迷上曝光所帶給我的感官刺激。以前聽我老公的命令去放浪自己只是偶而為之,但是現在幾乎是成為生活的慣性,時時刻刻都有淫蕩的想法,每天上班的時間,我的情慾反反覆覆的被加溫,感覺上自己好像一顆不斷吸收能量的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一觸即發。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受到世欽的脅迫,才有這樣的改變。世欽對我的調教是循序漸進的,他往往讓我適應了目前的調教方式,才會再進行新的調教。他很少對我用威嚇的方式,他總是有那種魅力讓我願意去接受他的命令。聽從他的命令好像也變成我生活中的慣性,我就像吸毒一樣,越陷越深,每一次接受調教後所產生的淫慾,就成為下一次更嚴厲的調教的後盾。我覺得我總是貪得無厭,內心總有希望世欽會帶給我更多的刺激。有的時候,我的心理非常的害怕一件事,怕有一天,我會變成像在世欽家裡看到的錄影帶裡的女主角一樣,公然的在公共場所裸體而不覺得羞恥。理智上告訴我,假如我不願意只要說聲『不』就好了,可是我的下意識、我的情慾往往給我一個『YES』的暗示。我真的越來越不瞭解自己,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有時,午夜夢迴,我會自睡夢中驚醒。我夢到自己光溜溜站在火車站前,被幾千個人圍著指指點點。有一次還夢到世欽在大樓頂陽台上幫我浣腸,然後要我拉出來,可是當我大完便時,發現自己卻置身在大街上,路人都捏著鼻子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而當時我卻無處可逃。我曾經把我的夢告訴世欽,可是世欽卻對我說,我做的夢就是我的潛意識的反應,我其實有這種暴露的原始慾望,但是我擺脫不了世俗的眼光,才會感到害怕。他說他會幫我克服這個心理障礙,這樣一來,我就再也不會害怕我的『夢』了。世欽常常有這種似是而非的論調,平時我也不太相信他,可是當他調教我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似乎都依循他的理論在轉變,難道,我真的像他所說的,我的潛意識裡是蕩婦的本質嗎?

暴露的淫蕩妻(17)慶生

越來越接近年底了,雖然台灣的天氣較熱,但是空氣中也漸漸的散發出冬天的味道,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慢慢的換上冬裝了,可是我仍然是每天穿著暴露、性感的衣服來上班。我發現公司裡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是越來越奇怪,甚至,其他樓層的陌生人,常常用那好像熟識我的眼神盯著我看。可是,我似乎是已經習慣了成為焦點人物,雖然很多的閒話沒有傳到我的耳中,但是我也感覺得出來,很多人在我的背後指指點點的。我變得越來越不在乎人們對我的看法,因為我已經漸漸的沉迷在每天被其他男人『視奸』的刺激裡了。即使是坐電梯的時候,身旁的男人盯著我胸前若隱若現的乳頭看,都會令我感到興奮,使得乳頭因為充血而硬挺起來,我的這種生理反應有時會令得身旁的男人忘了該走出電梯。假如說我的家教是一座牢房,我老公的角色則像是進來牢房陪我的人,他偶而會帶我到牢房外放放風。但是世欽則是帶我走出監獄,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見識的人。世欽將我深鎖內心的潛藏慾望釋放出來,我就像一隻被釋放藍色的精靈,甘為主人的奴僕,對主人的命令為命是從。我越來越聽世欽的話了,也越來越看不見自己了。我發現我一天比一天的放得開,我指的不是肉體,而是我的心理。世欽不只帶出了我的原始慾望,還打開了我原本應該屬於火熱的心。有時,世欽會推掉與他女朋友的約會,和我共渡一個浪漫的夜晚。我挽著他的手,兩人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人一樣,一起吃一頓燭光晚餐,一起到海邊散步,沒有『調教』,沒有『性虐待』,只有我倆靜靜的散步,享受海風對我們兩人的祝福,然後在我滿心期待下,他會給我一個熱吻。不在乎身旁稀疏人群的眼光,也不在乎偶而呼嘯而過的喧鬧聲,我的感官裡,只有世欽穿透我雙唇的那濕潤的舌,與環抱著我的腰的那強壯的手。僅僅是這樣,就幾乎快讓我達到高潮了。然後,他會找一片沒人干擾的海灘或沙丘,讓我達到真正的高潮。世欽似乎能夠掌握什麼時候應該讓我達到『變態高潮』,什麼時候應該獎勵我『浪漫高潮』。不管怎樣,我已沉淪在其中,就像夢遊一樣,直到回到家裡,才會自夢裡醒來回到現實中。這一天早晨,世欽一邊用500CC的注射筒將牛奶慢慢的推進我的肛門裡,一邊對我說道︰「你現在好像很喜歡我幫你浣腸嘛!」「嗯!」我表示同意。「現在對浣腸的感覺和以前有什麼不同的?」世欽問道。「比較習慣了,不像以前那麼奇怪了。不過……有的時候沒有浣腸時,會大不出便來。」我回答道。「我看你是浣腸浣上癮了!」世欽說道。「可是……我看報紙寫說……」我說到一半被世欽打斷話。「算了!我們不討論這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小陳的生日?」世欽說著將注射筒抽出來,然後在我的屁眼上按摩了幾下。「小陳……生日……我……不……知道……」我盡力的鎖緊肛門的括約肌。「晚上由你出面幫他慶生,好不好?」世欽說道。「慶生?好……好啊!可是去哪裡?」我回答道。「我看~你請我們去唱KTV好了!」世欽說道。「可以呀!」我回答道。其實,我心中有點疑惑,為什麼世欽會提議要我幫小陳、慶生。「那等一下開會時,你宣佈一下!」世欽說道。「嗯!」我表示同意。「還有!晚上我要你給小陳一個『驚喜』。」世欽接著說。「驚喜?什麼樣的驚喜?」我問道。於是,世欽對我說出了『驚喜』的內容。我聽了以後,有點訝異,也有點不能接受他的計劃。「為……為什麼要……這樣?」我質疑的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有個理由嗎?那你說說看,為什麼要我幫你浣腸?」世欽說道。我聽了世欽的反問,答不上來,心裡知道世欽一旦做了決定,很難再改變的。「可……可是大家同一個辦公室工作,以後我如何……」我說道。「如何怎樣?現在你就已經讓他們分心了,不是嗎?聽我的話,以後大家會更像一家人!」世欽說道。於是世欽就自己先走進辦公室了。開會的時候,我宣佈今天晚上我做東幫小陳慶生,惹得三個男生高興了好一會兒。散會以後,由世欽主導和他們商量要去哪裡慶生,當然一切都照世欽的計劃決定下來了。下班以後,由世欽找了一家KTV,我們就在包廂裡頭幫小陳慶生。我慷慨的點了滿桌的食物與一個小生日蛋糕,他們也點了啤酒來助興。我坐在小陳的身旁,另一邊坐著小林,幾個人嘻嘻哈哈的。世欽在旁不斷的扇風點火,頻頻要我向他們敬酒,小陳和小林也趁機在我的身邊磨蹭,加上我一身的低胸連身迷你裙,看起來倒像是個坐抬的小姐一樣。可能是和大家非常熟的關係,我也沒有像在辦公室那樣的拘謹,不但和他們打成一片,而且還談笑風生。「主任啊!我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活潑咧!」小陳說道。「對啊!跟著你快兩年了,一直都感覺你像女強人一樣。」小林接著說道。「會嗎?我對你們有這麼凶嗎?」我答道。「不是凶啦!不過小林都很怕你!」小陳說道。「小林?真的嗎?」我指著小林問道。「也不是怕啦!就是覺得……」小林吞吞吐吐的回答。「說啊!說啊!」他們催促著小林說話。「覺得主任以前不太說話,有點冰山美人的樣子。」小林說道。「冰山美人?你們少開我玩笑了!我都結婚生子了,年齡也三字頭了,那稱得上什麼美人了!」我說道。「不會!不會!主任不要謙虛了,其實啊~小林~暗戀主任很久了!」小陳說道。「小陳!你不要胡說!」小林急忙辯解道。「小林,你少假了!你不是常說主任越變越漂亮了嗎?」小陳笑著說道。「小陳,我看是你在暗戀主任吧!你自己也說主任是美女,你說沒想到主任的身材還這麼棒的!小姚(世欽)也有聽到!」小林反諷的說道。「咦!怎麼扯到我這邊來了?」唱著歌的世欽故做驚訝的說道。「主任啊!不關我的事喔!是她們兩個整天討論你的身材喔!」世欽接著說。「小姚!你這吃裡扒外的傢伙!」小陳說道。「對啊!都嘛是你起的頭,還說我們!」小林附和的說道。然後他們兩個開玩笑的要追打世欽,世欽作勢躲了一下,站定後說道︰「不過~主任啊!說真的!我們辦公室這兩、三個月變化很多咧!」「是嗎?怎樣的變化?」我問道。「變得比較有生氣!」世欽說道。「為什麼?」我問道。「小陳!你是壽星,你來說!」世欽說道。「真的要說嗎?」小陳問道。「主任是自己人,說吧!」世欽說道。「對啊!小陳你說說看為什麼!」我鼓勵他道。「好吧!那我就說了喔!」小陳說道。「因為~主任~這幾個月穿得比較『辣』!」小陳續道。小陳說完,他們三個人都望著我看我的反應如何。「幹嘛!我穿得不一樣就會讓你們比較有活力嗎?」我說道。「當然囉!不止我們!連外頭其他部門的也跟著有精神起來了!」世欽說道。「是啊!我們也沒有想到,主任會這麼性感?」小林說道。「性感?有嗎?」我說道。「哪沒有!弄得小林整天無心工作!」小陳不忘揶揄小林一下。「小陳!我看你才無心工作!」小林回嘴道。「會嗎?我這樣穿會讓你們工作不專心嗎?」我故意問道。「怎麼不會?主任穿這麼性感,又不穿內褲,三點都隱隱約約的在我們面前暴露出來,是男人都會分心的!」世欽說道。世欽突然這樣子說出來,頓時,包廂內的氣氛為之凝結,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因為他們都在等待我的反應。「你……你們怎麼知道……我……沒穿內褲?」雖然我是明知故問,但是突然被公開的提出來,加上現場尷尬的氣氛,使我不自主的跟著緊張起來。「主任你裙子常穿那麼短,很容易就走光的,我們常常都嘛看得到!不信你問他們!」世欽說道。我轉頭看看小陳和小林,他們倆也對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世欽的說法。「其實啊!說實在的,我們都很喜歡主任這陣子的變化,感覺上班時有活力多了。可是,我們對主任的身材實在很好奇,所以常常會去討論,多少有影響到上班的情緒。趁著今天是小陳的生日,我看,主任就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吧!讓我們看看主任的身體,好不好?」世欽說道。世欽剛剛露骨的說法已經使得大家很尷尬了,現在又這麼一說,讓我都不知道如何做表情了(雖然早上他已經暗示過我了)。小陳和小林聽到世欽的要求,臉上顯示出訝異但帶點躍躍欲試的表情,而小林則有點不忍與欲言又止的表現,不過他們三個人都沒有再講話。「你……你們都很想看……我……我……的……」我紅著臉說道。世欽和小陳猛點頭,小林則不置可否的看著我。三個人裡頭,小林與我共事最久,大約有兩年。小陳約一年半,而世欽則只有不到十個月的時間。小陳的個性比較接近世欽,但是小林就像典型的電腦迷,比較不擅言詞,可是工作能力一流。「主任!我們沒有勉強你的意思,只是大家都很好奇而已,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大夥兒平時工作時會專心一點!」世欽圓場的說道。「你們……真的……想看?」我問道。小陳和小林聽到我這樣說,眼睛為之一亮。原本,他們的心裡大概只是認為世欽和我鬧著玩,哪知道我似乎真的要答應世欽的要求!我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電視螢幕前,面對著他們,猶豫了一下,再說道︰「今天的事,不……不要說出去喔!」「不會!不會!」「這是我們小組的秘密,不會外傳!」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於是我緩緩的把細肩帶放下來,將上衣往下一拉,兩顆乳房立刻跳出來,接著我搖擺著臀部,將連身迷你裙慢慢的褪到腳下,然後輪流抬腿將它取下,站立在原地,等待進一步的動作。當我在脫衣的時候,一股快感自胸前慢慢的游移到腳下。看到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的裸體的時候,全身充斥著麻麻的感覺,卻沒有很強烈的羞恥感,但是微微的快感不斷傳上腦門,使我不禁夾緊大腿,消卻下體些許的空虛感。「嘿!你們看!主任的身材果然很棒!」世欽慫恿的說道。「嗯!腿……腿好修長喔!」小陳說道。「……」小林還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這樣……可以嗎?」我問道。「當然可以啊!不過主任是不是能讓我們看仔細一點?」世欽說道。「嗯~好吧!我看今天不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你們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回答道。「唉啊!主任不要這麼說嘛!我們又沒有逼你!」小陳說道。「主任!你假如不喜歡,那就算了吧!」小林開口說道。小林似乎不太能接受這樣的發展,而且他一直表現出有點不忍之心。「其實啊!我們也沒有想逼主任這麼做的,只是今天是小陳的生日,氣氛也不錯,我是突發奇想,說出我們的想法,主任如果覺得我們太過份了,那就不要繼續了!」世欽說道。「好啦!好啦!我衣服都脫光了,就讓你們多看一下吧!」我說道。「不過!只有今天而已喔!」我補充道。於是,我依他們的要求,到壽星(小陳)的面前站定。可能他們有喝酒的關係,小陳色瞇瞇的看我一會兒後,主動的伸出手來摸我的乳房。我身體稍微縮了一下,並沒有反抗他,小陳察覺到我沒有拒絕的意圖,便大膽將手往下游移,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陰毛,然後手指似乎是不小心的滑入我的陰唇間。因為我站立時夾著腿的關係,小陳的手指並沒有深入我的陰道,可是手指卻沾滿了我剛剛分泌出來的淫水。「主任!這是什麼?」小陳的手指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我臉紅紅的答不出來。小陳看我害羞的樣子,也沒有再問我話,拉著我跨站在他面前的沙發上,這時候,我的陰戶整個暴露在小陳的頭部上方,他一抬頭就一覽無遺了。我不曾讓男人用這種姿勢看著性器,一時間,感覺非常的羞恥,同時也使得我的情緒亢奮起來,淫水不由自主的又分泌出來。「哇!主任你流好多水喔!」小陳說道。小林聽到小陳的話,好奇的探著頭。小陳見狀,用手撥著我的屁股要我稍微的側身,同時拉開我的陰唇,示意小林一起來看看。在兩個下屬面前,擺出如此淫蕩的姿勢,讓他們看著自己的陰戶,被玩弄的羞恥感使我的淫慾一直的攀升起來。加上小陳這時開始揉著我的陰蒂,小林也不自禁的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使得我流出更多的淫水,同時,我也呻吟起來了。「嗯……嗯……喔……嗯……喔……」我主動的讓腳分得更開一點形成半蹲的姿勢,以期他們可以順利的摸我。而小林這時已經轉到我的背後,從我的後腰、臀部、大腿一直到小腿來回的撫摸我,令我本來因為害羞而有點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慢慢的享受他們一前一後的調情。「主任!你的腿真的好修長!好漂亮喔!」小林有點純情的讚美道。「嗯……真的嗎?」我說道。「真的呀!」小林回答道。「你喜……喜歡嗎?」我問小林道。「喜歡!當然喜歡呀!」小林急道。「我就說嘛!小林暗戀主任很久了!」小陳揶揄的說道。「……」小林欲言又止。這時,世欽走過來笑著對小林說道︰「喜歡有什麼關係!不趁今天表白,以後就沒機會了!」「喂!小陳!雖然今天你是壽星,可是也不能獨佔了主任喔!」世欽接著說。「誰獨佔啊?一起來吧!」小陳說道。於是他們要小林坐在沙發,讓我張開大腿站在小林的前面,彎下上半身抱著小林,小陳和世欽則在我的背後玩弄著我的下體。「主任!你身上好香喔!」小林抱著我對我耳語道。「嗯……你……你喜歡這個味道嗎?」我問道。「喜歡啊!我真的喜歡!」小林回答道。「嗯……喔……喔……」這時小陳和世欽將我的陰唇拉開,並且用手指揉捏著我的陰蒂,輕輕的在我的陰道口摳挖著。「主任!你很舒服嗎?」小林輕聲問道。「嗯!嗯……」「主任!你這幾個月變好多喔!」小林說道。「你……不……不喜歡嗎?」我問道。「我不知道!可是……我……常常幻想和主任……」小林吞吞吐吐的說著。「啊!喔……你……你……繼續……說……」我呻吟道。不知是世欽還是小陳將手指插入我的陰道裡頭開始抽送,並且有一隻手在我的屁眼周圍有技巧的按摩著,令我本來就禁不住的情慾,越形亢奮。小林聽到我的嬌喘聲,忍不住的抱緊我,小聲的在我的耳邊說道︰「主任!我……我喜歡你!」聽到小林這樣的表白,加上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忍不住將嘴巴湊到小林的面前,和他接吻起來了。小林起初不敢將舌頭伸出來,後來受到了我的挑逗及鼓舞,才笨拙的探到我的嘴裡,我索性含著小林的舌頭吸吮起來。並且拉著他的手撫摸我的乳房,同時,我也空出一隻手輕輕的撫弄著小林早已硬梆梆的下體。一陣長吻之後,小林依依不捨的和我的嘴巴分開,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的臉。我忍耐著從下體傳來的刺激,問小林道︰「小~林!你……願意讓我……吃你的……雞巴……嗎?」小林聽了之後,驚訝的神看著我。我也不等他的答覆,直接的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煉,掏出他的陽具,握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子,就開始舔了起來。小林受到這樣的刺激,本來已經硬挺的陽具,顯得更為堅硬而青筋暴露,鮮紅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變得油油亮亮的。我看到小林的生理反應,讓我有一種成就感,也就更賣力的為他做口交服務,不但吸吮他的龜頭,舔他的馬口,還輪流的含弄他的卵蛋,小林則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舌功。小林的性經驗可能不多,因為有好幾次他似乎忍不住想要射精,不得不抓緊我的頭,要我暫時停下動作。當我專心舔著小林雞巴的時候,突然感到抽插我陰道的手指被拔出來,而且馬上有一根熱辣辣的肉棒插進來。「啊!啊…………」原來,小陳看到我對小林的淫蕩行為後,再也忍不住亢奮的淫慾,不由分說的掏出雞巴來幹我。「啊……啊……喔……喔……好……好燙……喔……喔……」我將臉枕在小林的胯下,回頭看著小陳對我的姦淫。「主任!你……你不介意吧!」小陳邊干我邊說道。「你…你的……啊……雞巴……好…好熱喔……啊……嗯……嗯……嗯……」我淫叫道,同時,小陳將雞巴插到最深處,扶著我的屁股,讓雞巴在我的陰道裡頭扭轉。突然,世欽喊道︰「不公平!這樣不公平!!」「主任!你這樣太偏心了!我都沒得玩!」世欽續道。「小姚!別鬧了!等一下就和你換手了嘛!」小陳停下動作說道。「不好!你們玩剩下的才輪我,不公平!」世欽說道。「那你想怎樣?」小陳問道。「乾脆我們來玩一個公平的遊戲!」世欽說道。「什麼遊戲?」小陳問道。「嗯~~這樣好了!你們繼續現在的動作,一分鐘後換小林來干主任,換我讓主任口交,小陳你就在旁邊計時,一分鐘後再換手。反正每個人輪一分鐘,空下來的人就負責計時,大家都玩得到,這樣才公平!」世欽說道。「咦~!有道理喔!」小陳說道。「還有!第一個射精的人,罰喝三罐啤酒,第二個射精的人罰喝兩罐,而最後的那一個人,可以得到獎賞。」世欽說道。「什麼獎賞?」小陳再問道。「嗯……讓主任答應他一個要求,好不好?」世欽說道。「你要問主任同不同意!」小陳說道。「主任!你說好不好?」世欽問我道。我此時陰道裡插著小陳的陽具,手握著小林的肉棒,高漲的情慾使得我心中只有一個想被姦淫的念頭,於是我回答道︰「隨……便……你們……」於是,他們就這樣玩起『輪姦』我的遊戲。三根肉棒在我嘴裡和陰道裡進進出出,可是每當我的快感增強時,他們就再換手,我的情緒隨著他們換手的動作而起起伏伏的,搞得我下體那種需要男根的麻癢感,越來越盛。加上被人輪姦所產生的淫蕩心裡,讓我的色慾念頭更形的高昂,苦於嘴巴不停的都有肉棒塞進來,使我無法暢快的大聲呻吟,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聲。第一個射精的是小林,他只輪了三次就在我的嘴巴裡射出來了。他精液的量很多,雖然我盡量的吞嚥,但是還是流了很多出來,滴得他的陽具及沙發都是精液。世欽看到小林射精後,示意小陳停下對我抽插的動作,並且問我道︰「主任!你好像很喜歡吃精液喔!?」「嗯!」我抓著小林尚未軟化的陽具,口角垂著殘留的精液向他點點頭。「那麼等你把他舔乾淨以後,我們再繼續好了!」世欽說道。世欽說完,轉頭向小陳徵詢意見,小陳扶著我的腰讓陽具深入陰道中,笑著說道︰「我沒意見!」於是,我繼續搓捏著小林的陰莖,將他噴發後剩餘在輸精管中的精液,慢慢的擠出來,用舌尖一一挑起來,送入口中。接著,我蠕動舌頭,從他的龜頭一直到陰囊,都一一的舔乾淨。小林的陰毛也是屬於濃密型的,上面沾了不少精液,我仔細的一口一口的將他的陰毛含到嘴裡,吸吮沾在上面的精液,當我清理乾淨時,小林的陰毛都呈現濕漉漉的狀態。「呦~主任舌頭的功夫一流喔!」小陳語帶輕浮的說道,並且故意去扭轉他的陰莖。「啊……啊……喔……嗯……」「叫成這樣!很爽是不是?」世欽說道。世欽說完,將我的身體轉了九十度角,讓我面對他的陽具。「我們就維持這樣繼續完吧!」世欽續道。「嗯!好!」我點點頭說道。「小陳!開始了喔!」世欽對小陳說道。於是,他們兩人繼續著剛剛被中斷的姦淫行為,輪流享用我的嘴巴及淫穴。不久,小陳也射精在我的陰道裡頭。當我用嘴幫小陳清潔陽具的時候,世欽轉到我的背後,將龜頭壓著我的屁眼,硬生生的將肉棒搓進去了。「啊!!會……會痛……好……好……啊!……」我叫道。世欽並不理會我,一棒戳到底後,好整以暇的看著我舔小陳的陽具。「小陳!爽不爽?」世欽問道。「不錯!主任的功夫真一流!」小陳回答道。「我覺得主任的後洞比處女的小穴更好!」世欽說道。「後洞?」小陳疑惑的說道。顯然小陳並不知道世欽將雞巴插到我的屁眼裡頭。世欽扶著我的腰轉了一個角度,慢慢的坐到沙發上,然後雙手扒開我的大腿,讓我對著小陳打開我的下體。「你看!」世欽說道。小陳拉了一張圓凳子坐下來,看著我的下體,而小林也好奇的湊過來想一瞧究竟。「哇塞!你插進主任的屁眼裡咧!」小陳歎道。小林眼睛直瞪著我的下體,並不發一語。「滋味不錯喔!」世欽說道。「主任!我開始動了喔!」世欽接著說道。「等……等一下,還有些漲痛……」我回答道。「不然你先把流出來的精液吃掉,我再開始。」世欽說道。於是我一一的用手指將下體的精液沾起來,送到口中。這時在兩個同事的面前做這種淫穢的動作,被窺淫的興奮感代替了我麻痺的羞恥感。尤其被捧著雙腳大大的分開,裸露出下體的感覺,光想起來就覺得很色情。要是以往的我,一定羞愧得把頭壓得低低的了,可是,此時的我,卻睜著眼睛,看著小陳和小林的表情,並且從他們貪婪的眼中,我得到了成就感。「小陳!你精液的腥味比小林的還重。」我不自覺的說出這句話來。「是嗎?你喜歡吃嗎?」小陳問道。「嗯!喜歡!」我回答道。「主任!你和你老公有這樣嗎?」小林問道。「你是說吃精液還是……肛交?」我反問道。「都好!」小林答道。「嗯……都沒有!」我撒謊道。「可是……我看你怎麼……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小林說道。「那……那是……我和以前的男朋友做過……」我隨口又扯了一個謊。「喂!我還沒完咧!你們就聊起天來了!」世欽說道。「主任!你自己動吧!」世欽說道。世欽說完後,就放下我的腳,讓我主動的扭動屁股,他雙手則抓住我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我肛門的括約肌這時也適應了世欽的雞巴,比較能放鬆。於是我慢慢的嘗試讓屁股一上一下的做出抽插的動作。「啊……啊……喔……喔……啊……」「主任!你這樣爽不爽?」小陳問道。「嗯……很……很爽……啊……喔……」我回答道。「小陳!你……應該來試試……主任的後洞,真的……很……爽的!」世欽邊干我邊說道。世欽接著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些話,吩咐我怎麼做。「啊……啊……小……小陳……喔……你可不可以……一起……嗯……來……干……我……啊……啊!」我斷斷續續的說道。「啊!怎麼幹?」小陳問道。「干……干我的……前……洞……嗯~~喔……」我說道。「好啊!」小陳興沖沖的回答道。於是我俯身含住小陳慢慢恢復生氣的雞巴,幫他吹喇叭,不一會兒,他的雞巴再度硬挺起來了。世欽讓身體稍微下滑一點,斜斜的靠在沙發上,然後捧起我的雙腿。「小陳!快……插進來!」我催促著道。「主任!你還真騷!」小陳說話的同時,抓住陽具頂著我的陰道口,一寸一寸的將雞巴擠進來了。「好……緊……呀……」小陳說道。「啊……啊……啊……再……再……進來……一點……啊……啊……」我雙手壓著小陳的屁股叫道。「哇!都進去了!」小陳說道。「主任!你感覺如何?」小陳問道。「裡面……很漲!」我回答道。「爽嗎?」世欽問道。「很……爽!」我回答道。接著,他們兩人就一前一後的開始抽送,起初,他們並不能順利的進行,但是一會兒後,他們似乎抓到訣竅,越來越有韻律的著我。「啊……啊……喔!喔!……好爽……啊……對……對……就是……啊……這樣……啊……啊……嗯~~啊……夾……夾緊……我……啊……對……啊……」我嘴巴胡亂叫著淫語。這時,我撇見小林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們,而顯然的,他的陽具也翹起來了。「啊……啊……小…小林……我……我……啊……這樣……是不是……很……淫……蕩呀……喔……喔……嗯~~嗯……」小林只是盯著我看,並不回答我的問話。「主~任!你把小林……嚇著了……」世欽喘著氣道。「小…林……喔!喔……你……要不要……一起來……啊……啊……啊……」我問道。小林仍然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卻沒有回應我的動作,似乎他並不想要加入輪奸我的行列。我看到小林這樣的表現,也無暇再去理會他,乾脆閉起眼睛來享受這種性交的樂趣。由於我的前後洞都差著一根陽具,我的陰道壁和直腸壁都將兩根肉棒包得緊緊的,所以他們兩人每一下的抽送動作,幾乎都會觸動我的敏感點,雖然肛門有點兒痛,但是這樣的痛覺,加上自己被姦淫的那種受虐心理的交互作用下,變成一種特殊的快感,不斷的衝擊我的情慾。不久,我的高潮就一波又一波的來臨了。「啊……啊……干……干我……啊……啊……插……深……一點……啊……啊……喔……喔……好…爽……我要……你們……把精液……射……射……到我……裡……面……啊……啊……受……不……了……啊……喔!喔!喔!喔……喔……來……來……了……啊……啊……啊!!……」我感覺世欽用力的抓住我的乳房,並且將陽具頂到我直腸的盡頭,一股暖暖的精液就這樣噴射在裡面,更增加了我連續高潮的強度。小陳似乎也感洩了這樣的氣氛,忍不住也跟著噴射出他的精液。我用力抱著小陳和他熱情的接吻,享受著陽具在我身體裡悸動所引發的一波波快感。後來,洩精後的小陳無力的趴在我的身上,我像三明治般的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腦子裡嗡嗡的作響。不知過了多久,小陳才從我的身上離開,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從陰道中流出來的淫液沾得沙發上一片污漬。這時,我也感到有點尿意,便往包廂內的盥洗室走了過去。沒想到,小林也跟了進來,並且反手將門鎖上。「小林!我想上廁所……」我疑惑的說道。「沒關係!你上你的!」小林別過頭去,然後答道。雖然感覺小林的行為有點怪異,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好坐在馬桶上尿了起來。「主任!你為什麼要這樣?」小林問道。「這樣?你是指剛剛在外面的事?」我反問道。「嗯!」小林點點頭。「難道你不喜歡?」我問道。「我不知道!可是後來我覺得我不太能接受!」小林答道。「你不怕你先生知道嗎?」小林續問道。「你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我答道。「可是……」小林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覺得主任你變好多!」「……」我不知怎麼回答他。兩人這時都沉默不語,我起身洗手,順便洗洗臉和清潔一下下體。小林見狀,拿出手帕來,用水沖洗乾淨,幫我擦拭身上的污漬。「小林!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我問道。「嗯!覺得你後來的行為很……很賤!」小林答道。「你不喜歡和我做愛嗎?」我紅著臉問道。「喜歡!但是不是這樣的方式!」小林答道。「那是怎樣的方式?」我問道。「唉!坦白講,我……蠻喜歡主任你的,剛剛……算是我……第一次的性交,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怎樣的方式才是好的,可是看到主任你、你這樣……做賤……自己,我心裡蠻難過的。」小林一口氣說出他心裡的話,赤裸裸的表白,讓我不知如何以對。「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我疑惑的問道。「嗯!也不怕你笑我,這是我的第一次,以前曾經交過一個女朋友,不過我們的關係僅止於拉拉手,親親嘴而已!」小林回答道。「以前總認為主任你是不可侵犯的,對你一直很尊敬,印象也很好,可是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你真的慾求不滿嗎?」小林說道。像「我……我不知道,可是……你們不是很想和我……做愛嗎?」我回答道。「像主任這樣的條件,誰都想和你有關係,可是……可是你這樣子的作法,和……和妓女有什麼兩樣!」小林正經的說道。小林這樣一說,讓我無言以對,也讓我麻痺的羞恥感再度的被喚醒。「主任!我話是說重了一點,其實,我也不是討厭你的意思,只是……我個人比較不能接受這樣的行為。」小林說道。聽到小林這樣一說,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心情,羞愧的蹲了下來,腦中盤旋著一堆複雜的影像與過去種種淫蕩的行為,交織的羞恥感使我真的哭了出來。小林看到我這樣,有點不知所措,趕緊將我扶了起來,安慰我道︰「主任!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說你!」「嗚……小……林……你……你說得……嗚……嗚……沒錯……可是……我已經……嗚……嗚……無法……自拔了……嗚……嗚……嗚……」我哽咽的說道。小林捧著我的臉,凝神看著我湧出的淚水,情不自禁的往我的嘴巴吻了下去。當我碰觸到小林溫柔的嘴唇時,我滿腔的情緒似乎都轉移到我的嘴上,主動的伸出舌頭和他交織在一起,像熱戀的情人般的和小林熱吻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緊緊的抱在一起。「小林!你……你想不想……和我再做一次……愛?」我柔情的問道。小林將我的手拉去摸他那已經硬梆梆的陽具,用行動回答了我的問話。於是,小林坐在馬桶上,讓我面對著他跨坐上去,他的陽具順勢的刺進我的陰道裡,我們的嘴巴則繼續剛剛那意猶未竟的熱吻。不同剛剛淫穢的性交儀式,我和小林就像情人般的『做』著『愛』。雖然沒有極度的亢奮情慾,但是卻有一種柔柔的甜滋味,就像夏日裡徐徐的涼風佛過身體般的,讓我高潮過後的身體好像要化掉了一樣。我的身體和小林貼得緊緊的,期望他的關懷與柔情,能夠化解我被喚醒的羞愧感,填平我內心深處那一塊被淘空的道德自覺區,撫慰我那不完整的人格。可是另一方面,我卻貪婪的扭動著屁股,去摩擦小林的陽具,嘴巴努力的吸吮著小林的舌頭,吞嚥著他的唾液,慾求不滿的發出呻吟聲。不久,就感覺到了小林熱辣辣的精液衝向我的子宮。我則一直坐在小林的陽具上,讓他插著我,直到他的陽具軟化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當我們雙雙的走出盥洗室,世欽揶揄的說道︰「小林!滿足了喔!」小林尷尬的笑一笑,沒有回答,逕自坐回沙發上。我走道包廂的邊邊,拿起衣服想要穿上。「耶!?主任!等一下再穿!」世欽說道。「各位!剛剛我們有約法三章,現在總該兌現了吧!」世欽說著,拿了三罐啤酒擺放在小林的面前,另外拿了兩罐啤酒擺在小陳的面前,說道︰「其實啊!這幾罐啤酒也不算是處罰,給你們補補身子的!」於是,世欽催促著他們兩人將啤酒喝光後,對我說道︰「主任!你是不是答應最後射精的人有獎賞?」「嗯!」我表示同意。「那我有一個要求!」世欽說道。「什麼要求?」我問道。「我覺得主任吹喇叭的功夫很不錯,我想請主任再表演一次!」世欽要求道。「表演?怎麼做?」我質疑的問道。「我想~我們三個都有點累了,待會兒我按服務鈴,你就設法挑逗服務生,幫他吹喇叭。」世欽說道。我聽完後,想到剛剛在盥洗室小林的一番話,面露遲疑之色看看小林的反應。「小姚!!你這樣太過份了!!」小林慍道。「小林!幹嘛這麼大火,人家主任都還沒說話咧!」小陳說道。小林凝神的看著我的反應。「主任!既然小林這樣幫你出頭,你自己考慮看看,不願意就算了,當我們沒有約定過好了,我可不敢勉強你喔!」世欽說道。我聽得出來世欽話中的含意,他所放出的訊息,讓我不敢去違背他的命令。「好!既然剛剛有答應你了,我就試試看!不過,今晚的事你們不可去宣揚,明天開始恢復正常喔!」我說道。「沒問題!」世欽說道。「主任!你不用擔心!」小陳接著說道。「可是……主任!……」小林急著想說什麼。「唉喔!小~林!不要這樣煞風景嘛!大家鬧一鬧HAPPY一下而已,幹嘛這麼認真!人家主任都樂意去做了,你幹嘛強出頭?」小陳靠過去,搭著小林的肩膀說道。「沒關係!小林!今晚大家快樂就好了!」我安慰小林道。小林想了想,自己也沒什麼立場來反對,只好不服氣的在一旁喝悶酒。於是,世欽拉了一張圓凳子讓我坐下來。我作勢想要穿上衣服,但是被世欽阻止了。「主任!不用穿了,等一下嚇嚇服務生!」世欽說道。世欽說完立刻按下服務鈴。不到一分鐘,服務生就進來了。「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服務生大著嗓門說道,可是看到我全裸的坐在包廂的中央,不由得結巴起來了。「少爺!我們主任想請你來鑒定她的身材!」世欽笑著說道。「怎……怎……怎麼回事?」服務生驚訝的問道。「我打賭輸了,他們要我表演吹……吹喇叭,你是不是願意讓我……幫你……吹?……」我直接了當的要求服務生。「吹喇叭?」服務生還沒會過意來。我站了起來,附在服務生的耳邊對他說︰「讓我幫你口交,好不好?」我說完後,順手摸向他的胯下,那服務生的身體本能的縮了一下。「小……小姐!你們……」他說到一半,我拉著他的手撫摸我的乳房,他瞠大了眼睛,下半句就說不下去了。這時,我發現他胯下之物早已經勃起了。於是,我蹲下身來,將他的拉煉拉下來,掏出他的陽具,開始舔起來了。「小……小姐……不…不要這樣……被發現……我會……被……開除的……」那服務生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幫你守著門口!」小陳笑嘻嘻的拿了一張圓凳子,背靠著門坐著。世欽丟了一根煙給小陳,接著也遞了一根給小林,自己悠悠哉哉的點了煙,准備慢慢欣賞我的表演。小林也點燃了香煙,喝了一大口悶酒,眼睜睜的看著我幫一個陌生人口交。我嘴巴含弄著服務生的大雞巴,手則伸進他的褲子裡,想掏出他的睪丸,可是卻不容易掏出來。我嘗試著去解開他的腰帶,發現他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口交服務,於是我就將他的褲子褪下來,用舌頭去舔他的陰囊與會陰部位。因為太刺激的緣故,他的下體一抖一抖的回應我的舌頭。接著,我用嘴巴去含住他的睪丸,然後用舌頭去攪動,他亢奮的用手抓住我的頭。他下體的腥臭味刺激著我的情慾,越發讓我想去取悅他,索性將他的兩顆睪丸都含到口中,用手握著他的陰莖,幫他打手槍。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他配合著我手的動作,身體一前一後的動著。於是我吐出他的睪丸,看著他那鮮紅的龜頭,對他說︰「干我的嘴巴!」說完後,一口就含住他的龜頭。他受到我的鼓舞,抓著我的頭,將我的嘴巴當作性器,開始抽送。我雙手抱著他的屁股,將他的臀肉分開,用手指去刺激他的屁眼。當我手指去摳挖他的屁眼的同時,我發現口中的陰莖又漲大了一點,而且更加的硬挺,他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大約二十幾下以後,他壓住我的頭,在我嘴巴裡射精了。濃稠的精液與頂著我咽喉的龜頭,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趕快用手將他的身體撐開一點,讓陰莖不要插那麼深,然後一口氣將他的精液吞下去,才透過氣來。就在此時,現場響起掌聲。原來世欽和小陳為我的表演喝采。就在他們不願停的掌聲中,我敬業的將那服務生的陽具一一的舔乾淨。服務生則急忙的穿好褲子,二話不說的落荒的逃出去了。

暴露的淫蕩妻(18)上司的引誘

自從小陳的生日那晚,我和小陳、小林發生性行為後,雖然平時上班的時候大家絕口不提,可是辦公室裡的氣氛就變得怪怪的。我仍然每天接受世欽的變態調教,但是那種刺激感卻不再那麼的強烈,尤其是在我們軟體部的小辦公室內,我幾乎不再感受到那種羞恥感所帶來的性刺激。這一切的變化,世欽似乎早意料到了,他反而說我進步了,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調教工作。這一天,星期一,照例是進行公司裡的主管月會。冗長的發言佔去了大部分的時間,一整個早上都是報告、分析與企畫案的研討。然而我卻如坐針氈般的不安,因為早上世欽給我加倍的浣腸液,他說怕我開會的時候,忍不住會洩出來,於是用一個長條形的塞子塞住我的屁眼。他還說為了防止我興奮過度,淫水流得滿地,會不好看,拿了三個辦公用的鐵夾子,將我兩片大陰唇緊緊的夾在一起。不知那個部門的主管,似乎永無休止的念著他的報告,可是我強忍著便意與陰戶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只盼望會議能夠盡早結束。好不容易盼到十一點多時,終於散會了。當我正想到洗手間解放自己時,陳經理突然叫住我。「沈主任!麻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喔!好……好……」我回答道。陳經理是技術部門的最高主管,也是公司的主要股東之一,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個子不高,頭有點禿,戴一副深度的近視眼鏡,個性沉穩,不喜歡多說話,雖然他長相不怎樣,但是聽說他有兩個老婆,奇怪的是,沒聽說他有小孩。公司裡很多主管都蠻怕他的,因為他對工作的要求很嚴格。經理室的空間蠻大的,有一組質感很好的沙發,陳經理和我就坐在沙發上。「公司打算在農曆年前推出這套軟體強攻市場,想必你很清楚了!」陳經理說道。「我知道!」我回答道。「你那邊的進度怎樣?」陳經理問道。「大致都完成了,現在剩下測試的工作。」我回答道。「嗯!」陳經理接著說道︰「本來我的想法是所有的軟體測試工作,要在這個月底前完成,進行量產的作業,你認為來得及嗎?」陳經理問道。「嗯……可能有點困難,若要做修改,會耽誤一點時間。」我回答道。「我瞭解!嗯……你那邊在工作上有沒有什麼困難?我發現這兩個月,你對進度的掌握有點遲鈍!」陳經理說道。「喔!對……對不起!大夥兒是有……有一點散,我會注意的!」我緊張的回答。「你知道的,再過兩個多月就要過年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在這個月完成這項工作!」陳經理說道。「嗯!我盡力去做!」我答道。「我想……以你的工作能力,應該沒問題的!」陳經理說道。陳經理平時不多說話,但是一旦開口都是切中要處。聽到他這樣委婉的說法,其實我心裡清楚,他是在向我下達通牒。頓時間,我感覺壓力很大。「好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該是要吃中餐了,這樣吧!我請你一起用餐,我們再聊一下!」陳經理說道。「嗯……好……好!」我答道。我離開經理室後,便飛快的先到盥洗室,將直腸裡的東西都排泄出來,並且將三個鐵夾子取下來後,才和陳經理一起坐上他的座車。上了車後,陳經理的態度變得輕鬆起來。「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放輕鬆一點!」陳經理笑著說道。「嗯!好!」「靜蓉!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陳經理問道。「可以啊!」「我知道公司裡很多人都很怕我,其實啊!在公司的我和私底下的我是不一樣的!」「嗯!」陳經理說話的同時,眼睛不時的瞄著我的大腿。我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超短的連身迷你裙,當我陷身在座位時,幾乎快要露出臀肉來了。看著平時成熟穩重的陳經理,偷偷的瞄著令我自豪的大腿時,心裡頭盤旋著一句話︰『男人都一樣色!』。沒想到,這時陳經理竟然單刀直入的對我說道︰「靜蓉!你的腿很漂亮!」「有……有嗎?謝謝!」我嚇了一跳的回應他。就這樣聊著聊著,車子開到了一家五星級的飯店大門口。我原本以為只是到公司附近的小餐館吃飯,沒想到陳經理竟然帶我到這麼高級的飯店來用餐,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心裡也不免有些納悶。飯店的電梯帶我們直上頂樓。走出電梯後,只見一個相當寬敞的大廳,擺設了各式的古董與畫作,看樣子,似乎都是高級的藝術品。落地的大片玻璃牆,讓我們可以沒有阻礙的俯瞰這大城市的景致。「陳經理!我們是在這裡用餐嗎?」我問道。「對啊!喔!這裡是飯店的貴賓區,只有是會員才可以上來的。」陳經理解釋道。(後來我才知道,光是會員的會費,一年就要五十萬左右。)服務生帶領我們到一間較小的包廂,清清爽爽的裝潢,適當的擺上兩三樣的精致藝術品,讓人覺得神清氣爽,同樣的,也有一面落地玻璃牆可以俯瞰外頭。當我們點完餐後,陳經理說道︰「除了幾位經理以外,我還第一次帶公司的同事來這裡。」「真的嗎?那是我的榮幸喔!」我說道。「你是不是會疑惑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用餐?」陳經理問道。「嗯!」「其實我想要和你聊一些比較私人的事,順便與你商量一件事,來這裡比較清靜,沒有壓力!」陳經理說道。「商量?什麼樣的事情?」我問道。「嗯……是這樣的,公司有意引進英國的一套系統,在台灣發行,下下個月初我必須出國一趟,我想帶個有這方面專長的主管一起去,手邊有幾個人選在考慮,你是其中之一,我認為軟體方面你是最專業的,假如你能同行,那最好!」陳經理說道。「下下個月初?要去幾天?」我問道。「不一定!但是至少要一個禮拜。」陳經理答道。「那回來不就快過年了!?」我問道。「嗯!順利的話,大概除夕那天回國,假如不如預期的話,就要過年後才能回來。」陳經理答道。「會有幾個人同行?」我問道。「我打算這趟只帶一個就好!」陳經理答道。「……」我沉吟不語。「因為你已經結婚有家庭了,而中國人很重視過年的團圓氣氛,所以才找你來商量商量,你考慮看看!」陳經理說道。「我是很想去,但是還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我說道。陳經理聽到我這樣說,眼睛為之一亮。「沒關係!我沒有要你現在就答覆我!」接著他話鋒一轉︰「你知不知道,公司高層最近對軟體部門的進度有點不滿意?」「啊!真的嗎?」我緊張的問道。「企畫部門與及業務部門都頗有微詞,不過,你跟我那麼久了,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我一力承擔下來了,對他們保證這個月底就能交貨。」陳經理說道。「謝謝經理!謝謝您!我會督促他們這個月底前完成工作的!」我急忙說道。「你不用緊張,放輕鬆點!我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的!」陳經理說道。聽了陳經理這麼說,有點知預之感,但覺得他的說法怪怪的。「我覺得你這幾個月,改變了很多,尤其穿著方面,越來越性感了,是不是這樣,讓組員分心,影響到工作的進度?」陳經理突然說道。「會……會嗎?」我不好意思的問道。「公司裡有些流言,甚至有人說你不安於室!」陳經理說道。「……」陳經理看我露出羞愧的表情,卻沒有憤恨不平的表現,似乎心中有數,進一步的說道︰「其實啊!中國人就是小心眼,像你這樣的穿著,在西方都是司空見慣的,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如果這趟英國行你能去,我帶你去開開眼界!」陳經理意有所指的說道。「經理!我……我的穿著是不是太過火了?」我問道。「穿著是個人的私事,公司也沒有規定員工一定要怎樣穿,但是,若影響到工作,你就要注意一下羅!」陳經理答道。「你先生對你穿著的看法如何?」陳經理續問道。「喔!他蠻喜歡看我穿性感的衣服。」「你自己的想法呢?」「什麼想法?」「穿著啊!」「也沒有什麼想法,已經蠻習慣了。」「你知道很多人在注意你嗎?」「嗯!」我點點頭。「感覺如何?」陳經理凝神注意我的反應。被陳經理這樣看著,令我很不自在。猶豫著是否應該在他面前保持形象,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好像什麼事都瞞不了他,彷彿他的眼睛可以洞穿任何的偽裝。「我…我覺得自己這樣的打扮比以前漂亮,而且……喜歡被人看的感覺……」我不曉得為什麼會在上司的面前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對他的知遇之情產生一種信賴感?還是自己內心有什麼期待?「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的變化了!」陳經理說完,又停下來看我的反應。陳經理這種意向不明的停頓,讓我無法瞭解他的立場如何,而他胸有成竹的態度,使我有一種甕中鱉的感覺。「經理!你是不是認為我這樣會影響工作?對……對不起!我……我會……改進的……」我忐忑不安的說道。「呵!呵!呵!你不要緊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要你能把工作做好,我個人倒是喜歡你的打扮,嗯……改天我買幾套衣服送你,出國時也可以穿。」陳經理好像認定我一定會和他出國,彷彿這趟英國行是去旅遊的一樣。「那……那怎麼好意思!」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推辭道。「沒關係!就當是你這幾年為公司賣力的小小獎勵吧!」「這……這……」我一時為之語塞。「好了!不要再客氣了!」陳經理接著再話鋒一轉︰「靜蓉!其實啊!面對私底下的我,你不要這麼拘謹。我知道在公司裡,我的形像是比較寡言、嚴肅,但是私下的我是完全不一樣的。」於是,我一面享用著美食,一面的聽陳經理說他的過去。原來,公司謠傳他有兩個老婆,有點不正確。因為他已經和第一任的老婆離婚了,原因是他第一任的老婆不孕。他們名義上雖然離了婚,可是他老婆還是住在陳經理的老家。然而,陳經理由於自己精蟲過稀,所以現任的老婆也一直沒有懷孕,至今他仍然無子嗣。兩任的老婆都沒有為他帶來半個子女,讓陳經理也看破了這樣的命運。於是,他開始遊戲人間,身邊有過無數的女人。而他對前妻也好,現任的老婆也好,在物質生活方面都令他們無憂慮,所以他們並不管他的私生活。陳經理說著他上流社會生活的點點滴滴,各式精彩的俱樂部生活,不同常人的享樂方式,他也幾乎玩遍了世界各國。陳經理似乎有意的專挑他和其他女人的風流事,說給我聽,甚至一些較為私密的行為,他都詳盡的描述。聽得我面紅耳赤的。「想不到你的生活……這麼……精彩……」我靦腆的讚歎道。「其實,你也可以過得這麼精彩啊!」陳經理說道。「我?!我看我玩不起!」「你哪裡會玩不起?」「我……我不像你這麼有錢!」「哈!哈!哈!玩樂這檔事,男人需要砸錢,女人只要有姿色就可以了!」陳經理開懷的說道。陳經理聽到我的回答,發現我並不排斥這種男女之事,心中一樂。「像你,就具備這樣的本錢。」陳經理有意引誘我說道。「什麼樣的本錢?」我有點明知故問。「姿色啊!」「我……我有這樣的條件嗎?」雖然我這樣問,但是心中還是很受用。「當然有羅!你人長得漂亮,身材更是一流,光是這雙腿就可迷死人了!」「經理!你不要開我玩笑了,我哪有這麼好!?」我心裡暗爽的說道。「你不相信?那我們打個賭!」接著,陳經理拿出十張千元大鈔,放在桌子上。「只要你肯撩起你的迷你裙,讓我看五分鐘,這一萬塊就是你的!」聽到陳經理這樣說,我心中十分的驚訝。陳經理竟然願意用一萬元的代價,只為了看我的雙腿,除了表示他的誠意外,更展現他的魄力。我認為我並不是一個拜金主義的女人,但是一萬元相對於陳經理要求的行為來說,並不是一筆小數目。況且我經過世欽長期的調教以後,暴露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羞恥感則越來越麻痺了。只是諱於陳經理是我的上司,讓我心有顧忌。可是一想起為了一萬元而脫褲子,像個妓女般的在上司面前裸露下身的行逕,就覺得很淫賤,頗能滿足我慾望裡想要作賤自己、受人羞辱的變態刺激心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下體已經有點濕了。「可是……可是……萬一……服務生進來……」因為我們還在用餐,仍然繼續在上菜中。「這就是你要贏得賭注,必須要冒的險羅!」陳經理正色的說道。「只要五分鐘?」我問道。「沒錯!」陳經理解下手錶,擺出要計時的動作。不知是金錢還是慾望在內心深處呼喚我,讓我很想要去達成陳經理的要求。於是,我站起身來,雙手執著迷你裙的下擺,正想往上拉時,陳經理說道︰「等等!你站到大玻璃前!」我移動身體,走到那片可以俯瞰都市全景的大落地玻璃前,讓中午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逆著光慢慢的撩起裙擺,露出毛茸茸的陰毛。陳經理點燃一根香煙,視線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接著,他要我轉身面向玻璃,插開腿,將身體貼在玻璃上。「還有三分鐘!」陳經理說道。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一位女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啊!對……對不起!」女服務生趕緊要將餐車再推出去。「沒關係!繼續上菜!」陳經理對服務生說道。那女服務生楞了一下,只好繼續進行她專業的服務。「靜蓉!還有兩分鐘,你走過來我身邊。」當我走到陳經理的身旁時,那女服務生就在緊鄰著我,低著頭幫我們切著盤子上的肉,並且分到我們的碟子上。而陳經理的眼睛一直注視著我的陰戶,似乎在研究什麼一樣。「靜蓉!還剩一分鐘,你轉過身來背向我。」我感覺陳經理的手在我的屁股上,輕輕的捏著,好像在試我臀部的彈性如何。接著雙手順著我屁股的陵線,往下滑到我的大腿小心的觸摸著,但是並沒有摸我的陰部。這時,女服務生完成她的工作,抬頭對我們說︰「祝你們用餐愉快!」便急忙的往門口移動。就在服務生打開門要出去時,陳經理說道︰「時間到!!靜蓉!你可以將裙子放下來了。」那女服務生聽到陳經理的話,還回頭好奇的看了一眼才出去。當我坐下來時,緊張的情緒仍未恢復,心臟還是『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動著。而且,流出來的淫水,更沾濕了我的陰毛。「靜蓉!你的身材的確不錯!」陳經理說道。「謝謝!」原本以為陳經理會有更進一步的要求或舉動。但是,出人意料的,自從我坐下來後,陳經理就不再繼續這類的話題,只是和我閒話家常。用完餐後,陳經理便帶著我驅車回公司了。本來,我預期陳經理應該會對我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但是,沿途一直到公司,陳經理並沒有進一步的要求或動作,只是和我輕鬆的聊著天。我心中則充滿疑惑的度過這一天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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